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脸色一喜,立刻对白朴说道,“大佬,油麻地戏院那边有消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说!”白朴神色不变。
“昨晚午夜场爆满,散场后,好多观众围着问什么时候正式上映!”
“戏院经理刚才打电话到公司,说……说会增加戏院和排片量,白天场也可以!”阿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爆满?”
“白天场也能上?”
听到这话,会议室内的众人懵了,拍咸湿片在他们看来是上不了台面的偏门。
但能拍得让正规戏院主动要求增加排片,这就不只是偏门,是点石成金的本事了!
说明了白朴不但能打,而且赚钱能力十分了得!
丧狗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边还在为一点“数”扯皮,人家那边已经打开了新的财路,而且看起来势头很猛。
此消彼长,高下立判。
白朴心中一定,看向丧狗,语气依然平静,“狗哥,你看,做事的方法有很多种,守着老路子,死水也会变臭。”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补齐数,还是继续守着你的死水,等堂口来接管,你自己选!”
他站起身,不再看丧狗铁青的脸,对众人道,“今天就到这里!”
他留下一个沉稳的背影,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身后心思各异的众人,和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不甘的丧狗。
白金电影公司的《蜜意浓情》在戏院试水成功,上座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邵氏公司顺势调整档期,时间定在三天后,旗下四家核心影院同步上映。
由于爆火后,所以修改档期后,首周是全天五场放映!
……
次日
丧狗的人带着现金把数补齐,交到堂口。
收到消息说,昨晚丧狗在夜总会喝了个酩酊大醉,还砸烂了不少东西!
办公室里,白朴喝着早茶,打算等段时间着手处理丧狗这个刺头!
就在这时,阿明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
“朴哥,阿文刚刚收到消息,大嫂在曼谷遇袭!”
“什么!”白朴神色一惊,起身询问,“阿珍有没有受伤?”
阿明急忙回道,“大嫂没有受伤,不过受了点惊吓,暂时没有大碍!”
白朴稳了稳心神,眉头一皱,“到底怎么回事,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今天早上,大嫂带着手下在集市逛街,一名劫匪不但抢了大嫂的包包,还撞倒了大嫂!”
“人抓到了,是当地的一名惯犯,阿文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听到这话,白朴脸色有些难看,“阿文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朴哥,阿文准备明天就回去,说会雇佣专业的保镖保护大嫂!”
“行了,让他注意点!”
……
接下来的几天里,赔偿事宜在胡须勇住院第三日,14K的傻豹托叔父辈传话,约阿明在茶餐厅“倾数”。
经过两轮拉锯,双方定下四十万赔偿,让出两家马槛、一家有游戏厅的看场权!
待胡须勇出院后,在“陆羽茶室”摆下和头酒赔礼道歉。
当天,电影也正式在邵氏影院上映,油麻地另外两家小型影院也答应连映!
期间,阿文把原石卖掉后,利用人脉,带了一些纺织品、电子产品返回泰国!
自从阿珍在曼谷遇险后,阿文回去后的第一时间。
迅速雇佣了几名专业的女性保镖,而且别墅周围还加派了人手轮流值班。
为了安全着想,阿明也安排人从地下买了一些真理以防万一!
……
和旺麻将馆
地下室里,堆着几个不起眼的行李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数额有大有小。
阿明低声汇报道,“朴哥,这几天收上来的帮派分红,一共155万港币,截留了62万港币!”
“此外,您名下私产(包括贷款、原石、干股分红)收入共计612万港币,全都是旧钞。”
“其中打点销路花了40万港币,还结余634万港币,全部在这儿了!”
白朴微微颔首,接过账本,随手拿起一沓钞票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些钱里,大都是他的私人产业收上来的,和一些其他的“分成”!
单单原石切成玉石卖给珠宝商,就回笼五百五十万港币。
此外还有贷款、干股分红也有几十万,地区话事人最大的收入来源,还得是私产!
难怪之前的陈大彪,经常有闲钱去奥门玩牌,一两百万那都是小意思!
不过他看了大嫂留下来的账本,也知道玉石生意,每个月极为不稳定。
因为有时候一旦出事,那么他不但赚不到钱,还要亏掉成本!
如果只会打打杀杀、沉迷享乐,大概率是表面风光、实则没多少家财。
揸fit人听着名头响亮,但真正有钱的也就那么几个!
只有那些极少数懂得运营、玩资本的,才可能真正拥有上千万身家。
白朴看着这些钱,眼神平静。
这些钱,是他起家的原始资本。
但必须把它们变成可以安全投入股市、甚至未来进行更庞大商业运作的资本。
如果不做原石生意,那么一个月撑死也就几十万,除了开销,还要孝敬钦叔。
白朴沉思片刻后,吩咐道,“阿明,从里面拿247万出来,跟我去一趟钦叔那边!”
之所以给这么多,是因为进口这批原石,用的是钦叔的本钱。
除掉300万成本以及40万打点销路后,剩下的210万利润,四六分账!
本来钦叔只给了他100万,但他进了300万的货,他也没打算真的按100万去算账!
此外,加上自己私产收入的两成!
“是!”阿明点头清好数,把行李袋搬到车里。
吩咐忠心小弟看管场子后,两人开车来到九龙塘钦叔的别墅。
客厅,钦叔一眼便看到阿明手中的行李袋,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放下茶杯。
一张老脸露出笑意,热情招呼道,“阿朴来了,快过来坐!”
“多谢钦叔!”白朴把行李袋放在茶几旁,坐在沙发上。
钦叔推过一杯茶,笑着道,“阿朴,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就知道你能行!”
白朴谦虚一笑,恭敬回道,“钦叔,这都是您老教导有方,我不过是照您说的做罢了。”
“要不是您给我机会,我哪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