李栒昭醉倒在罗伽身上。
灼烫的气息落于他的耳朵处。
罗伽气息陡然一窒。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和酒味,他再克制,本能和渴望堆积到时,还是承受不住了。
“陛下......陛下......”
“嗯?”
李栒昭意识有些混沌。
“陛下,随你下山的那一天,我就还俗了。”
“陛下,我早已不是沙门中人了......”
罗伽里衣内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眼眸里波澜翻涌。
“陛下,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动了心......”
“你在寺中的那段时日,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也无法控制我对你的心......”
“知道你要离开,我害怕我们天各一方,再也不能相见,我就难受无比。”
那时,师父听到了罗伽的决心和意志。
他停顿了一会儿,自讽道:“这一切都是我梵行不足,心不静的缘故......”
“我同意与你下山,是因为我放弃我的佛,选择了陛下。”
李栒昭迷迷糊糊听完,心头悸动。
她缓缓撑起身,双手按在罗伽脑袋的左右侧。
二人四目相对。
“我想与陛下朝夕相处,想永远陪伴在你身侧。”
罗伽笑中带泪。
李栒昭凤眸颤动。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睫上晶莹闪动的泪花,出神了半晌。
“罗伽......”
下一瞬,她低下头,吻上罗伽的唇。
罗伽双眸睁大。
随即,他还吻回去。
他揽在女君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紧。
他已沉沦在爱欲中。
无时无刻渴望着帝王垂怜。
......
不多时,二人转换了位置。
“陛下......可以吗?”
罗伽眸中一片赤诚,在征求帝王的同意。
李栒昭朱颜轻笑,轻“嗯”了一声。
烛火晃动。
罗伽凝眸而瞧,眼眸里弥漫着不该出现在他眼中的欲色。
窗外月明星稀。
室内,罗伽一次次唤她陛下。
李栒昭想要调换位置。
罗伽抱紧女君,从她身上索取红尘极乐。
他清眸染了点浑浊,声音暗哑:“陛下,别起来.......”
“就让我这样伺候你……陛下。”
李栒昭享受其中。
汗水从罗伽眉宇间落下,滴在了她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栒昭已疲倦至极。
好似周遭一切都消失不见。
罗伽眼中只有李栒昭。
他沉沦在女君给他的欢悦中。
一室情动之声。
......
次日,晨晖漫洒。
李栒昭醒来,头疼得厉害。
而且,她还发现自己身上也酸痛无比。
她迷茫霎那,还以为在皇宫中,随即喊道:“桃夭姑姑!”
然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李栒昭瞬间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
这里不是她的寝宫!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侧躺着一个男人,霍然坐起身。
她扭头看去,瞳孔一缩。
这张脸!
罗伽!!!
紧接着,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入她的脑海。
她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真是疯了!
李栒昭掀开被褥,这才发现床前的木板上根本没她的衣服。
她左顾右盼起来。
没见她的衣物。
忽地,她记起,她的那些衣物应该落在昨日饮酒的地方。
她下了床,随即扯过床上的单薄被褥披在自己身上。
下地刚走两步,李栒昭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打颤。
该死!
因此,她对“祸首”不免有些怨怼。
“陛下......”
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响起。
李栒昭闻声,惊慌地回头望去。
二人四目相对。
周遭气氛瞬间凝固。
此时,罗伽素净的脸上还泛着尚未褪去的欲色。
李栒昭的脸倏然红透了。
因为,床榻上的罗伽整个人身上不着寸缕,且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敞露在她眼前。
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赶忙扭头,迈步往外走。
......
回宫的路上,坐在马车里的李栒昭斜倚在柔软的锦垫之上,思绪烦乱。
她脑海里不断闪烁着昨晚的旖旎往事。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角,耳根已然泛热着,心底只剩一声无奈轻叹。
真是......酒色误人!
而在前面领头骑马的常盛自然知道昨夜陛下发生了何事。
陛下和那个禅师有了夫妻之实。
毕竟,昨夜屋内那些缠绵起伏的微妙声响,都落入了他们耳中。
但他们没进去阻拦,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身份阻拦陛下做任何事。
最后,他们只能候在屋外,听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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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皇城正门之外。
天光大亮,朝时已至。
文武百官尽数身着规整朝服,立在宫门前,按品阶分列两侧,本该准时入宫早朝。
可今日的宫门,却迟迟未有开启的迹象。
时辰一点点流逝,日头渐升,晨光铺洒满地,宫门依旧纹丝不动。
百官之中渐渐泛起细碎的骚动与议论。
“怎么回事?早已过了入朝时辰,宫门为何迟迟不开?”
一名文官蹙眉低语,眼底满是疑惑。
“是啊,今日太过怪异!”
“陛下素来勤政,从未延误早朝,今日这般反常,莫非宫中出了变故?”
身旁官员连忙附和。
众人交头接耳,揣测纷纷,不安的氛围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宫里伺候帝王的内侍和宫女面露彷惶。
因为陛下一夜未归。
宫门内侧的侍总管林汉听着外面百官的议论声,思绪翻飞。
帝王夜宿宫外,缺席早朝,乃是大忌。
若是传扬出去,必然引发朝野动荡、流言四起。
就在这时,陆柒骑马赶到宫门口。
一众官员见状,立刻纷纷围上前来,急切追问她。
“陆指挥使!究竟出了何事?今日为何停朝?”
“陛下安否?为何迟迟不开宫门?”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陆柒身上,期盼得到答案。
陆柒神色沉稳,对着满朝文武拱手一礼,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当众道出:“各位大人无需惶恐,无需揣测。”
“陛下昨夜不慎染了风寒,龙体微恙,今日无力临朝理政。”
“圣上口谕,今日百官全体休沐,早朝暂缓,各部各司值守办公即可,无需入宫候驾。”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稍缓。
陛下染了风寒?
不少老臣目光微沉,彼此对视一眼,眼底皆藏着不动声色的揣测。
可圣谕已下,又是近臣亲口传旨,无人敢公然质疑帝王说辞。
他们只能压下满腹疑虑,依旨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