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不知,西门庆此刻心中清明无比。
他虽有全毒抗,但是并未圆满,方才饮酒过多,蒙汗药药力又猛,只微微有些头晕脑胀,却丝毫不影响行动。
他此刻装晕,不过是为了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是如何动手害人、如何做人肉馒头的。
孙二娘眼见西门庆四人尽数 “晕倒”,再也不装半分风骚妩媚,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把扯掉外衫!
看得旁边几个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咽着口水挪不开目光。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孙二娘柳眉一竖,厉声怒骂,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几头肥羊给我扛到后堂剥皮凳上!剥光了衣服,老娘今天要亲手剁了他们做新馅!”
几个店小二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应是,一边抬人一边谄媚笑道:
“老板娘好本事!今日真是撞大运了,方才刚麻翻一队官差,还带了个囚犯,如今又来这么一头俊俏大官人和几个随从,这下咱们馒头馅够吃到下个月了!”
一人又想起什么,连忙补充:“对了老板娘,掌柜的之前说过…… 咱们十字坡的规矩,不害发配的囚犯,方才那队官差押着的刺配犯人,是不是…… 给放了?”
“放?放个屁!” 孙二娘啐了一口,凶气滔天,
“他张青不害,是他的事!老娘想害便害! 只要从老娘这十字坡过,管你是官差、客商、还是囚犯,全都得留下做馒头馅!”
趴在桌上 “昏迷” 的西门庆,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忖:
原来在我们之前,果然还有人落了他们的圈套。不知是何人,等料理了这毒妇,定要去后堂看上一看。
说话间,几个店小二七手八脚,将西门庆、时迁与两名小厮,尽数扛到了黑店后堂。
后堂与前堂截然不同,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肉腥味与霉味,令人作呕。
几张宽木长凳摆在后堂正中,凳面暗红发黑,上面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污渍与血迹。
不用问,这便是传闻中用来剥皮剔骨的剥皮凳!
四人被狠狠往长凳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
孙二娘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对店小二喝道:“你们都出去,前面看店照看生意,别让外人进来捣乱!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不用你们在这里碍眼!”
“是!老板娘!”
几名伙计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后堂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后堂之内,瞬间只剩下孙二娘与四个“昏迷”之人,气氛变得愈发阴森恐怖。
孙二娘反手锁死房门,钥匙揣进怀里,一步步走到剥皮凳前,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西门庆身上——她瞧着西门庆衣着华贵、面容俊朗,身形挺拔,心中便多了几分算计。
她伸出白皙软腻的手,一把扯开西门庆的衣襟外衣,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上身衣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紧实匀称、线条流畅的肌理,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
西门庆全身紧绷,心中暗运内力,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只当这毒妇要立刻举刀行凶,暗自做好准备,只待她一动凶器,便立刻暴起反杀,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可万万没想到,孙二娘非但没有去取刀,反而蹲在凳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西门庆胸膛,看着他这副俊朗的容貌和精壮的身形,喃喃自语,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贪婪与惋惜:
“啧啧,好一个风流俊俏的俏公子!这面皮,这身段,真是少见得很,比那些寻常客商精壮多了。”
她目光下移,落在西门庆紧实的大腿间,眼睛猛地一亮,低低惊呼一声:
“哎哟!看这家伙事,倒是个练家子,一身好驴货!”
“这般俊俏又精壮的一个汉子,白白剁了做馅,实在可惜。”
孙二娘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惋惜,却依旧藏不住眼底的凶戾,
“也罢,老娘今日便先好好收拾收拾你,把你这身精壮的肌肉捶松,再把你剁成肉馅,也不辜负你这副好皮囊!”
说着,她伸手在西门庆胸口按了按,感受着手下紧实的肌肉,啧啧称奇:
“一身腱子肉,紧实得很,若是不捶松,恐怕剁不烂,做出来的馒头馅也不够细腻。”
她说完,转身走到旁边的案板前,拿起一碗雪白的猪油——这是她平日里用来润滑刀具、捶打肉馅的。
随后伸手蘸了一大把,均匀地抹在西门庆的上身,一边抹,一边用手掌用力按揉捶打几把,速度时快时慢。
若是寻常人,恐怕几息之间,就被打得经受不住,呼出声来。
西门庆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毒妇竟然还是个痴女。
喜的是自己有转轮功在身,一身铜肌铁骨,这点捶打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还能借着她的力道,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他继续装晕,慢慢享受,任由孙二娘施为,
不多时,门外的几个店小二,便听到后堂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有力度的捶打声响,“砰砰砰”的声音不断传来,沉闷而有力。
几个店小二相视一笑,心下了然,脸上露出几分暧昧又猥琐的笑意——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平日里孙二娘捶打新鲜肉馅,便是这般动静。
“看来老板娘今儿个是真用心啊,”一个店小二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
“这汉子瞧着精壮得很,这肉馅都捶了这么久还没锤烂,可把咱们老板娘累坏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店小二附和道,
“这汉子看着就结实,等捶烂了,做出来的馒头馅定是格外劲道,到时候咱们的生意,肯定会更好!”
几人低声窃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后堂之内,正在上演一场截然不同的较量。
门内,西门庆感觉孙二娘捶打的更剧烈了,强压着心中的冲动,微微眯着眼,只见两瓣大锤正不断的敲落在身上,便运起功力,尽力抵抗。
孙二娘捶打了许久,腿都有些发酸,终于停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西门庆紧实的肌肉,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不舍:
“真是个精壮得吓人的汉子,老娘纵横十字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强悍的,捶了这么久,肌肉竟然还这么硬。”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若是就这么杀了,不免可惜了这副好筋骨,不如割下这块好货,单独留用,剩下的再剁成碎末,也不浪费。”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惋惜瞬间褪去,脸色骤然一冷,凶戾之气再次毕露,眼神阴狠得吓人:
“可惜啊,今日是你命不好,撞在了老娘手里,就算你再精壮,也只能沦为馒头馅,怪就怪你自己,不该路过我这十字坡!”
话音一落,孙二娘不再犹豫,转身抓起案板上一柄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刀柄紧握,反手便朝着西门庆狠狠剁下。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犹如砍在了一块坚硬的铁上,刺耳难听。
孙二娘想象中,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而那柄锋利的剔骨尖刀,竟是被震得卷了刃,缺口清晰可见!
是铁布衫!
就在此时,原本昏死不动的西门庆,双目骤然睁开!
眸中精光爆射,哪里有半分被迷晕的模样!
“嗯?!”
孙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剥皮凳上暴起,踏雪无痕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一闪便绕到她身后。
不等她惊呼出声,一只铁臂已然横锁而来,牢牢扣住她胸前,稍一用力,便将这丰腴泼辣的妇人狠狠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