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舰队有五个将军,干掉两个后,李良华选择了撤退。
他发现,日本海军真不愧是这时代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之一!
和它相比,日本陆军就是一坨!
火力太猛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继续打下去,重装武士必将出现伤亡。
这还是日本海军的边缘舰队,它的主力舰队或者联合舰队该强成什么样?
难怪有军迷说二战陆战看苏德,海战看美日。
日本陆军重武器金贵,舍不得用,宝贝得不得了。日本海军满船都是重武器,随便用!
可惜,收不了!
临走时放了枚500公斤级航弹恶心他们,炸沉是不可能的,只能毁坏些甲板和上层建筑,对主体结构破坏有限。
讲真,日本人在海军方面的投入丧心病狂,其战舰质量和水兵素养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存在。
也就是美国工业实力太雄厚,工业流水线吊打手工精品,其战时造船速度是日本的数倍至十倍,沉一艘补好几艘,日本沉一艘即永久减员。
这就是资源贫乏国的悲哀,某一项强不是强,整体强才是真的强!
回到重庆南纪门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晚餐时间刚好过去。
但驻地后勤是陆阿福在管理,哪里能让他家少爷饿着?
他早就备好了一大桌美食,连同魏大勇他们也吃了个爽。
陆阿福带着四大家仆伺候着,顺便把这一天的事情挑重点汇报一下。
他现在工作比较随意,什么都可以过问,也可以什么都不问。李良华没有具体安排他的分工,对外介绍也乱,什么助理、主任、处长,很随性。
陆阿福不管那些,他的自我定位就是管家,职责是管理少爷的私宅和私产,然后监督其所有人。
然而现在李良华私宅有系统提供的盈月和司星,不用他操心。私产就一个,万象城,那里有黄勇经营着,他也不想随便插手。
于是,曾经非常忙的陆阿福这段时间很清闲。
换一个人可能会觉得自己失了宠,心里就不得劲儿。他不会,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趁着难得空闲,陆阿福正在努力学习古往今来的各种礼制,劲头足得很。
有相熟的不明白,你个管家研究这些有嘛用?
问他,他就笑呵呵的回一句:有备无患。
有机灵的仔细一想,头皮就是阵阵发麻。
“少爷,今儿总体来说还算肃静。但从下午开始,外面递帖子求见的就没断过。有重庆行营的张群主任、中央政治学校陈果夫教育长、教育部陈立夫部长、第二十九集团军王缵绪总司令、国民自强社石孝先社长、第八十八军范绍增军长、宣传部周佛海部长等。晚些时候,又有英国、法国、德国、美国、意大利、苏俄、土耳其等十一个国家的大使、公使或代表联系侍从处,希望少爷回来后排一下时间,他们愿意上门拜访。”
王缵绪是川军新代表,即将接任川省代主席;石孝先是国府元老石青阳之子,重庆地区哥老会头排、舵把子;范绍增这名字有些人不熟,但他的外号就家喻户晓——范哈儿!
李良华对这三个人挺有兴趣的,特别是范哈儿,不知是不是和电视剧演的那样有意思?
不过这两天没时间,他忙得很。
“给张主任他们回个话,得空后约一起吃饭。至于那些使节……就说没空。”
“好的,少爷。”
饭后,先把司丽找了来,把一大堆战利品和几个胶卷移交给她。
“丽姐,辛苦一下,今晚把相片洗印出来,明天上午对外公布我们对日报复行动的第一天战果。”
“是,长官。”
司丽接过胶卷的手有些颤抖,她看到那堆战利品里有七八柄将官刀!
太刺激了!
以前就觉得东明军很富裕,装备很好,战斗力很强大。而这几天,随着越来越多面纱被揭开,东明军向着一个更加神秘、超出世俗的方向狂飙突进!
一天之内斩首七八名日军将领,世界上哪支军队能做到?
有些东西无解的好不好。
对于敌人而言,这太可怕了!
而作为其中一员,那简直太棒啦!
司丽又请示核准了一些宣传口径问题,然后被李禄送出。
战利品太多,她一个人拿不了。
随后,陈为和沈醉两人联袂而至。
他们这两天是协作关系,一个草拟行动计划,一个提供情报支持。
两人都挺振奋,精神十足。
一是前途愈加光明,二是自身能力得到了充分发挥,并取得惊人战果,给他们带来非常大的成就感。
“二位,明天的目标有了吗?”
“有了,长官。”
陈为递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他做的行动计划。
李良华接过来,却没打开,而是放到桌上。
“让我猜一猜,鬼子本土?”
报复行动的核心是出其不意,他想看看陈为的计划有多出其不意。
陈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微笑摇头:“不是,长官。”
沈醉也露出笑容,他融入东明军的速度非常快,有种天然契合的感觉。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心态轻松,不像在军统时那么压抑和谨小慎微。
“嗯……鬼子航空兵?”
目前日军航空兵在中国的兵力集中在徐州战场,以德川好敏中将为兵团长,之下有两个少将飞行团团长。
打完海军打空军,没毛病。
而且即便没逮到德川好敏,把机场里的飞机搞掉也能让日本人心疼死。
“长官这个思路不错,可以作为备选,但并不是明天的目标。”
陈为倒没有恭维他,日军航空兵确实是一个好目标,之所以没有入选,是因为有一个更好的目标,也更符合斩首高级将领的主旨。
“好吧。看来的确出人意料。说说看,是哪个?”
“日军驻朝鲜军司令部。”
李良华一愣,鬼子有这编制?对了,是有!他以前在简报里看到过。但是,其主力第19、20师团不是早就调到中国战场了吗?空壳子司令部有什么搞头?
看长官疑惑表情,陈为示意沈醉解释一下。
“长官,我通过军统海外情报组确认了一个消息。朝鲜军在主力调走后,主要职能变更为指挥朝鲜各地守备部队和训练补充兵。司令部在汉城大观厅,司令官为小矶国昭大将,参谋长为北野宪造少将。这段时间,朝鲜局势平稳,他们每天都按时在司令部办公,无一例外。”
“大将?!”
李良华眼睛亮了!
时至今年,日本海陆军加一起,在任大将不超过二十。这些大将无一不是军中巨擘,含金量非常高。比如寺内寿一和畑俊六,哪个不是指挥几十万重兵的大佬?
一个空壳子司令部的司令官也是大将?真是出人意料啊!
小矶国昭这名字他也熟,好像后来还担任过首相!
这条命相当值钱!
“是的,长官。日军驻朝鲜军司令部目前有一个大将和一个少将,且兵力空虚,只有一点警备部队各警卫,很好杀!”
“干得漂亮!”
李良华肯定了他们的工作,打开文件夹。
计划还是那么简单、实际、可行性强。只是目标就罗列了一个日军驻朝鲜军司令部,再无其他。
“就这一个吗?只够半天的活,下午的呢?”
“长官,我是这样想的。”
陈为斟酌一下措辞,解释道:“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目前,他们以流动办公来避免被我们逮住。但这种方式极大降低工作效率,他们又正在进行徐州会战,所以无法保持长久。我们抻一抻,拉长其低效率时间,其必不能久。而且,因策动对长官的刺杀,导致友军将领被我军报复,其压力可想而知。双重因素之下,多一天时间,寺内寿一自乱阵脚的可能性就会成倍增大!只要他们一乱,我们针对华北方面军的报复行动成功率自然也会成倍增加。”
李良华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颔首表示赞同。
“要不顺便去日本本土或者关东军找点茬?”
陈为道:“去到日本本土没问题,只是针对平民的话,国内军民或许觉得无可厚非,但国际舆论怕是会非常不利。如果针对鬼子天皇或者官方,时机尚早,后果殊难预料。长官也知道,日本人的性格偏激狭隘,容易走极端。至于打击关东军,叔逸兄,请你讲一讲。”
沈醉接过话头,道:“军统长春站这段时间加大了对关东军的情报收集,我们发现最近关东军出现了异常调动,其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张旗鼓入住新建官邸,而官邸周围两公里范围被严密把控,情报人员无法靠近。我们怀疑,植田谦吉以自身为饵,布置了一个针对长官的陷阱!长官,万望慎重。”
“陷阱?有意思。”
李良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把两人吓一跳。
“长官不可大意。”
陈为有点急,他怕长官过于自负,从而产生轻敌思想。那可要不得,项羽、吕布都是死翘翘的例子!
“重装武士团虽强,但如果陷入重兵包围,或者被重武器锁定,一样会受制于敌,难免伤亡!”
李良华笑了,点头道:“放心吧,老陈,我不学霸王,更不会自陷绝地。”
陈为和沈醉同时长舒口气,他们还没有真正见识李良华的全部本事,自然害怕自家长官仗着武力做个鲁莽的铁头娃娃。
李良华忙着找日本人麻烦,让那些想和他见一面聊两句大佬们有空再约。
但有人明显等不了。
得知他回到驻地,张群带着卫队着急忙慌的赶来,把正想回后院厮混的李良华堵在会客厅。
看到这位国府大佬,一辈子政坛不倒翁急赤白咧的样子,李良华忍不住调侃。
“我说张大主任,这都几点了?不在家好好歇着,跑我这儿串门儿。您可不是小伙子,得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行,不然身体遭不住。”
“哎哟,李主任呐!你今天这么个搞法,我哪里睡得着?!来来来,坐下说。”
张群拉着李良华坐下,掏出555散烟,点着猛吸两口。
“今天下午没消息,给老张说说,又搞死了哪一个?”
因为是在海上发生的战斗,情报员们无从侦知。只要李良华和日本人不说,全世界便会被蒙在鼓里。
以外界对他的了解,不会认为这消失的半天是跑哪儿看去风景,只会判定事发点超出了情报收集范围。
这就让他们猫爪挠心!
明明看到那奇特飞行器往北飞,引得大家目光聚焦在华北方面军身上,搞得寺内寿一他们紧张的不得了!
结果,整整一下午,华北方面军所属风平浪静,嘛事儿没有!
其他国家和势力只能干着急,张群近水楼台,自然想要掌握第一手资讯。
说起这个,李良华不介意和他分享自己的战绩。
“长谷川清知道吧?小鬼子第三舰队司令官,海军中将。在东海,我把他和舰队参谋长的脑壳砍了!”
啪嗒,张群嘴里555从嘴里掉地上。
他当然知道长谷川清是谁,一个即将升大将的日本海军中将,舰队司令官!
这可不比陆军大将差啊!
这李东明是真敢下手啊!也很解气,就是这手段……太他娘吓人!
“明天还继续吗?”
“继续呀。”
“杀谁?”
“保密。”
张群气得不行:“不是,我,张群,行政院副院长兼重庆行营主任!你还信不过?”
“你我信得过,但你的手下我信不过。”
见他想解释,摆手道:“不是人品问题,是保密意识太差。国府里把军事机密当谈资,到处胡咧咧的事还少吗?”
张群尴尬的笑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
“能透个底吗?老弟。你这样要杀到什么时候?国府那边,压力真的很大!”
“我这不好说具体日期,只能说杀到他们服软,杀到他们害怕,杀到他们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为止!”
张群点头,叹口气:“我知道了。也是他们活该,竟然搞刺杀!”
李良华瞟他一眼,道:“张主任不妨告诉他们,他们选择了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
“我明白。”
张群摁灭烟头,转头定定的看着李良华。
“老弟,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中国魔神是什么关系?”
“中国魔神?什么玩意?”
“别装!就是那个在南京镇压日寇,穿着盔甲,能飞天遁地的家伙。”
“哦,他呀。”李良华不置可否:“就你想的那样呗。”
“真跟你一伙的?!”张群一脸复杂:“老弟,你可发了啊!有那位做靠山,世界那么大,你可以横着走!”
他啧啧感慨:“什么时候介绍一下呗!多个朋友多条路,国府愿意为他老人家新铺一条路!”
李良华神色古怪的看着他,把他看得脸色通红。
“张主任,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不如回去睡。”
“这才几点,睡什么睡?”
张群脸皮有多厚?他自己都不知道。瞬间调整过来,脸色恢复如常。
“那个,你看啊,李主任。现在这个局势真的很复杂很危险,我们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特别是委座,身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满脸唏嘘:“委座身负国运,肩挑抗战之重担,个人安全不能有任何差池!你说是吧,李主任?”
李良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主任,我年轻,读书少,你呢最好说点明白话,不然别怪我听不懂。”
张群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他说得还不明白吗?你个大学生听不懂?!谁信!不过是想搓磨他这个老年人!
“唉,做人呐,最要紧是要讲良心。”
张群没头没脑说一句,还想挣扎一下。没想到李良华连连点头,很是赞同的样子。
“是啊!讲良心确实很要紧。要常怀感恩之心,要记别人的好,平时不能贪心,不要老惦记别人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是别人的,给你才是你的,不给你,你不能要。您说是吧,张主任?”
张群张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长叹一声。
“我也是昏了头,和你打什么机锋?!明说吧,李小子,你那个什么重装武士团的盔甲我们看上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先给我来个一百套!”
李良华乐了,早这么开门见山不就结了!非要拐几个弯才来。
他也很干脆,大手一挥。
“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