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这次跑了个空,李军长不在,听说是去66和68师巡查了,一个军长至少要管三个师,这次是67师情况特殊,所以李军长才会在67师这么久。
岁昭想了想,倒也不急,就打算等李军长忙完再说,现在也才十一月中下旬。
走进家属院,岁昭闻到一阵阵的饭香,家属院上空飘荡着灰色的炊烟。
岁昭想到自己厨房里那只用来烧水的炉子,摸了摸下巴,打算这几天研究一下菜谱,然后导入给家务机器人试试,如果可行的话,自己就不用别人一直送饭了。
岁昭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回家关上门,弹出光脑就开始检索,检索出最多的就是后世的菜,但是这个年代食品材料没有后世那么丰富。
自己不会做饭,又没办法对材料做调整,只能等到时候问问有没有这个年代的菜谱了。
岁昭在家里一躺就是三天,上次给他们的资料足够他们研究到军工所落地了,暂时也没有岁昭什么事,所以岁昭学着本地人在家里猫冬。
另一边的时璟为了坐稳人设,也在宿舍躺了两天,才恢复正常训练,直到今天有紧急任务,时璟才再次踏入师长办公室。
王师长没说话,把手里的小纸条递过去,时璟看过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划开,点燃手里那张纸,等火苗完全吞噬纸条,时璟才转身离去。
“注意安全!”
时璟回过头微微颔首。
岁昭在家里休息了五天,这才慢悠悠地出门,本来打算去找时珏他们的,路上看见李军长的警卫员,岁昭脚步一转,往军长办公室走去。
李军长刚回来,忙得脚打后脑勺,听见敲门声,一看又是岁昭。
李军长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这是又怎么了?你把我这办公室当你家了?”
李军长有些无奈,谁家同志一有事就找军长啊。
岁昭不在乎李军长是怎么想的,看了眼李军长的忙碌程度,就知道这次事情不会太小。
李军长以为岁昭是来问汤渡的事,摆了摆手道:“你明天再来吧,今天我没空。”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李军长是新到任的,正常情况去巡查别的师,怎么找也得一个月,这才短短几天就回来了,说没事谁信。
李军长甩开手里资料,抹了一把脸,语气稍显暴躁地道:“告诉你也没关系,迟早都是要说的,上面取消全军大比了。”
岁昭听罢,垂眸思索。
果然,暴风雨要来了,这个阶段根本举行不了全军大比,这场为期十年的运动终于是要开始了。
显然,李军长也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地赶回来。
马上快十二月了,很快就到强制知青下乡的时候了,听说知青下乡有很多热闹,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汤渡这件事的资料,我等会让人交给你,上面针对这件事的处罚已经下来了。”
“好。”岁昭拉回跑偏的想法,应了一声,见李军长忙得连轴转,也不再打扰,转身离开。
——
此时的边境,深夜的森林雾气沉沉,寒风裹着碎雪,不停吹打在时璟这一行人的脸上,时璟正带着一队人借着夜晚和森林的掩护往边境线上摸去。
这里是毛子国的边境,他们算是偷渡进来接人的,这片森林地形复杂,本来是极易隐藏的好地方,可是因为地上的雪,让他们的行踪变得明显起来。
时璟走在前头,裤腿早已被雪水打湿,身后传来声响,时璟抬手示意暂停,毛子国的大兵行走的动静较大,时璟一时不好确认,回头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友先走,并分散式包围中间这四个人。
这四个人,就是时璟此次的任务,他们是早年外派的留学生,据说是很厉害的核研究专家,上面非常重视,因为要从毛子国进来,所以安排了时璟带人前去接应。
此次任务为高度机密,同时也危险重重,时璟在原地观察了一会,见没人追上,这才调整呼吸,往前追去。
眼看边境线近在眼前,不等众人松了一口气,后面的枪声突然袭来。
“一队、二队,掩护四位教授。”
“三四队跟我隐蔽,把防线架死在这里,注意周围。”
虽然是夜晚,但时璟他们一路过来的脚印在雪地上异常明显,还是被人追上了。
所幸来的人不多,应该是巡逻人员,足够时璟他们架起防线,让几位教授先撤回去了。
枪声在树林的边缘响个不停,因为夜晚光线不好,对面并不确定时璟这边的人数,一时不敢上前,时璟停下火力,给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往后拉,先回到自己的地盘。
几人传递过消息后,假意打出几枪,实则慢慢往后退,但对面的支援来得太快,此时距离边境线还有三百米。
时璟皱眉,往后盲打了几枪,快速闪躲着往回跑,边境线内的战士观察着对面的情况,突然脸色大变。
“快!对面架迫击炮了!”
闻言,时璟速度更是快了几分,阻挡寒风的覆面掉落,冷风灌进喉咙,刺得生疼,时璟只能咬着牙往前跑,在迫击炮发射前一秒,时璟利用冻得僵硬的雪地往前滑行了几米,虽然躲过了爆炸中心,但还是被余波冲击到了。
趁着这一会,时璟忍着疼快速跑进边境线,才晕了过去。
“快来人!有人受伤了……”
时璟再次醒来,是在军区医院,丁泓在床边趴着,时璟手动了动,丁泓立马清醒。
“团长,你还好吗?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后背疼!”
丁泓拿棉签蘸了蘸水,点在时璟的嘴唇上。
“团长,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后背是被迫击炮爆炸波及的,你的伤没事,就是你的脑震荡需要好好养养了。”
“王师长已经来看过你了,见你还在休息,就先去忙了。”
时璟头晕目眩地点点头,抬起手,示意丁泓闭嘴,这才再次闭上眼睛睡去。
岁昭这边,早在时璟受到伤害的第一时间,手表就给她发出了警报,她刚想要查看时璟的情况,却发现手表脱离了目标监测范围。
岁昭微微皱眉,等过了半个小时,信号才又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