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白朴坐在别墅客厅里看着电视,阿盛、阿明站正在汇报接管进度。
“大佬,六间场已经全部换了自己人睇场,每间场派驻四个人,两班倒,暂时没出现乱子。”
说完,阿明又接着补充道,“这些马仔我都筛过一次,都是信得过的!”
白朴点点头,目光没有移开,“不错,这些地盘我们刚刚接手,小打小闹的直接让他们联系大波荣!”
“好的,大佬!”
白朴靠在沙发上,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
“傻豹有消息了吗?”
阿明摇了摇头,“大佬,从他伏击您的那天晚上后,他整个人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要不要,也暗中安排人搞定胡须勇!”
白朴摆了摆手,沉声道,“胡须勇敢伏击我,就要做好卖茶叶蛋的准备,不过不是现在!”
“如今对方刚刚摆完和头酒,我们就动手,是个人都知道是我们做的!”
“这事,等过了风头后再说……”
白朴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雾,“这次被胡须勇伏击,让我吸取了教训。”
“我打算升级出行安保,但又不想太招摇太显眼。”
“这事你们两个帮我规划,只要不搞成总统出行一样就行!”
阿盛点头沉思了片刻,小声提议道,“大佬,车队由三辆加到四辆,保镖八个增加到十个如何?”
听到这话,白朴弹了弹烟灰,“车子订五辆平治……”
“我坐的那辆车,改装一下,把车门、玻璃加钢板、加厚,给我做到防弹。”
“保镖多招揽一些,分两组,每次出行带十个!”
“前两辆车四人开路,后车两辆车四人垫后,中车两人贴身保护我!”
“其余十个轮休,确保任何时候都有人手可用。”
阿盛听完,想了想说道,“大佬,车的问题我可以解决,香港有专门做改装的车房,加点钱一天就能搞定。”
“但二十个信得过又能打得的保镖,一时间不容易凑齐。”
白朴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说了一句:“人直接从内地找!”
阿盛愣了一下,“内地?”
“是的,之前那批人,就是大佬让我从佛山、广西、江门、潮汕带过来的。”阿明在一旁补充道。
“现在在堂口做了大半年,底子我都清楚,个个都信得过!”
白朴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阿明,你找之前联络过的中间人。”
“叫他再帮我们物色二十……三十个后生仔!”
“最好是对越自卫反击战退下来的,特务连或者侦察兵出身。”
“年纪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肯过来香港做事的。”
“人工比香港本地保镖高两成,包食宿,一年探亲假两次,来回公司报销。”
阿明在一旁补充道:“大佬,如果从内地带人过来,可能需要些时间。”
“没事,可以先用之前那批人,后面来了再换!”
白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阿明,你负责联络中间人,筛选人员名单,家里至少要有四个亲人!”
“阿盛,人到了之后,你安排人先训练他们一个星期!”
“教他们认人、认路、认车,还要熟悉香港的交通规则以及法律底线!”
“记住,我不要莽夫,我要的是专业的安保团队!”
阿明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明白!”
“另外,五辆车全部给我安装车载短波电台,约定三个频道,主车再给我加一台车载流动电话!”
“好的,大佬!”
待两人退下后白朴重新点了香烟,之前他没有重视安全问题,吃了没有电话的亏。
这次升级,以后日常出行、被尾随、被埋伏夹击,至少不会那么危险,见势不妙直接一个电话拖到救援到就行。
主车的天线收起来不用,只在电台被干扰、被伏击的时候对外用!
保镖平时腰上别手持对讲机,下车掩护白朴步行突围时互相喊话,和车载电台同频道。
当天下午,李文昌拿着一大袋现金,相继在港岛几大车行。
以电影公司的名义,购买了四辆平治280SE,一共才花了不到七十万港币!
而白朴坐的那辆平治380SE,则是拿去改装。
一台车内无线电话收发仪器报价一万多港币,每月服务费数百元,通话费按分钟算,贵得惊人。
1980年工人月薪一千多,一辆普通平治才十多万左右。
装一台车载电话的钱,够普通工人干一年多。
所以1980年香港路上跑的平治,99%都没有这玩意,有也是顶级富豪、一线巨星、大律师才玩的东西。
……
次日下午
车队和人员已经全部到位后,时隔一周多的时间,白朴这才重新恢复日常,来到电影公司办公。
陈思佳照常来到白金电影公司。
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连衣裙,挎着一个白色爱马仕的包包。
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清晰的锁骨线条和若隐若现的白皙。
头发披散在肩上,妆容比昨晚更精致了一些。
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走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玲,今天白生有没有过来上班?”
前台阿玲望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有些无奈,这一周多的时间,对方来了五六次,每次都是来找老板。
关键自家老板,这一个多星期里也就来了一次公司,平时也都是施小姐、李经理管理公司。
“陈小姐,老板来了,我帮你问一下白生有没有时间。”
说着,前台拿起电话打到白朴的办公室,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白朴正在翻看一份剧本,听完后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让她进来吧。”
前台挂掉电话,领着陈思佳走到白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推开门:“白先生,陈小姐到了。”
白朴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思佳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白生,您还真是个大忙人,找了您一个多星期!”
“哦,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