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
刘叔在出了四合院大门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说真的,这还真是王景考上大学离家后,他第一次一个人抽了他一顿。
以前的几次都只能蹭别人的理由。
这回总算让他独享了一次,怎么能不舒服?
毕竟王景之前仗着自家老爷子宠他,可真没让在家里吃苦头。
感叹完,他就转头看向了一脸幽怨的王景,笑着说道:
“景啊,叔给你个忠告,你最近可千万别有什么头疼脑热的。”
听到这话,跟在边上的王景他爹也是轻笑出了声。
而王景见他俩这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
“啥意思?”
“没啥意思,忠告而已。”
刘叔很讨厌的做了一次谜语人,然后就准备上车离开。
今天是礼拜一,他们可真的忙的很。
能在百忙之中来爱王景一顿,已经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不过在上车前,他还是对着王景威胁道:
“记得给我那送五十斤刚才那茶,敢不送,再抽你。”
他话音刚落,王景他大爹也是同样的点了点头,还将手搭上了王景的肩膀,用力的捏了捏。
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这俩人威胁完王景,就都上了停在了身边的车扬长而去。
看着车灯远去,他才愤愤的嘀咕道:
“暴力索贿啊,违反纪律啊,欺负小孩啊……”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赵叔等人也是低下了头。
看起来是在反思自己没保护好目标,但实则是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音来。
那样可太难堪了。
王景念叨了好一会,才转头看向了赵叔他们。
见他们低着头,他也没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别说来了四个,就算只来一两个,他们也只有被俘的份。
而且他们还真不能管爹抽儿子的事。
只要他们别真的笑出声音来就行。
“赵叔,把包给我吧。”
王景对着还低着头的赵叔说道。
他的包从被他爹拿下来后就一直在赵叔的手里。
没办法,里面有电脑。
王景的电脑的安全等级只在王景本人之下,甚至在只被家长抽的时候,这玩意安全等级还高于王景本人。
哪怕里面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赵叔他们也不会允许这玩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也是所有知道他的人的共识。
所以人家要抽他之前才会把包交给赵叔,因为他身边的保卫人员,其实也没资格接触这东西。
赵叔听到王景这话,也是将包交还给了王景,然后就笑着说道:
“不出去了?”
“……”
王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就直接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这个月奖金扣了!扣光!”
说完,他拎着包就往自家走去,只留下赵叔他们在背后无声的笑着。
至于月奖金,这玩意他们一点都不在意。
不过王景还没走进门,就突然转过身来。
赵叔他们也是瞬间收敛了表情。
那速度和演技,比专业的演员都要专业。
所以王景也没见到他们那表情,就直接开口问道:
“咱们东非那里有没有布局?”
赵叔听到王景的问题,想了想后就直接回答道:
“没有,不过Gest有行动小队在那,人员是咱们训练的。
如果不紧要的事,可以合作。”
“不紧要,选块地种茶叶而已。”
王景摇了摇头就直接说道。
世界上最适合种茶叶,尤其是种绿茶和乌龙茶这种茶叶的地方,除了咱们国家的东南丘陵地带,就是东非裂谷高地这地方。
当然,别的好地方其实也有。
但那种地方的所在地都是在相对和平的主权国家内。
想去种茶叶,手续可太复杂了些,真不如非洲那个地方来的方便。
而且还便宜。
不论是地价还是人工,都便宜。
还不用担心那边的工人私自留下成品。
茶叶这种东西,那些黑人可喝不惯,而且还不好出手。
哪怕那边的质量不如国内的,但茶种和工艺在那,相对市面上的,依旧够用来应付打秋风的人。
王景可真不信,今年这茶叶送出去,他那些哥哥们会不来蹭一点。
但不送,他又真不敢。
“只种茶叶?”
赵叔有些疑惑的问道。
而王景听到这话,则是无语的说道:
“不然呢?种棉花吗?”
王景说完,就转头走进了房门。
这话题是真的不能聊了,再聊,容易出事情。
要知道那地方,丰富的可不仅仅是土地资源。
土地下的东西,更让人眼红。
不仅眼红,血也红。
穿过前院,王景就回到了中院的正房之中。
将背包放回了房间,他就直接趴到了沙发上。
没办法,刚才他爹打的没多伤疼,但他刘叔可真下了力气的,而且他还不怎么收的住力,做不到只疼不伤的程度。
现在王景多少是有些坐不住的。
而且疼痛感还有愈演愈烈的感觉,正当他在纠结要不要去医院上点药的时候,他的灵光突然就闪了一下。
他好像明白了刘叔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保健组的人,貌似还在等着给他看看病呢……
要知道,老头老太太们不爽利,最难受的除了家人,就是保健组的医生们。
更别说那天晚上不爽利的还不是一个两个老头老太太,是好几个。
在他们看来,王景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在不停的挑战他们的职业底线。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估计是不会对王景讲什么严格的职业道德的。
要是有个小毛小病的,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帮王景治的好好的。
而且王景还没办法逃。
能进保健组的,他们可都是京城各个医院里的扛把子或者大手子。
王景进了医院,他们恐怕就能知道。
就算当时不知道,事后也会知道。
然后直接上门看个诊,谁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算了,自己上个药吧。”
王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句就爬起了身去了放药箱的地方。
自从性格越来越皮,而且还没有什么想改变的想法后,他就在家里备了不少可能用到的药物。
尤其是这种伤去医院,真的有些不好看。
他可还记得总院的医生那双满是调侃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