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燕拼尽最后力气,右肘狠狠向后撞去。
可眩晕与燥热早已抽走大半力道,只擦着凌云风的腰侧掠过,被他轻易侧身躲过。
反被他更紧地箍住腰,手臂像铁钳般锁死,半点挣动不得。
“每次都这么不主动,冷得跟块冰似的。”
凌云风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变态的亢奋,半拖半拽地将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渐渐发软的苏沐燕往门外拉。
走廊竟空无一人——不知是他提前动了手脚清场,还是恰好撞上换班的空窗,死寂得只剩两人的脚步声与苏沐燕压抑的喘息。
“沐燕,既然你永远不懂我的‘真心’,那我今天就证明给你看……”
他拖着挣扎渐弱的苏沐燕,拐进走廊尽头那间堆满拖把、消毒液桶与废弃纸箱的狭小储物间,反手“咔嗒”一声锁死门,将外界的警报与嘈杂彻底隔绝。
昏暗的光从狭小气窗漏进来,杂物堆里飘着霉味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凌云风将几乎瘫软的苏沐燕狠狠抵在冰冷的铁质货架上,货架边缘硌得她后背生疼,却让她混沌的意识短暂清明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脸颊烧得滚烫,眼神迷离涣散,却仍死死咬着唇,眼底燃着不屈的恨意,那副破碎又倔强的模样,反倒让他的征服欲暴涨到极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抚上她的下颌,语气阴恻恻的:
“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抓向苏沐燕的衣领,指节用力,布料瞬间被扯得绷紧。
苏沐燕浑身发软,四肢像灌了铅,体内紫黑邪能与心口淡金光团仍在疯狂撕扯,每一次对抗都让她气血翻涌,喉间腥甜更重。
可她没放弃,仅存的清明全部凝在两处——
一是心口那枚刘七恒留下的符咒,淡金微光虽弱,却仍在顽强抵抗,像黑暗里的一点星火。
二是右手深深掐入掌心的指甲,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窜上灵台,勉强拽着她不彻底沉沦。
她死死盯着凌云风那张扭曲的脸,齿间溢出细碎的闷哼,却发出求饶或怒骂。
只是用尽最后力气,将掌心的刺痛刻进意识,将心口的金光攥得更紧——
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她还要等七恒醒过来,还要守着阳城,还要……亲手清算这一切。
指甲掐得更深,血珠从指缝渗出,心口的金光骤然亮了一瞬,竟硬生生逼退了几分入侵的邪能。
苏沐燕猛地抬眼,眼底恨意如刀,哪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仍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
“你……敢……”
凌云风听到她喉间溢出的细碎抗拒,脸上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轻佻又恶毒:
“装什么装?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真当自己是块捂不化的冰?等会儿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他说着,头便凑了过来,带着浓重酒气和邪异符咒的腥甜气息,嘴就要往苏沐燕颈间凑——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撞入鼻腔,瞬间冲破了几分药力的迷乱,苏沐燕仅存的清明被极致的厌恶与愤怒点燃。
她知道此刻硬拼毫无胜算,却偏要让这畜生付出代价,哪怕只有一丝机会。
借着身体发软的假象,她看似无力地歪了歪头,实则悄悄蓄力,在凌云风的唇即将触到皮肤的刹那,猛地偏头,牙关死死咬住了他的耳廓!
力道之大,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齿间瞬间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啊——!你他妈疯了!”
凌云风疼得嘶吼一声,耳廓的剧痛让他瞬间失控,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苏沐燕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炸开,苏沐燕的头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衣领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前的光影更是晃得厉害。
可她咬着牙,愣是没哼一声,转头看他时,眼底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哪怕视线涣散,也刺得凌云风心头一怵。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凌云风捂着流血的耳廓,眼中的淫邪彻底被暴怒取代,方才那点刻意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的戾气:
“本来想好好跟你玩玩,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一把攥住苏沐燕的手腕,狠狠按在铁质货架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沐燕疼得浑身一颤,手腕处的胎记因邪能和疼痛愈发灼热。
心口的符咒光芒又黯淡了几分,淡金色的道炁在紫黑邪气的侵蚀下,只剩薄薄一层,勉强护着她的识海。
她拼尽最后力气抬脚去踹他的小腹,可四肢早已被燥热和药力蚀得发软。
脚尖擦过他的腰侧,连半点力道都没有,反倒被凌云风轻易抓住脚踝,狠狠往旁一甩。
苏沐燕失去平衡,后背狠狠撞在货架棱角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憋在胸口,差点喷出来。
货架上的清洁工具被撞得哗啦作响,拖把、水桶滚落一地,扬起阵阵灰尘和霉味,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每咳一下,心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符咒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凌云风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逼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粗暴地扯开,露出颈间和肩头的肌肤,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皮肤,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疼是吧?反抗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这‘迷仙引’的药力可是越挣扎越烈,用不了多久,你就连求我的力气都没有,只会乖乖缠着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沐燕突然偏头,用尽最后一丝气息,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他脸上!
唾沫混着鲜血,黏在凌云风的脸颊和额头上,那股屈辱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抬手又狠狠扇了苏沐燕两巴掌,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几乎要沉入黑暗。
可她依旧睁着眼,眼底的恨意半点未减,死死盯着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仍在龇牙的孤狼。
“好!好得很!”
凌云风抹掉脸上的血沫,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副硬骨头,能不能扛得过药力,扛得过我!”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粗鲁又急切,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苏沐燕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货架上,让她动弹不得。
苏沐燕的身体越来越软,燥热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意识在黑暗和清醒之间反复拉扯。
心口的符咒越来越烫,却也越来越弱,淡金色的光芒几乎要被紫黑邪气彻底吞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手指连掐紧掌心的力气都没有了,指甲从掌心滑落,只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凌云风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又刺耳,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喊,想叫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刘七恒,想起他留下的符咒,想起他说过会护着她。
可此刻,他还躺在病床上,自身难保,又怎么会知道,她正陷入这样的绝境?
凌云风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的衣襟,指尖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与体内的燥热形成极致的反差。
苏沐燕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厌恶和不甘。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栽在这个畜生手里,不甘心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失去一切。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意识全部集中在心口的符咒上,哪怕只有一丝微光,哪怕只能拖延片刻,她也要反抗到底。
符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执念,淡金色的光芒突然微弱地亮了一下,逼退了一丝紫黑邪气。
可这丝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霸道的药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凌云风看着她眼底最后的光亮一点点黯淡,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阴恻又淫邪:
“别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今天,你注定是我的。”
他的唇再次凑了过来,苏沐燕缓缓闭上眼,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似乎也要被黑暗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