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位立于桥梁之上,看着因为后坐力而有些微微变形的跨海大桥的框架。
身为当代大学牲的安若然,在扒着桥梁骨尽量不让自己被冷风吹下去的同时,也是对着壮汉发出了灵魂的谴责。
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对于安若然的谴责,壮汉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连头都没回一下,便在收回了自己那如同舰炮般巨大的火炮后,双手成望远镜状看向了远方的仓库。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master,我这也算是帮他们一把,要不然他至少还得再跑个2分钟呢,况且也没人受伤,不是吗?”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做的过分是你攻击前没有提醒我,害我差点掉下去呢。”
“呃~这个嘛,再万能的皇帝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嘛,哈哈哈。”
“……”
无语凝咽着。
回想着刚刚那恐怖的失重感,以及在大桥上面荡秋千的体验,安若然也是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国际友好手指。
见此,心虚的壮汉倒也不给自己辩解,而是直接一个战术转移话题。
“说起来master,你想要离近一点,看吗?那边打的可精彩了,如果我的帐下都是这种猛将的话,想必征服欧洲也不是什么妄想。”
“算了吧,我怕离太近,也被螳螂捕蝉,还是离远一点,由你转述给我听吧,他们很强吗?比你还强,你刚刚那一炮可真的是吓到我了。”
“近身的话,我可能不是对手吧,但如果保持一定距离,那么胜利的就是我,毕竟我可是远程的弓兵啊,所以master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呀。”
“……”
只能说人会在无语的时候笑出来。
唉,自家的从者啥都好,就是喜欢跟自己玩尬的。
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吧,至少自己的手没有那么颤抖。
刚刚那一炮除了给自己带来了差点死亡的恐惧以外,还有着前所未有的震撼。
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强。
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天马行空。
这就是所谓的从者嘛。
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嘛。
明明是个近代史的人物,居然直接变成了超人。
刚刚那门火炮明明没有任何装填的动作,却被壮汉抓在手中后射出了彩虹。
并且冲击力之大,连这合金炼成的大桥支架都为之松动。
相较之下,一眼能够看到两千米外的光景,反而没那么恐怖。
“话说你不趁着对方的御主落单,直接干掉对方的御主吗?按照你刚刚那门火炮的火力以及你的精准度,应该可以轻松做到吧?”
“是可以做到了,哪怕那个家伙非常鸡贼的把他的御主丢到了那片障碍区,但如果用我的火炮进行轰炸的话,是绝对能够干掉的,但没必要。”
“嗯?为什么?”
嘟嘴、委屈、瞪眼。
这一套若是放在小女生身上的话,肯定会非常的可爱。
但放在壮汉这个胸毛大汉的身上,就多少有些冲击性了。
总之,看着壮汉这么一副“你不理解我”的委屈模样。
安若然也只感觉自己的胃部在翻涌,旋即别过头说道:
“你不想讲算了,别恶心我。”
“什么叫恶心啊,人家那个叫委屈了,身为master你居然不理解人家的用心良苦。”
“我也只是普通人啊,相比你这种深谋远虑的皇帝,我能够做的就是尽量不干扰你。”
“master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喂,别蹬鼻子上脸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master,原因很简单了,因为这是我放出去的诱饵。”
所谓的反差便是于此,越是豪迈粗犷的人,其内心便越是细腻。
在察觉到了安若然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壮汉这边自然也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调节安若然的情绪。
所以在将安若然放置在自己的身旁后,壮汉也是双腿一盘,开口说道:
“没错,就是诱饵,是我用于收集情报,乃至于钓鱼执法的诱饵。
那边的动静闹得那么大,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那里。
试问一个落单了的,容貌暴露的御主,会不会有人对她动手呢?”
“应该会吧,至少我是会的。”
“没错,这时候无论出现的是哪个从者,我们都有着观察它的机会,并且我们还可以根据仓库那边的战况选择救与不救。”
“何意味?”
偏头看着壮汉,安若然小小的眼睛里充斥着大大的不解。
对此,壮汉也没有藏着掖着。
在聚精会神观察着远方战斗的同时,也是开口解释道:
“很简单,眼下剑士和枪兵战在了一起,别管他们会掏出多少东西,至少我能够判断他们的深浅。
如果剑士过于强大的话,即便没有人会对这个诱饵动手,我也会亲自动手提前解决掉它,以免养虎为患。
而如果剑士的强度是可控的话,那么我就会选择出手救下对方的御主,来个挟恩图报,组成一个临时的小联盟。
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虽然只有最后一组人能够获得圣杯。
但在决出最后一组前联合起来,把其他组淘汰,也不失为一种胜利的方法。”
说着,壮汉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当眼神对上安若然时,迎接他的却是安若然经典的死鱼眼。
“原来如此,可你刚刚对他们出手了呀,你怎么挟恩图报啊?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话没说完。”
“master,你脑子虽然不怎么好,但是感觉一直都挺敏锐的嘛。”
“有事说事,别人身攻击。”
“好好好,如果真到了挟恩图报那一步,除了火炮,我还有手枪呢。
到时候就把问题往rider(骑兵)身上推就好了,毕竟rider的宝具最多嘛。
而且可以的话,我还想把暗杀者给钓出来。”
“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有够黑心的呢,但为什么会是暗杀者呢?”
“因为你呀,master。”
“我?”
看着壮汉的手指,安若然的语气顿了一下。
而壮汉也是在此刻收起了自己的微笑,转而严肃的说道:
“暗杀者再弱,也是从者,试问我在和别人激战的时候,暗杀者过来偷你屁股了,你该怎么活呢?”
“两腿一蹬,死一个?”
“……所以看着吧,master,很快战局就会有变化了,今晚谁都不会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