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按你的要求设计的发射装置。
其次,不提前报备申请你怪我也不合适吧?”
京城的一处小院里,王景的某位白发苍苍的老师兄看着安静坐在他对面的王景,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来了,把一盘录像带和一份复印来的检讨书样桌子上一拍就一直保持着这副样子了。
问他什么都只是指着桌上的东西不说话。
师兄没办法,也只能看完了录像和检讨书后,然后才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解释的话说完,王景却依旧是一言不发,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对方见状,也是无语了。
而且还有点瘆的慌。
他还真怕王景哭一哭闹一闹的,那可太容易引来他的师兄师姐们的围殴。
老师留下来的遗产很多,但王景这个小师弟无疑是最宝贵的一个。
至少他或者他的同门们,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和老师的思想达到七八成的相同。
哪怕只是一方面,那也是极其恐怖的事。
最主要这小子还真有创新学科的能力,这才是最让他们这群人期待的地方。
“好吧,我承认是稍微加上了一点的自己的想法。
但我真的只是想试一试新的管路思维是不是可靠而已。”
师兄无奈的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下王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点完了火以后,那玩意能有那么大的推力,还一点不漏。
合着是人家在拿自己的影视道具试验他的新设计思路。
怪不得道具组的人会说做这个返回舱点火装置的制作价格会有些贵。
甚至王景都怀疑,这师兄介绍的生产厂家,是不是也是他们研究所下面的合作单位来着。
王景发现自己,貌似在不知不觉中,又做了一次冤大头。
虽然这钱他愿意花,但好歹得让他知情呐。
不让知情就算了,好歹知会一声呐,不然挨打的还得是他啊!
老师兄见王景的眼神有些不善了起来,赶紧开口找补道: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对不对,我是按照一般金属重量来算的量。
如果是用金属的,哪怕是铝,那点燃料量也就飞个二三十米。
哪成想你居然那么小家子气的用泡沫呢?”
“我小气!?”
王景听到他找补的话,顿时就炸了毛叫道。
而且他也知道了为什么那玩意就那么点燃料能飞那么老高。
拿用金属飞二三十米的燃料去推泡沫,密度差了可得有个几十倍不止,可不就得飞个几百米吗?
甚至要是气动外形做好点,不是四面漏风,头上盖布的,这玩意恐怕能飞到上千米去。
但知道归知道,理解却是理解不了一点。
于是王景直接就继续喊道:
“大佬,我是拍电影啊!不是真准备送个东西上去,用金属合适吗!?”
见王景这么说,老师兄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他不得不承认,当初设计的时候是真的习惯了平时的习惯,忘了王景是用来拍戏的这一茬。
毕竟他们那做模型,最次最次也得是航空铝合金,可没有拿泡沫来替代的。
但这事他必然是不能承认的。
不然万一王景在他这撒泼打滚了怎么办?
于是他就赶紧开口说道:
“好啦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不对?
你回头写一份观察报告给我,我让人给你报销不就行了?”
“我不缺钱。”
王景幽幽的开口说道。
而对方听到这话,则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你要啥?”
“要你陪我去把这事说清楚……”
……
在王景的撒泼打滚的威胁下,老师兄还是无奈的套上了外套,陪着王景回了一趟家。
自家小师弟,只能自己宠着呗。
不然万一他真干了,自己可容易被人戳死。
要是他不要脸点,去和老师同辈的前辈那哭一哭,他们这一系还做不做人了?
王景不得不承认,师兄在那些人面前还是挺有面子的。
那些位最起码在明面上答应了不再抓着王景这事不放。
至于之后怎么样,王景也管不着。
反正他们想抽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王景现在也已经是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这也是王景没让师兄坐他自己的车来的原因。
把人接来了,出于礼貌,总得把人给送回家吧。
而送他的,当然也得是王景这个把他接来的人了。
对王景来说,能躲一天是一天呗……
在送完师兄回家,王景也没有去找姜纹和程龙两人喝酒,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在戈壁上的帐篷里住了小一个月,他还真的有些怀念自己的大床。
至于电影后期以及师兄要的观察报告,等休息够了再去忙活也来得及。
第二天,王景起床拿起了手机一看,才发现今天已经是2010年的2月24日。
也意味着,今天的他,已经正式的24岁了,而且今年还是他的本命年。
起床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后,王景就准备将手机电池给扣下来。
知道他生日的人不少,但王景敢保证,今天给他打电话来祝他生日快乐的,十有七八脱不开催婚这话题。
这话题一聊,可就收不住了的。
前两年他干了那么多事,让那些位不再那么关注他的婚姻问题。
现在要是提到了,那后果可就不可控咯。
别以为年纪大了的人就不会有点子王。
王景万一一不小心被套话松了点口,明天可能就会有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上门来给他办结婚证。
而且还是合法的那种。
不过就在王景刚打开了手机后盖后,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他将手机翻了个面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发现来电的赫然就是自家大爹。
这电话他可没胆子挂。
要是人家打不通倒也算了,反正知道是在京城,也不担心出什么事。
最多和赵叔他们确定一下王景的行踪也就罢了。
毕竟人家其实也很忙的。
但这电话通了,王景给挂了,完了再扣电池。
那可太容易被他找到理由来抽一顿了。
昨天他送王景和他师兄上车时眼中的失落,王景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这可不是王景不在家中睡,老父亲的那种失落。
那纯纯就是没找理由抽他一顿的失落。
“咋了爹?”
王景也不敢耽误,按下了接听键就开口问道。
而对方听到王景这话,却没有第一时间说生日快乐这样的话,而是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
“你现在马上去一趟冰窖口那,很急,和你赵叔说允许翻牌挂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