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下午4点,第一届京城电影节的闭幕式暨颁奖典礼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举办的地方依旧是在兴汉电影城的一号厅内,门外也依旧铺着长长的红毯,等着人走上去。
只不过这次走红毯的顺序却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先入场的,却是开幕式时最后入场的评审团众人。
打头的是田庄庄这个评审团的主系。
今天的老田头,穿了套颇为潮流的英伦风双排扣的西装,脖子上还系着一条围巾。
那样子,还真的有种潮流大爷的感觉。
带着一群评委平静的走过了红毯,在采访区稍微说了几句话,就走进了一号厅之中。
那状态,还真的挺高冷的。
“嚯,认识我田老师那么多年了,头回见他那么时尚嘿。”
王景站在开幕式时他站的位置,一脸调侃的对着一旁的人开口说道。
而今天站在他身旁的,却不是三哥,而是戴着一副宽大墨镜的姜纹。
他今天没和田庄庄一起走红毯,而是陪着王景来到了最佳观景的位置。
美其名曰是不想大冷天的去抢风头。
但实际情况怎么样,就真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他那哪是时尚,那是被我给打出了伤,故意遮掩呢。”
姜纹听到王景的话后,就直接开口傲娇的反驳道。
而王景听他这么说,则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和个泼妇一样挠人脖子你也好意思说?”
昨晚的评审团会议室之中,又爆发了一次武力的争执。
这事王景是知道的,并且今早起床还看了昨晚的监控视频。
根据王景所看到的,姜纹昨晚可是真的雄起了一把,最起码没有被老田头两棍子就挑翻在了地上然后被打屁股。
不过好歹他还反抗了好几下子。
虽然反抗的那几下子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多少是反抗了。
当然,后果也挺严重的。
被挠了的田庄庄抬手就在姜纹的脸上来了那么一下。
这也是为啥他现在要戴个墨镜的原因。
不是在这cos王墨镜装深沉,而是真的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熊猫眼。
不去走红毯也是这个原因。
评审团走红毯的时候天光可还亮,男的又不适合戴能遮住半张脸的那种墨镜,这万一让媒体闪光灯拍到了他没能遮住的地方,多少是有些丢脸的。
最主要姜纹这个肤色还不好化妆。
不然在相机镜头前多少有些怪异。
“招数有用就行,最后不还是我赢了?”
姜纹满不在意的回道,然后就突然对着王景开口问道:
“70年的酒,你准备好了吗……”
国际性电影节毕竟是国际性的,对参赛的剧组来说,奖项在没公布前,他们其实是不知道奖项最终花落谁家的。
这是明规则,也是潜规则。
不仅是为了保证电影节的公正性,也是为了让电影节的颁奖典礼更有观赏性。
参赛的人的公关手段再厉害那只是自信,并不能代表最终事实。
电影节在公关上出尔反尔的事在国际上可真的不少见。
但对于评审团和组委会的人来讲,这却是个已经既定的事实。
只要没出什么国际舆论爆炸的事,在定下了奖项后,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所以王景作为电影节的组委会主系,自然也是知道了最终的获奖名单。
毕竟做奖杯,也是需要他去沟通的。
“酒不是问题,70年代的洋酒还是可以用钱解决。”
王景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七十年代时候的白酒,尤其是品牌白酒不多是事实。
毕竟那时候大部分人买酒基本就是用来喝的,有意识去存酒的可真的不多。
哪怕是王景他的祖辈也是如此。
他们存酒基本都是八十年代后才有的这个意识。
当初他从山上搜刮出来的更早的酒,其实来源并不是他们当年存下来的,而是去仓库里扣下来的无主的东西。
这种是喝一瓶少一瓶的宝贝。
但洋酒可不是。
国人存白酒的习惯不长,但老外藏洋酒的传统可真不短。
人家从14世纪就有窖藏白兰地的记录。
现在有记录最古早的白兰地甚至是17世纪的产物来着。
一些有传承的庄园,农场,城堡里,这样的窖藏酒可多的去了。
而且在欧洲这种地方的破产率又高的吓人。
只要留心,在拍卖会上弄到一瓶1970年的酒并不麻烦。
甚至王景要是更舍得一点,1870年的也不是弄不到。
毕竟人家是资本主义嘛。
“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说服我田老师把你看中的电影给列为金奖的?
总不能真是因为他打你打狠了,于心不忍的吧?”
王景说完了酒的事,就直接好奇的对着姜纹问道。
问完,他又接了一句:
“总不能甘地那个阿三的那套真有用吧?挨打让人打到同情心泛滥!?”
而姜纹听到王景这问题,则是故作高深的回答道:
“浅薄!浅薄之至!
我明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了他,让他摆脱了固有思维的困扰,更加深刻的去理解了电影的内核以及咱们电影节的调性……”
“就是撒泼打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完了还抱着老田的腿不撒手,扬言宁可被老田打死,变成鬼缠着他,也要让他回心转意。
完了最后还不是把老田说服了,而是老罗奇觉得他这货这样真的很拼,才改了中立票投给了他。
让他的愿望达成了。”
就在姜纹说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输出。
王景和姜纹听到声音,也是转过了头,就看到老谋子一脸嫌弃的边说边走了过来。
当然,他这个嫌弃是给姜纹的。
“哦,原来是这么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
王景听到老谋子这解释,哦了一声就调侃着对一旁找地缝的姜纹说道。
说完,也不理会姜纹是不是能在这里找到一条容身的缝,就看向了老谋子问道:
“您不在一号厅里待着,怎么上来了?”
“老田让我来问问,金卷轴奖的颁奖嘉宾,你要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