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这种事,在王景长大的这片地方是允许的。
比如王景在北海四合院里的酒窖一样,里面的好多藏品可都是他抢来的。
但抢东西这事在那,前提就是得让抢的人能让被抢的人无话可说才行。
就像王景抢东西,可都是奔着家里有老太太的老爷子或者叔伯那去的。
抢的也只是烟酒茶而已。
人家有意见想说啥,得过了自家老太太那一关。
这也是王景为什么后面那么容易挨抽的原因之一。
不能因为被拿了烟酒茶份额抽王景,那就只能找别的理由抽他了不是?
但刘老爷子这次搞的,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了的。
哪怕人家没想抢,但他把东西先拉回了自己家,在自家老太太眼里可就是明抢了。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是配额里的,而是王景他亲爷爷留下来的。
这怎么能允许呢?
更别说他还搬回去了那么几十瓶民国时期的酒了呢。
随着王景家老太太的一通走动,在除夕夜前一天的下午,一群老头老太太就不约而同的向着刘家的方向走去……
“您说,刘老爷子不会被捶一顿吧?”
家门口,王景看着十几号人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有些好奇的对着他边上的大爹问道。
而对方则是白了他一眼说道:
“想啥呢,都多大年纪了,最多就是批斗人老爷子一顿而已。”
说完,他突然坏笑了一下对着王景继续道:
“大过年的,因为你出了这么个事,你说保健组还有你刘叔和老爷子的,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这事不是您挑出来的吗?是您先和奶奶说的啊!”
王景听到自家大爹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的对着他说道。
而对方则是学着王景刚才那样摊了摊手,然后继续笑着说道:
“但所有人打的都是为你出头的名头啊。”
“您这是在坑我!?”
王景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而对方则是笑了笑,然后就转身向着屋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说道:
“那又有谁知道呢……”
……
因为他这一番话,王景这个年过的,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稍微安心点,别的时间可都是在提心吊胆的。
生怕保健组的人突然出来就给他检查个身体。
尤其是中医组的。
西医还要讲究一下各种检查数据,数据正常,他们最多也就抽王景几管血。
但抽血的量是有严格控制的,而且抽血的人也是有要求的。
受的苦多不到哪里去。
不过中医可是讲究辩证的。
这个辩证完全是按医生个体来说的。
他们说王景有病,王景没病那也得有病。
完了再给他扎几针,那可太痛苦了。
除了他们,王景还要担心一下刘老爷子和刘叔。
万一他俩找到了什么借口来家里抽他,那可太冤枉了些。
毕竟除了过年和大年初一,别的时候可真没有不能抽孩子的规矩。
在家待到了正月初五,把该磕的头都给磕了后,王景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家回了自己的院子。
理由也是现成的。
贺礼片不能错过时间,他得回去赶后期。
这理由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至于刘老爷子拿走的东西,被那么多人知道了,能到王景手里的其实也就那箱子祖产以及两把匣子了。
前几年他抢了人家那么多酒,总是要还的。
他们能给王景留下一半用做婚礼上用,就算他们大气了。
王景刚到家,来安排保洁的李晓婷就和他碰了个面。
见到王景在客厅茶几上放着的两把匣子,她先是阻止了保洁人员的进入,然后一脸怪异的问道:
“大佬,我知道您牛逼,但私藏枪械还那么明晃晃的放客厅,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收藏品,有证的。”
王景无奈的回了一句,然后就从兜里掏出了两份文件递了过去。
那是前几天批下来的私人博物馆允许和藏品允许。
至于博物馆的选址,则是他家对面,赵叔那个安保小院隔壁的一个小院子。
那里本来是王景为了保卫团队扩充后预留的,但后面不少人都去国外当顾问了,那院子自然也就空了下来。
现在用来安置博物馆正好。
反正私人博物馆又没有一定要对外开放的要求。
也不用担心游客参观的问题。
李晓婷见状,扫了一眼文件,也是松了口气,然后笑着道:
“德意志原厂的c96大镜面,还真挺有收藏价值的。”
“你认识!?”
王景听到她这话有些惊讶的问道。
而李晓婷则是笑着回答道:
“我怎么也是保力出来的,以前负责的就是这块,多少认识些。
国外的私人博物馆我也接触过。”
说完,她就好奇的问道:
“您要办私人博物馆?”
“有这意向,就为了这两把。”
王景点了点头回道,说着还颠了颠手上的两把匣子。
而李晓婷听到这话,也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自家大佬什么实力她可太清楚了。
办个私人馆,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那我再收些别藏品?”
李晓婷建议道。
听到她这话,王景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
既然想办了,那就办个好的。
反正对他来讲,钱并不是什么问题。
哪怕不对别人开放,自己看着也开心。
点完头,王景就直接说道:
“你看着安排,装修保存什么的用最好的,藏品找那些近现代有军事价值的藏品。”
他安排完要求,李晓婷也是点了点头。
见王景没有了别的要求,她也是重新叫回了保洁人员开始为王景打扫起了房间。
而她自己则是坐到了王景的对面,然后直接说道:
“对了,年前于老师来找了我,有点事想让我们帮忙。”
“于老师?于千?”
王景听到她的话,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后开口问道。
李晓婷也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解释道:
“他搭伙的那个相声社去年出了不少事。”
听到她这话,王景皱着眉想了想,也是想起了这是个怎么个事。
2010年的下半年对于相声行当来说可真的是热闹非凡的。
郭桃儿徒弟打记者,完了还有徒弟的退出,还有所谓的“主流”之争,这在今年下半年可真的热闹的很。
不过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王景不是在忙着写论文,就是在忙着拍电影和电影节的事,他自然是没关注的。
知道这些事,还得靠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
“所以于千来找我们是为了封杀人?还是压舆论?”
王景有些不解的问道。
对他来讲,这些事他是一点都看不上。
不是看不起人,而是单纯的觉得这种事太无趣。
帮或者不帮,全看心情。
但李晓婷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王景来了些兴趣。
“都不是,他想让我们能在私下里帮帮那个退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