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恐怖波动将一切都吞噬,空间都为之扭曲!
转眼间,能量球就呼啸而至,陈伶脸色剧变,一把拽住江淮:“进梦域!”
“来不及了……”
话刚落,一道紫色光罩猛地展开,在将执法部倒扣住的瞬间,跟能量球碰撞在一起,下一刻——
轰隆——!
一声巨响,周围所有人当场耳鸣!
无形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朝四周肆意扩散,被陈伶拽着的江淮只觉得脚下一阵剧烈晃动,紧接着,执法部大楼轰然开裂!
“吓死我了,我差点都以为要提前交代在这里了。”
“行了,先救人!”
躲过危机的江淮和陈伶大松了口气,相互看了看,跟大家一样各自踏着碎石跳下楼。
陈伶因为答应过赵叔要照看下赵乙,便直接朝二楼食堂跳去,至于江淮,则是朝不远处同样被波及塌的卫生院赶去。
嗖嗖嗖!
三道黑衣身影先后闪至光罩边缘。
“刚才那道攻击绝对有八阶!”
琼玄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擦了擦嘴角,手里的紫芒三棱柱滴溜溜旋转,凝重看向远方。
此时,三区边境处。
哗啦啦……
滔天巨浪在这一刻升腾,随着三双猩红眼瞳在水墙后猛然睁开,八条撑天竹杆般的细肢率先探了出来。
“一只八阶,两只七阶!”
“怎么会这样,明明上次袭击的还是六阶顶尖。”储士铎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几个庞大身影,脸色阴沉如水。
这次袭击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不仅提前了两天,而且带头的灾厄也不是他们能应对的,可以说是把他预想中半月后的大决战提前了。
孤渊见此也是心头一沉:“可能跟前两天冻海上的那道半神波动有关。”
“孤老,你有什么猜测没?”
“这还用猜?现在会偷摸搞事情的半神,不是那位篡火者的头领,就是黄昏社的头领。”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溜呗。”琼玄毫不犹豫道:“我和孤渊最多只能拦住两只七阶,或一只八阶,现在完全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了。”
储士铎沉思片刻询问:“若你们只是简单拖住它们,大概能拖多久?”
孤渊和琼玄对视了一眼:“最多半小时!”
“好,我知道了。”
储士铎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知道无力坚守后当即拿出对讲机,几道滋啦声接通后,开始迅速发布指令。
“以下都听好了,我是三区临时最高执行长官储士铎,现在立马执行【断尾】计划!”
接连三遍后,三区所有执法官无论身在何处,纷纷按计划行动起来。
说完,储士铎转身快步离开,孤渊和琼玄脚下同时一踏,急速朝边境拦截飞去。
一路上,孤渊深吸了口气,直接分配道:“八阶那只交给我,你和小鹿、一帆他们五人各拖住一只七阶,有问题没?”
琼玄闻言眉头一皱:“你确定你能行?”
“有点不太行。”孤渊松拉的眼皮子一斜:“你把罗天罩借我应该就没问题了。”
“呲呲……”琼玄呲了两声,掏出个三棱柱一抛:“别死了。”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别忘了,我可是单攻最强的【审判】路径。”
说着,孤渊猛地抬头,握拳用力一挥,泯灭之力如旋风爆发,将两只探进边境的百米细肢节节崩解。
深海巨鱿吃痛尖叫,他猩红的眼珠子一瞪,蠕动着漆黑大口朝前猛地一张。
嗡——!
空气为之一滞,无形超频声波瞬间席卷大地,所过之处尽皆粉碎。
边境大战,一触即发!
……
“【断尾】计划……”
执法部废墟里,陈伶收好对讲机,拎起几个人跳到平地直接一扔。
咚咚几声!
被钢筋砸断右臂的赵乙,强忍着疼痛抬头:“陈伶,刚才你对讲机里说的【断尾】计划是什么?”
陈伶脚步一顿:“你现在,马上回去带上赵叔到最大的避难所,记住,一定要在半小时内。”
“行,我信你!”
赵乙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这断尾计划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为了不成为被断的那条尾巴,他立马掏出瓶稀释的猴儿酒灌了口,起身朝寒霜街跑去。
陈伶看了眼边境的恐怖波动,正准备离开,一个黑红身影从废墟一侧拐出来,叫住了他。
“等下,陈伶,你刚才说的是……”
见来人一脸欲言又止,陈伶沉默了几秒,平静道:“想活,就按我刚才说的做。”
目送陈伶背影消失,吴友东神色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也朝寒霜街跑去。
不管怎样,保险起见,先把家人带到避难所再说!
另一边,卫生院废墟,不时响起轰隆声。
正焦急搜寻楚医生的江淮,不断掀起各种大小水泥板砖,见到幸存者就顺势拎出来,拎出来后又继续掀。
刚掀到一半,空中突然响起急促的钟声。
铛铛铛铛铛——!
接连五声灾钟响彻整个三区!
被江淮救出来的不少幸存者听出是五声,脸色骤变,连爬起身朝家里跑去。
江淮动作一顿,他扫了下记忆,瞬间明白过来。
三声钟响,代表有灾厄入侵,让居民回家关好门窗,警惕四周的意思。
五声钟响,代表当前状况极度危急,让居民集体前往避难所的意思。
轰隆——!
伴随着一道闷雷声响起,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
十几个黑红制服执法者骑着快马,从江淮身后路过,朝各大街道疾驶而去,一路上,警告声大声回荡——
“高阶灾厄大肆入侵!所有人限半小时内,立刻赶往最近的地下避难所!”
快马渐渐远去,江淮回头抹了把脸,继续掀水泥,边掀边大喊。
“楚医生,我来救你了,你还好不?”
“楚医生!你在哪里?还活着没?”
“听到没?楚医生,要是活着好歹吱个声!”
“吱……”
最后一句刚落,一道微不可闻的‘吱’声就从地下传来,江淮耳朵动了动,跳到一处废墟上,瞬间锁定出声处。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楚医生状况还行,江淮提起的心顿时回落一半。
随着一块块钢筋水泥被掀飞,一个被堵死的地下入口出现,江淮见此握拳砸了几下,轰开入口后正打算跳进去,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就艰难爬了出来。
“咳咳咳……快,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