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刘奕!今天怎么没给我们准备早餐?”
第二天早上,正在打坐巩固修为的刘奕,被门口一道尖锐的叫门声打断。
是沈玉的声音。
听到这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
刘奕缓缓睁开眼,眉头瞬间紧锁。
三年之期已满,他岂会再受这种鸟气?
当即置若罔闻。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见刘奕毫无反应,沈玉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开始用力地捶门。
刘奕眼神一寒,猛地起身拉开房门。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这三年,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沈玉那张保养极好的白皙脸蛋上。
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你……你这个窝囊废居然敢打我!?”
沈玉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盛怒之下,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刘奕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
刘奕看着眼前这个身段诱人的美妇,冷哼一声。
虽然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对这种刻薄的贱妇,他没有半分兴趣。
“反了!你个废物真是反了天了!我打死你!”
沈玉被气得面容扭曲,尖叫着扬起手,就要朝刘奕脸上抓来。
刘奕眼神一凛,闪电般出手。
一把攥住她那白皙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令其动弹不得。
“今天,我就会跟你女儿离婚。我没有义务再给你们做牛做马,更不是你的上门女婿。”
三年前,若不是为了系统的奖励。
若不是苏漫语非要他入赘才肯结婚。
他一个大男人,何至于当这个受尽白眼的赘婿?
“你快松开我!”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沈玉痛苦地尖叫起来。
“哼!”
刘奕冷哼一声,猛地一甩。
沈玉顿时站立不稳,接连后退几步。
一屁股狼狈地摔在地上,春光乍泄。
“你个窝囊废竟敢这样对我……你…你给我等着!”
瘫坐在冰冷地板上的沈玉捂着通红的手腕。
一双美眸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瞪着刘奕。
这时,她才惊愕地发现。
眼前这个窝囊废好像变年轻了,皮肤也变得光洁。
那张怨毒的脸上不由带上了一丝错愕。
什么情况?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废物付出代价!
“老婆,你怎么样了!?”
恰在此时,刚洗漱完的苏自强走出。
看到披头散发、脸颊红肿的妻子,顿时又惊又怒。
“老公!这个窝囊废反了!他……他刚刚打我!你快教训他!”
沈玉一见苏自强出来,立刻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得知爱妻竟被刘奕这个废物打了,苏自强瞬间怒火攻心,理智全无。
他想都没想,抓起墙边立着的一根高尔夫球杆,怒吼着朝刘奕冲了过去。
“你个小畜生,竟敢动我老婆,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眼看势大力沉的高尔夫球杆就要砸在自己身上。
刘奕却是不屑一笑,在炼气期的他眼中。
苏自强的动作慢得如同蜗牛。
他只是随意地一伸手,便轻松夺过了球杆。
紧接着,一脚踹在苏自强的胸口。
反手抄起高尔夫球杆,便朝着倒地的苏自强身上狠狠抽去!
“啊!!!”
躺在地上的苏自强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疼得满地打滚。
“我已经成为修仙者,还拥有仙医传承,岂能受你这个鸟气。”
刘奕用高尔夫枪杆往苏自强身上打,心中很是解气。
本来还指望老公能替自己出气的沈玉,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旋即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你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呵,还敢过来?正好,连你一起打!”
刘奕见这泼妇还敢上前,冷笑一声。
又是一脚将她无情踹翻在地,抡起球杆对着两人就是一顿胖揍。
一时间,别墅大厅里。
回荡着夫妻二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再也放不出一句狠话。
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当然,刘奕还是收着力道的。
打了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这才停下了手。
若是不收着力,他真怕一不小心把这两人给活活打死。
“哎哟喂……你个小畜生……哎哟……”
“你怎么敢的……我告诉你,你完蛋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们家漫语,我们苏家也绝不会原谅你!”
苏自强和沈玉捂着身上各处的伤痛,面容扭曲地嘶吼着。
看向刘奕的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怨毒。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这个三年来任打任骂、逆来顺受的窝囊废,今天怎么敢动手打人!
难道……这个该死的废物,这三年一直都在伪装?
“哦?”
见这两人还敢嘴硬,刘奕面色一沉,再次捡起了地上的球杆。
本来还想继续放狠话的苏自强夫妇顿时吓得闭上了嘴。
看着眼神熟悉又陌生的刘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爸!妈!出什么事了?”
这时,被楼下动静吵醒的苏漫语穿着一身清凉的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当她看到地上鼻青脸肿、满脸惊恐的父母时。
她那绝美的脸蛋瞬间一冷,周身散发出彻骨的寒意。
“是你!?”
苏漫语的看着手持球杆的刘奕,冰冷质问道。
这个废物……怎么好像变年轻了?
看着眼前这个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刘奕。
她柳眉倒竖,心中充满困惑。
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竟被这个废物打了。
一股怒火便直冲脑门,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是我,怎么了?”
刘奕坦然承认,语气漫不经心。
苏漫语听到他的回答,脸色猛地一沉。
迈开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走到刘奕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立刻,给我爸妈跪下道歉!否则,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永不联系!”
刘奕听完哑然失笑。
永不联系?
这不正合他意吗?
这三年来,他受够了苏漫语的谩骂、嫌弃与冷漠。
从最初的满心欢喜,到后来的心灰意冷。
他对这个女人早已没了半分感情。
这座永远也捂不热的冰山,他再也不会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
“你笑什么?”
见他竟露出自嘲的笑容,苏漫语蹙起了柳眉。
“呵呵……道歉?绝无可能!你们苏家把我当奴隶使唤了整整三年,我为什么要道歉?”
“这三年来,我天天在家洗衣做饭,操持所有家务,我扪心自问,已经付出了我的一切。”
“可换来的,却是你们一家人的冷嘲热讽和无尽羞辱,我凭什么道歉!”
刘奕状若疯魔,放声大笑。
将这三年积压的所有委屈与不甘,尽数宣泄而出。
苏漫语闻言,竟为之一愣。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悲凉气息的男人。
思索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姿态:
“当初是你自己死缠烂打,非要当上门女婿,我感念你的救命之恩才答应了你。现在我们两不相欠,我们苏家不欠你分毫!”
“行,说得好!那现在就去民政局,办离婚,从此山高水远,永不相见!”
刘奕听完,笑了,笑得无比释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那就走吧。”
苏漫语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虽然刘奕这三年来确实任劳任怨,对她也算无微不至。
但她理想中的天命之子,是那种霸道强势、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而不是像他这样懦弱无能的废物。
若不是为了报答那份救命之恩,她早就找律师强制离婚了。
如今三年已过,恩情已还,苏漫语也想通了。
她必须和刘奕离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