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的别墅。
“什么?派去的人全失联了?”
江皓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
“是的江少,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手下小心翼翼道。
“废物!一群废物!”
江皓气得砸碎了茶杯。
一百万,打了水漂,连人都没了。
那可是他花重金请的特种兵,比张强那帮混混强了不知多少倍。
结果还是栽了。
“那个刘奕,到底什么来头?”
江皓咬牙切齿。
“江少,要不……算了吧?那小子邪门得很。”
手下劝道。
“算了?不可能!”
江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江皓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大亏!不弄死他,我誓不为人!”
“可是……”
“再去请人!这次请更厉害的!”
江皓吼道。
“江少,再请人价格至少翻倍……”
“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
江皓面目狰狞。
手下不敢多说,连忙去办。
同一时间,龚烨的别墅。
“少爷,江皓派去的人失联了。”
叶七站在龚烨面前,恭敬汇报。
“哦?那个废物连一个赘婿都对付不了?”
龚烨摇晃着红酒杯,嘴角带着轻蔑。
“看来江皓是废了。”
“少爷,要不要我们出手?”
叶七问道。
“不急。”
龚烨摆了摆手。
“让江皓先去试探那个刘奕的底细,我们看戏就行。”
“是。”
“对了,千楚集团那边怎么样了?”
龚烨问道。
“美容院的事他们查不出什么,地皮被我们截胡,供应商也被挖走,顾初曼焦头烂额。”
叶七汇报道。
“很好,继续施压。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龚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等她把所有路都走死了,自然会来求我。”
“少爷英明。”
“对了,那个刘奕,这次查清楚了吗?”
龚烨问道。
“查清楚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是顾家送的,估计是骗来的。”
叶七说道。
“果然是个废物。”
龚烨不屑地笑了笑。
“就这种货色,也配跟我争?”
“少爷,要不要……”
“不用。让江皓去对付他就行了。两只蝼蚁打架,我们看着就好。”
龚烨摆了摆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下午,刘奕正在办公室打盹,手机响了。
是顾月欣打来的。
“刘奕哥哥,你在干嘛呀?”
电话那头,顾月欣声音甜甜的。
“上班。”
“骗人,保镖有什么班好上的。”
顾月欣笑嘻嘻地说: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
“没空。”
“哎呀,来嘛来嘛,我都买好票了。”
顾月欣撒娇道。
“真的没空。”
刘奕无奈。
“那好吧,那我找我朋友去了。”
顾月欣嘟着嘴挂断电话。
刘奕摇摇头,这丫头太黏人了。
下班后,刘奕送顾初曼回家。
车上,顾初曼突然问:
“月欣是不是又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刘奕一愣。
“那丫头藏不住事,什么都跟我说。”
顾初曼淡淡道。
“她请我看电影,我拒绝了。”
刘奕如实说。
“嗯。”
顾初曼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刘奕心中暗笑,这冰山美人吃醋了?
回到顾家庄园,刘奕没有进去,直接回了澋湾。
阳台上,他盘膝而坐,取出一粒养元丹看了看。
仙瞳扫过,丹药成分清晰。
“虽然不如修仙丹药,但蕴含的气血之力对古武者来说确实不错。”
刘奕收好丹药,继续修炼。
月光下,灵气涌动,修为一点一滴积累。
炼气后期,不远了。
第二天,刘奕照常开车去接顾初曼。
顾初曼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搭着黑色高领毛衣,气质依旧清冷。
“早。”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系好安全带。
“早。”
刘奕发动车子,驶出顾家庄园。
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但气氛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到了公司,顾初曼进办公室处理文件,刘奕照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林雪进来送咖啡,看了刘奕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
上午十点,顾初曼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又怎么了?”
刘奕睁开眼。
“建晟集团那边又出手了,把我们一个海外代理渠道抢了。”
顾初曼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龚烨,没完没了。”
刘奕没接话,重新闭上眼。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
接连几天,龚烨的手段一个接一个。
截胡项目、挖供应商、联合银行催贷、抢代理渠道……
顾初曼虽然应对得当,但明显有些疲于奔命。
刘奕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第三天晚上,他独自出了门。
没开劳斯莱斯,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城南。
龚烨名下有几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操作这些下作手段。
刘奕用仙瞳提前摸清了位置,一家一家找过去。
第一家在写字楼的十七层。
避开监控,从消防通道上去。
灵力注入锁芯,门开了。
前台电脑里的资料全部拷贝出来,然后一键格式化。
文件柜里的合同、账本,全部拿到走廊尽头。
火球术。
火焰无声燃起,纸张化为灰烬。
第二家、第三家,同样的操作。
与此同时,那几个帮龚烨办事的中间人,家里也进了“客”。
刘奕没动手打人,只是坐在他们床边,等他们醒来。
黑暗中,他的声音很平静。
“明天开始,别再碰千楚集团的事。”
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点头。
一夜之间,龚烨布置的所有棋子被拔得干干净净。
……
第二天,顾初曼到公司,发现所有针对千楚集团的小动作突然全停了。
截胡的项目,对方主动放弃。
被挖走的供应商,打电话来求合作。
银行的催贷,突然没了动静。
连那个被抢的海外代理渠道,对方也主动退回。
顾初曼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桌上的报告,眉头紧锁。
不对劲。
她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刘奕。
他今天跟往常没什么不同,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她注意到,他昨晚没回澋湾。
保安说他的车一整晚没动过。
“刘奕。”
“嗯?”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根本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昨晚你出去了?”
“出去吃了顿夜宵。”
“吃了多久?”
“那家店人多,排队排了两个小时。”
顾初曼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知道他在撒谎。
但她没有追问。
“下次吃夜宵叫我一声。”
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刘奕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顾初曼开始反击。
她让人整理的建晟集团账目材料,递到了相关部门。
同时,几家原本观望的合作商,在顾家的压力下重新回头。
“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就范?做梦。”
顾初曼冷笑。
她还让人放出了风声。
建晟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多个项目停工。
消息一出,原本跟建晟集团合作的几家公司开始动摇。
股价应声下跌。
江家焦头烂额,四处打电话解释,但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