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胆寒
断剑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林惊寒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浑身经脉寸寸断裂,体内筑基真元彻底紊乱溃散,一口接一口的鲜血不停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大片土地。
他瘫在地上,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双臂无力垂落,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不见。
刚才还意气风发、傲气冲天的天剑门顶尖天骄,此刻狼狈不堪,面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凌玄,里面只剩下滔天的震撼、恐惧,还有深入骨髓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堂堂筑基初期巅峰,一身天剑门正统剑道修为,底牌尽出的全力一剑,居然被对方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就给夹住。
更是随手一捏,就折断了自己的上品法器长剑,一招之间,就把他一身苦修多年的修为,直接废得干干净净。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境界的交手,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降维一般的吊打。
凌玄明明和他一样,都是筑基初期的境界,可两人之间的差距,却大到了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王浩站在一旁,早就看呆了,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崇拜。
“我的天!两根手指就夹住长剑,还直接把剑给掰断了,随手就废了这个天剑门的天才!”
“玄哥也太强了,这哪还用得着动手打架啊,站在原地都能把人给碾压死!”
他心里早就彻底服透了,别的天骄拼死拼活才能在同境界里勉强取胜,凌玄随随便便出手,就能碾压同境顶尖高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凌玄负手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挺拔,神色自始至终都淡然平静,看向地上狼狈挣扎的林惊寒,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自诩天剑门剑道天才,同境无敌,目中无人,仗着一身修为横行秘境,欺凌弱小,霸道蛮横。”
凌玄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源自万古神帝的无上威严,一字一句,重重落在林惊寒的心底。
“你引以为傲的剑道,在我眼里,漏洞百出,粗浅不堪。”
“你倾尽毕生苦修的筑基修为,在我这神帝道基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刚才我若不是手下留情,留你一条性命,刚才那一指,断的就不是你的剑,而是你的命。”
一句话落下,林惊寒浑身猛地一颤,浑身血液都像是瞬间冻结。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凌玄全程都留了手,根本就没有动杀心。
对方从头到尾,都只用了随手一丝力气,就轻易破了他的最强招式,废了他的修为。
若是凌玄刚才全力出手,自己现在早就身死道消,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来。
巨大的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之前所有的高傲、自负、嚣张,此刻全都被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经脉全断,真元尽散,刚一动弹,胸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又是一大口鲜血呕了出来。
他咬着牙,撑着地面,艰难无比地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再没有半分之前的狂妄气焰,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我……我输了。”
“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是我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求前辈饶命!”
身为天剑门精心培养、万众追捧的剑道天骄,从小到大,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畏,高高在上,何时这般低头下跪,低头求饶过?
可现在,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骄傲全都一文不值。
他心里清清楚楚,凌玄想要杀他,不过就是抬手之间的事情,对方想留他活,他才能活着。
凌玄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不杀你,不是怕了你天剑门,也不是对你手下留情。”
“只是懒得脏了自己的手。”
“回去告诉天剑门所有的人,从此以后,少来招惹我。”
“若是再敢有人像你一样,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出言不逊,再来挑衅生事,下场,就不会只是废掉修为这么简单了。”
这话直白又冰冷,毫不留情,丝毫没把偌大的天剑门放在眼里。
林惊寒连忙连连点头,不敢有半点反驳,低着头恭恭敬敬应声:“我记住了!我回去必定一字不差,如实禀报!再也不敢有半点冒犯!”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不服,凌玄的实力,已经彻底把他打服,也彻底打怕了。
凌玄不再多看他一眼,转头看向一旁看呆了的王浩,开口淡淡说道:“收拾东西,我们继续往秘境深处走。”
“好嘞玄哥!”王浩立马回过神,赶紧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跟上凌玄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朝着峡谷深处走去,背影从容淡然,直接把跪在地上、身受重伤的林惊寒,彻底抛在了身后。
山谷之中,只留下断剑残片,还有浑身是伤、跪地不起的林惊寒,满心惶恐,久久不敢抬头。
而此刻,秘境更深处,一道道潜藏的身影,早已将这边发生的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青云宗、天剑门、还有其他隐世宗门、古老武道世家的一众高手,全都神色凝重,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新晋筑基,却能两招之内,接连碾压废掉青云宗、天剑门两大宗门的核心天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恐怖来头?
一场围绕着凌玄的风波,才刚刚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