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心中一动,指尖微微蜷缩,他面上不动声色:“师母,这与你们之前说的可不一样。”
三夫人刘氏见状,立刻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身子也往前凑了凑:“张公子,你也知道,如今独霸山庄已被你除掉,岚州三霸就只剩下五色门的秦豪了!那秦豪上次婚礼时候你也见了,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些年一直盯着我们惊蛟会的生意,好几次都暗中使绊子,吞了我们好几处地盘!”
她越说越激动,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愤懑:“上次我们也看出来了,那秦豪不是你的对手,不如你再帮我们杀了秦豪,覆灭整个无色门!到时候,整个岚州的地盘就都是我们惊蛟会的,钱财、势力应有尽有,《象甲功》我们自然双手奉上,绝不拖沓!”
张铁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神色也沉了几分。他从未料到四位夫人会出尔反尔,更是没想到,她们竟如此目光短浅,连五色门的靠山都不知晓,就敢大言不惭吞并五色门。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师母们有所不知,五色门与独霸山庄截然不同。独霸山庄只是凡俗势力,无依无靠,可五色门背后,有修仙门派灵兽山撑腰。
灵兽山的修士,个个实力高强,远超寻常武者,动动手指便能取人性命,毁掉墨府和惊蛟会易如反掌。”张铁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若是杀了秦豪,必然会引来灵兽山的修士报复,到时候,别说惊蛟会,整个墨府,恐怕都会被夷为平地,无一活口!”
“修仙门派?”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四位夫人和墨玉珠、墨凤舞、墨彩环耳边炸开。众人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墨彩环年纪最小,性子最是活泼好奇,此刻更是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好奇:“张公子,修仙门派是什么呀?是不是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还能长生不老?”
墨凤舞也紧紧抿着唇,眼底满是震惊,握着妹妹衣袖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微微发白。她虽性子沉稳,见过不少风浪,却从未听过“修仙者”的真实传闻,只当是话本里的杜撰。墨玉珠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张铁,眼神里满是疑惑——她竟不知张铁知晓修仙之事。
张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差不多便是如此。修士修炼灵力,可御使水火、飞天遁地,寿命更是远超凡人,寻常武者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我之前便劝过你们,最好维持岚州现有之势,让各方势力势均力敌,这样才能保墨府平安。若是贸然除掉秦豪,打破平衡,只会引火烧身。”
“我们不信!”四夫人严氏猛地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甚至还有一丝不悦,“张公子,你莫不是不想帮我们,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搪塞我们吧?修仙门派我们也听过,可从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传闻,从未听过有修士参与凡人间的争斗!你分明就是留着秦豪,养寇自重,不想出手,才找这样的借口!”
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二夫人李氏怯生生地开口:“是啊,张公子,话本里的故事当不得真,哪有什么能飞天遁地的人?你若是不想帮我们,直说便是,不必编这样的谎话。”
三夫人刘氏更是一脸不屑:“我看你就是怂了!上次婚礼分明那秦豪不是你的对手,欧阳飞天你能杀,秦豪你怎么就不敢了?分明就是不想帮我们,还想拿《象甲功》,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张铁见状,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空口无凭,仅凭几句话,根本无法说服这些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她们只会以为自己是在找借口,日后还会不断纠缠,甚至可能故意刁难墨玉珠。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灵力在指尖流转,散发出淡淡的暖意。片刻后,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在他指尖跳跃燃烧,橘红色的火光映得众人脸上通红,阵阵灼热的热浪扑面而来,连桌案上的茶杯都泛起了细密的水汽,杯中的茶水也微微发烫。
“哇!”
墨彩环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小手紧紧攥着墨凤舞的衣袖,身子微微发抖,脸上却满是惊奇,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盯着那团火球,语气里满是惊叹:“真的能凭空变出火来!张公子,你这法术也太厉害了吧!比话本里写的还要神奇!”
墨凤舞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眼底的震惊难以掩饰,原本对张铁的些许警惕,此刻早已被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取代。她看着那团跳跃的火球,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心中暗自思忖:原来,修仙之事,并非传闻。
四位夫人的反应更是剧烈,个个面色大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质疑。
二夫人李氏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双手死死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身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满是恐惧,甚至不敢再看那团火球一眼,身子微微发抖。
三夫人刘氏原本脸上的不屑与质疑,此刻早已换成了全然的骇然,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石椅上,却又忍不住探着脖子,死死盯着那团火球,眼底渐渐浮出一丝贪婪的光芒——若是能学到这样的本事,别说秦豪,整个岚州都能被她们掌控!
四夫人严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溅了她一身,浸湿了她的锦裙,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瞳孔因震惊而缩成针尖大小,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张铁指尖的火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