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泰国清迈,某处山林别墅里,巴颂也得到了港岛传来的消息——陈大彪死了。
但代理他位置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叫白朴。
“白朴?”巴颂小声念叨。
陈大彪的死,确实是他促成的,但过程有些蹊跷。
这个新上位的白朴……会不会和那晚的事情有关?
虽然人嘎债消,但如果自己被人利用,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安排人去曼谷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板!”
……
次日
陈大彪被帮派人员认领回来,由于不能公开设灵,何丽珍只能在家悄悄进行。
同时,陈大彪在曼谷出事的消息,彻底传开,不少势力蠢蠢欲动!
阿文也亲自带着几名手下,拿着土货悄悄来到港岛,并让手下暗中联系各大拆家。
白朴则是吩咐阿盛和阿文碰头。
自己带着阿明来到九龙塘钦叔的别墅,在佣人通报后,走进客厅。
“钦叔!”
钦叔喝着手中的参茶,点头示意道,“阿朴来了,坐!”
“谢谢钦叔!”白朴把带来的普洱茶交给佣人,坐在沙发上。
钦叔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阿朴,这次我扶你上位,总堂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信任!”
白朴恭敬回道,“钦叔,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
“我打算先整顿内部,让堂口更加团结。”
钦叔微微点头,“嗯,如今这世道竞争激烈,内部稳定是关键。”
“不过,你也要注意行事手段,别树敌太多。”
白朴回道,“钦叔,我明白。”
“另外,我还计划拓展一些新的生意渠道,不能只局限于现有的财路。”
钦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你说的是风艺片?”
白朴点了点头,“钦叔,除了影视这块之外,我打算重视玉石生意!”
“另外,我在港岛找到一个珠宝代理商,他们的要比潮州帮的质量要好一些!”
“今后还可以利用影视行业,把赚来的资金投入进去!”
钦叔喝了口茶,点头询问道,“他们的价格怎样?”
“价格是一样的,还是六万!”
听到这话,钦叔眼中精光一闪,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可以,但是原石行业水很深,你得多加小心。”
之前他给了150万给陈大彪去那边进货,就是想冒着风险,捞一笔大的!
没想到人财两空,如今看来当个中间商才是最合适的!
如果眼前的后生仔有能力、有胆魄,那么也是个不错的台前人!
他现在年纪大了,不宜直接当地区话事人,在幕后收孝敬才是王道!
白朴坚定说道,“钦叔,我会做好充分准备的,不会让您失望。”
钦叔满意地点点头,“好,如果风艺片和珠宝生意能走上正轨,我不但扶持你转正,而且收你为义子!”
白朴心中暗骂老狐狸,表面上惊喜道,“多谢钦叔栽培!”
……
深夜
九龙塘别墅
客厅里挂着陈大彪模糊的遗照,供桌香火缭绕。
何丽珍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唐衫,包裹她那丰腴熟*的身子。
她没戴太多首饰,只在耳垂缀了两个细小的耳环,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她跪在灵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偶尔用绣着牡丹的帕子按按眼角。
独自前来吊唁的丧狗,见她这副哀戚中透着妩媚的模样,心中摇头叹息“老大没福”。
上完一炷香后,丧狗对着旁边的何丽珍说道。“阿嫂保重身子,b哥在天有灵……”
何丽珍回礼,声音沙哑柔弱,带着泣音,“多谢丧狗兄弟记挂……”
说完,又是一阵令人心碎的哽咽。
丧狗摇头叹息一声,掉头就走,虽然眼馋,不过现在可没人敢触霉头!
凌晨三点
白朴独自开车前来吊唁,作为“b哥最看重的小弟之一”,自然要过来!
何丽珍跪在蒲团上,面向灵堂,背对着门口。
白朴慢慢踱步过去,停在何丽珍身后。
灵堂昏黄的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黑色的丝绸反射着幽暗的光泽,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阿珍,人都来过了?”
何丽珍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下,那刻意维持的哀戚姿态悄然褪去。“嗯,害得人家等了你这么久!”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靠去,直到脊背轻轻贴在了白朴的鞋上。
一个极其依赖,又充满**的动作。
“阿朴……跪得我好累!”她仰起头,闭着眼,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与方才在人前的柔弱判若两人。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张。
白朴的手指落在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轻轻抽掉那根固定的银簪。
浓密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
几缕发丝沾着细汗,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瞬间冲淡了丧服的肃穆,添了几分庄严。
“戏演得不错。”
白朴的手指整理她的发间,缓缓梳理,动作带着一种独有的掌控感。
“他们几个的眼睛,只怕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何丽珍轻轻嗤笑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他们看有什么用,我现在可是末亡人,谁敢动我?”
她说着,手却悄悄往后,不轻不重地绕着圈。
白朴弯着身子,气息喷吐在她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嗓音,“阿珍,你今天逃不了了!”
何丽珍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
她眼波流转,斜睨着他,哪还有半分哀伤,“阿朴,难道就不能高抬贵手……”
对方这般动作,这简直就是在上火上浇油。
白朴猛地将她从蒲团上拽起来,转了个身。
“别动,举起手来……”
摆放着陈大彪遗照和香炉的供桌上,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何丽珍低呼一声,顺势伏在冰冷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