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王之力啊,你个混蛋,居然敢砍掉我的手!”
干脆利落的,给切断了。
虽然是巨斧落下的攻击,但切口却是异常的平整。
其速度之迅捷,用那迅雷一闪来形容,也都丝毫不为过。
总之,在玛丽?安宁的眼中,看到的景象便是金色的闪电一闪而过。
自己御主惨叫发出。
而如山岳般高大的金发男子扛着巨斧,在一个眨眼的瞬间,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是绝对无法原谅的伤害女性和小孩的人,尤其是违背他们的意愿,让他们做不想做的事情,你的运气很好,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女的,而我也还没打算做到那一地步,不然的话……”
“啊!!!”
惨叫声在小巷之中回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连宋茜自己也都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愉悦。
但随着巨斧的平面靠近宋茜的断手,雷光跃动,宋茜那崩如泉涌的伤口也是在此刻迸发出了烤肉的芬芳。
而宋茜本人更是在屎尿齐流当中直接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一头栽倒在这着满是泔水的大地之上。
徒留下一道闪电的印记,烙刻于肩膀。
『啪!』
声音响起。
亦如重锤砸在那坚硬的筒骨之上。
伴随着金发男子的转身,手中的巨斧落下,宋茜那刻有令咒的手掌,也是在这一刻被砸的血肉模糊。
然而,此刻的玛丽?安宁却管不了这么多。
腰间的小锤和刻刀被其颤抖的握在手中,但脸上的紧张却并没有因为武器的增加而有所消退。
“糟糕~糟糕~我可没有做好打从者战的准备啊,能赢得了吗?能跑得了吗?”
“嗯?怎么了?哦!不必害怕,已经没事了,夜晚小岛的安宁就由我golden来守护,放心,她那刻有令咒的右手已经被我摧毁了,她已经无法再指使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啊?!”
危险,非常的危险。
并非是来自生存上的危险,而是另外一种情感程度上的危险。
是一种只要自己再多看对方两眼,就会被对方那纯粹的笑容所俘虏的危险。
一想到这,脸颊微微泛红的玛丽?安宁,也是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双手,就给自己精神注入了两下,旋即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帮助咱?为什么不杀了我?咱们不是争夺圣杯的敌人吗?没有六位从者的灵魂,圣杯是不可能出现的呀,你难道没有寄托圣杯的愿望吗?”
“我记得我好像已经说过了吧,那个……我其实不想再重复一遍,挺害羞的。
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吧。
我不想对女性和小孩出手,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
可我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寄托给圣杯的愿望。
之所以还在参加这场战斗,纯粹是为了我的御主。
而且比起我们个人之间的私斗,这座平静小岛的安全更加重要。
所以在解决这岛上的邪祟之前,我并不打算参加圣杯战争,自然也就没有对你和对你御主出手的理由。
之所以救你,纯粹只是看不过去眼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那么就这样,再见。”
说着,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小孩一样,金发男子的脸庞随着自身的发言不断的泛红。
而看着这副模样的金发男子,玛丽?安宁在度过了最初的愣神后,嘴角也是微微的向上挑起了一抹弧度。
脚步声响起。
就在金发男子准备以转身离开这种方法潇洒躲避之际。
身后紧随的脚步声却让金发男子再度转过了身来,并看向了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玛丽?安宁。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还有事了,既然你一声不吭的就切断了咱和咱御主之间的羁绊,那么你就要对咱负责哦。”
“啊?!”
果然是个纯情的小男生。
虽然一生未婚未育的玛丽?安宁并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可看着金发男子脸上那吃惊的表情,玛丽?安宁还是相当舒服的。
“能让你这样的英雄,心甘情愿的为其实现愿望。
想必你的御主应该也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
而温柔善良的人不可能允许圣杯战争这种仪式的存在。
也就是说现在你的御主正处于一个身不由己的状态,可能是重病,可能是伤却。
而你又要保护这座小镇的安全,所以就由咱来照顾你的御主吧…
就当…就当是偿还你救咱一命的恩情。
反正咱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寄托给圣杯的愿望,硬要说的话就是钱。”
纯情的男生经不起挑逗。
感受着脖间淌下的热流,以及那距离砍下自己头颅不足0.01公分的巨斧。
玛丽?安宁在深吸了一口气后,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看着玛丽?安宁,那幼小之中又带着些许粗糙的手掌。
金发男子在一阵目光闪烁之后,也是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将其包裹。
“那么就拜托你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唉,所谓的交际就是这么来的,你帮咱,咱帮你,咱们很快就会成为好朋友。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咱的职介是lancer,名字叫做玛丽?安宁,你应该怎么称呼呢?
当然,如果不方便说真名的话,那就报个职介。”
“如今,我已经不配用那个名字了,就叫我金太郎吧,职阶是berserker。”
“真的假的?你是berserker,你居然没有失去理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好吧。”
啊,还是不行啊。
面对这种热情且没有坏心眼的人,自己果然不擅长对付女性。
看着玛丽?安宁那一步步逼近的模样,金太郎脸上的尴尬显然也快溢出这小巷。
然而,就在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围之中,笼罩小岛的阴影,却在不断的扩散。
海边的礁石之上。
迎着呼啸的海风,抛接着钩子的黑斗篷人,也是在这无星无月的夜空之下,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必急躁,你的复仇马上就能够开始,就先让这场雨封锁他们的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