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方位提升的意思,是指不仅仅提升力量,还有相应的身体强度和反应速度。
这些战士之前就是精英级特种兵水平,相当于兵王。现在呢?兵王中的兵王!
拥有丰富战场搏杀经验的他们,对上化劲宗师也能掰掰手腕。
李良华估计,这一百人,即使不装备蜕凡级武器,一个联队的鬼子来,不一定够他们杀。
可惜,魏大勇也是全方位提升,而且还是破限式提升!
五名战士挂魏大勇身上,一人抱腰,四人控四肢。
魏大勇一点不慌,沉腰旋转!
呼——五名战士就飞了出去。
“呔!”
魏大勇一声大吼,虎扑出击,嘭!两名战士飞出去十来米!
随后只见他双手双脚快如残影,呯呯嘭嘭一阵响,一片一片的战士就飞出去!
好在魏大勇用的全是柔劲或散劲,被打飞的战士都没受伤,最多气闷而已。
李良华运起目力观察,心中测评着双方战力。战士们的体魄都超过了10,多在12-14区段,少数几个到了15。魏大勇逼近20,已经摸到了蜕凡的门槛。可惜的是,除非有特别机缘,比如李良华再获得什么丹药之类的,不然他一辈子都突破不到蜕凡之境。
按照古武划分,蜕凡对应的就是罡劲,俗称陆地神仙。
让人不爽的是,魏大勇不是蜕凡境,但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比李良华蜕凡境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凭借的是系统性的古武技巧,把一分力量发挥出了两分的实力。
李良华有点心动:要不还是学一学?
这时魏大勇已经把近半战士打到了,心情之畅快无以言表,不禁又仰天长啸。
“还有谁??!!俺天下无敌咧!!”
李良华嘴角抽了抽,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龅牙黑老大和一个脑袋插靴装逼犯的形象。
太飘了!这个和尚,分不清大小王了都!
也不见李良华如何作势,身影一闪就出现在魏大勇身旁,伸手抓住他肩膀,嘭一声摔到围墙上,腾起一圈尘土。
“没完了是吧?吱哇乱叫吵得要死!赶紧的,发完装备好训练。”
魏大勇慢慢从墙上滑落,触地之前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
“好的,长官。”
李良华用的也是柔劲,他一点儿也不痛,就是头晕。
李良华在一众手下崇拜的目光中回到原位,挥手放出五十个藤箱、五十个长布条和五十把带鞘唐刀。
“一队的过来,每人一套。”
一队的战士们呼啦围过来排队领取,然后就跑到旁边去穿戴。二队的羡慕不已,但还是很友好的上去帮忙,顺便摸一摸过干瘾。
男人嘛,对酷帅盔甲兵器没什么抵抗力。
魏大勇眼巴巴看着装备发完,却没他的!
“长……长官,俺的呢?”
“忘不了你。”
李良华又取出一套。
这是单独做的,重量更大些,而且兜鍪上装了大红缨,以为指挥官标识。
魏大勇欢喜的打开藤箱,拿起盔甲往身上套。李寿李禄一起帮忙,一分钟之内就披挂整齐。
这时一队战士也完成了披甲,腰挎唐刀,手持破甲枪重新排好队,面甲往下一放,一股子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李良华满意的点点头,其他都先不用说,就帅气这块绝对能打!
咱这审美,不输美术生。
魏大勇穿上威风凛凛的盔甲,走路都稳重许多,一步三摇,气势汹汹。
他来到一队前面,一手扶着唐刀刀柄,一手高举破甲枪。
“重装武士团,万胜!”
五十名甲士一起举枪高呼:“万胜!!万胜!!!”
…………
4月11日,东明军和日军之间的战事全部停止,双方在鄄城、菏泽、定陶、曹县一线以东十里至二十里之间营造防线,展开对峙。
这一区域包括四县的人口全部西迁,东明人口一跃突破百万,成为国内排名前列的大城!
东明基建部门又开始三班倒式营建街区,只要建材保证充足,在不要求精致美观的前提下,一座座居民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建设速度很快,但还是赶不上人口激增的速度,很多人只能暂时住在窝棚或者帐篷里。
幸好天气已经转暖,民众并不觉难捱。他们也不觉得被亏待,主要是东明这边是真给吃饱啊!
只要你干活就有饭吃,哪怕你没有一技之长,搬砖总会吧?工地上做小工都能吃饱!
老人小孩儿更不用说,东明免费供养!!
就凭这一点,新来的人瞬间归心,打死也不走。
特别是小孩子,东明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免费入学、免费三餐,如果居住环境太差,还有免费宿舍。更小的孩子也有着落,哺乳期的母子由东明包养,过了哺乳期还不能入学的,每天中午可以去街道食堂吃营养餐!
东明忙于消化胜利果实,日军华北方面军确定东明军转入守势后松了口气,戴罪立功的寺内寿一开始向南猛攻。
台儿庄一线战事重新激烈起来。
日军大兵云集,飞机大炮战车齐上,打得昏天暗地。
而有了更多时间加固防线的台儿庄守军,在获得更多弹药保障后,守得稳如泰山。
诸事落定后,东明军管会在主任官邸食堂大厅举办了庆功酒会,邀请了各方代表、军政要员、商界名流、爱国志士等500余人参加。
酒会晚六点开始,五点时分,受邀嘉宾便开始向官邸汇聚。
方宅,一身月白马褂的方孝昆拄着拐杖昂首挺胸站在门口,旁边站着两个年轻人,正是他的两个孙儿,老五方义晋和老六方义代。老八方义冀年岁还小,这次就不带着了。况且一个名额最多带两人,多带一个不够丢人的。
方何氏在絮絮叨叨叮嘱两个孙孙要注意礼仪,不要僭越,但同时也要有所表现,最好能令李主任刮目相看。
方孝昆听得都麻了,咋想的?小年轻跟着见见世面就行,你要求这要求那,不添乱吗?!
“行啦!有我呢,我会看着他们。”
见他开始不耐烦,方何氏就打住唠叨,却忍不住刺挠一句。
“老爷,到了会上,你可千万忍住咯!别一激动又捐什么出去,咱家东西可没几个啦!”
“知道了,知道了。”
“唉,也就是没请我老婆子,要不然肯定帮老五老六谋个好差事。”
方孝昆顿顿拐杖:“要不我厚着脸皮多带一个?以老夫在李主任跟前的体面,断不会有人多话说嘴!”
方何氏白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堂堂何家嫡亲大小姐,怎可轻易抛头露面?!”
方孝昆哼一声:“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老五老六,走了,别磨磨蹭蹭的!”
“好的,爷爷。再见,奶奶。”
“去吧,去吧。”
东明广场之外一个街区,一家临街商铺。
司忠国推门进去,和几个伙计点头示意,然后直入后宅。
在后院花坛边,找到了悠哉悠哉喝茶的羊如洛。
“如洛,你准备好了吗?还有闲心喝茶。”
羊如洛放下茶碗起身,看看司忠国肩上的军衔标识,羡慕的啧啧连声。
“表哥,你这就中校了?牛逼!在哪支部队厮混?给我说说呗。”
司忠国皱皱眉,正容道:“如洛,别瞎打听,这里不是南京,规矩严,而且不讲情面。军事方面的事不要随便打听,被保卫处误会可麻烦得很。”
羊如洛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白,但还是强行挽尊:“聊聊天也管?他们也太严苛了吧!我们家好歹几个人都在东明军供职,说点工作上的事不是正常吗?”
司忠国摇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国军那边就是如你所说那样,结果呢?军事机密当闲篇儿随意哄传,日本人收集起来毫不费力,各种编制、装备、后勤、兵员赤裸裸的让人看个清光净,没打就先输一半!”
“行行行,我不打听。表哥你说得没错,现在啊,不止是东明,在南京我瞎打听也可能进去溜一圈。”
羊如洛意兴阑珊的重新坐下,拿起烟盒散一根给司忠国,然后自己点燃一根狠狠吸一口。
“怎么了?”
司忠国拿起桌上打火机点燃烟,坐到他身边。
“看你这样子,南京那边情况不好?”
“何止是情况不好啊!”羊如洛哀叹:“他妈的日本人,快把咱们家家底儿薅光咯!南京那边就剩下些老物件和宅子,其他的都他妈上了税!关键是抢了咱家钱,还不让咱家人走!”
羊如洛狠狠的拍着桌子:“咱们两家想着钱没了就没了,只要人在就行。老爷子让人分批离开,结果日本人三面设卡,平头百姓可以有走,像咋家这种,一个都不让离开!”
羊如洛义愤填膺,眼睛都红了。他孤身一人在东明,年纪尚小,经验不足,如果没了家族支持,他可玩不转这些生意。
司忠国叹口气:“当初就说过,日本人不可靠!可他们不听啊。”
他看看羊如洛:“所以,你让我提前来找你,是想让我想办法?不对,你是不是还把小妹找来了?如洛,当初家里可是说过,让小妹这里顺其自然!”
羊如洛苦笑:“此一时彼一时,咱们是无法可想,但李主任那里,可能只需要稍微出手,就能化解你我家族的天大危机。”
“可是……”
“表哥。我们两家有三人在东明军供职,我也在东明经商,说是东明自己人不为过吧?如今家里有难,向东明求助有何不可?”
司忠国脸上阴晴不定,他当然想解决家里的危机,但通过小妹向长官求助……结果却有可能令长官厌烦,与家里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
说实话,打仗他行,其他方面就马马虎虎。
正在为难,司雯到了,后面还跟着司丽和连文玉。
“哥,表哥,叫我来什么事?快点说吧,酒会那边好多事呢。”
司雯风风火火的,一副忙得很的样子。可是,既然很忙,为什么你的科长司丽和同事连文玉能撇下工作陪你一起出来?
司丽对司忠国点点头,对羊如洛视而不见,自顾自找张椅子坐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众所周知,她和羊家关系不好,连敷衍一下都懒得做。
连文玉牵着司雯的手,和她并肩而立,一脸好奇的看着司忠国的肩章。中校诶!司家大哥这是立了好大功吧?是啥功来着?她好像看到过,又忘了。
“表妹,家里情况不大好。请你来是想让你跟李长官求个情,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最好能让家里人都到东明来。”
“啊?家里怎么了?爷爷还好吧?我爸我妈还好吧?”
“还好还好,人都没事,就是日本人贪得无厌,咱们两家家底儿都快被掏空咯!”
“人没事就好!”司雯松口气:“钱没了就没了吧,再挣就是。我现在一个月挣三十块呢,加上战时津贴快五十了!根本花不完!上回在开封挣了一大笔,我存款好多的!哥,明天我给你五千,你帮我寄回家去吧。”
羊如洛:“……”
司忠国汗颜无比:“小妹,不是……嗯,那个……”
羊如洛干咳一声,道:“表妹,咱们一大家子人呢,五千块够干嘛的?!家里主要是不堪忍受日本人的逼迫,想到东明来重新开始。你就当帮帮家里的忙,在李长官那里求个情就是。”
司雯偏着头看着羊如洛,心里有些奇怪,要知道,她们家传统是女人不管事!天大的事,也和女眷无关!
“可我级别好低的,哥是中校,他可以打报告呀。”
主心骨不应该是中校哥哥吗?她这个中尉秘书够干嘛?!
“不是,你忘了,你可是李长官亲自招进东明军的!怎么说呢?就算是私人交情吧!那可比什么公事公办好得多。为了家里人安全,表妹你就找个机会,跟李长官提一提嘛。你不是说,李长官私底下很好说话的吗?”
“是这样吗?”
司雯有些不确定,她是不谙世事,但不是傻,懵懵懂懂之中大家对她好像有所期许还是感觉得出来的。而且女生嘛,对一些事情天生敏感,李长官有时候看她的眼神不大一样,她有察觉的,只是不曾深思而已。
连文玉瞪羊如洛一眼,干咳一声,道:“提醒一下啊,我,连文玉,也是长官亲自招进东明军的!还有,刚才你说日本人贪得无厌,那我家里怎样了?你知道吗?”
“哦,对不起,连二姑娘,是我记差了。”
羊如洛眼不眨一下就开口致歉,连文玉和司雯关系极好,又同处秘书科,他可不敢得罪。
“连家情况要好一些,不过,如果可能的话,还是离开南京为好。”
他眼珠一转,补充道:“二姑娘如果有意,不如和雯表妹一起找李长官说项,有当初因缘在,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连文玉是个莽的,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交给我!我早就想让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来东明了,给他们发电报还不回我!哼,这次给他来个先斩后奏!”
“可以吗?”
司雯觉得闺蜜这话不大对头,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头。
司丽仍旧笑呵呵的看着,就像看小孩子过家家。
司忠国有些挠头,他真是不大懂这些,既觉得可行,又觉得冒失,还觉得羊如洛藏着弯弯绕。他舅舅家里人都这德行,不耿直。
连文玉大咧咧拍拍闺蜜肩膀。
“放心,成不成的又不掉斤肉!试试能咋的?”
羊如洛暗自松口气,唉,真难!
幸好有连二姑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