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成绩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出来了。
不知道谁在走廊喊了一嗓子，引得学生们疯狂的涌入办公室。
本来还算可以的办公室，因为这群学生变得非常拥挤。
导致许多上完课的教师，活生生被堵到了门外。
有办公室，不能回是一种什么体验？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各个班级班主任的严厉斥责下，学生们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几个班主任对着教室内其余任课教师歉意一笑，接着骂骂咧咧的跟着自己班的学生们走了。
谭明远拿着成绩单回到了10班，看着乖巧坐在座位上的同学们，猛的一拍桌子。
声音大的吓得讲台两侧的钱程和荀文森一个激灵。
同学们想笑，但不敢笑。
谭明远也想笑，但没心情笑。
手掌一抬，食指一笔画，直接开喷，“一个个考得好像多好似的，还去办公室看成绩？”
“脸呢？我问你们脸呢？”
“埋土里了？还是放家没带来？”
“就考这样还好意思扎堆去办公室问成绩？”
“你看看哪个差生问成绩是喊着去的，不都是夹着尾巴问，夹着尾巴回来吗？”
“……”
久违的挨骂让同学们又是茫然又是恍惚，这都能挨骂？话说多久没有挨骂了？
食指一指，嘴巴一张，谭明远骂到了上课。
这节课的体育老师不见同学们来上课，便找过来看看，然后就被打发走了。
给了10班同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体育老师耸耸肩离开了。
看着体育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同学们欲哭无泪，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成绩，成绩没问到，一周两节的体育课还丢了一节。
“看什么看？”
“就这个破成绩还好意思上体育课？”
看着同学们的脸，谭明远心里怒火又一下子冒了出来。
“今天体育课没了，成绩还这么差，以后的体育课干脆也别上了。”
此话一出，同学们顿时慌了，一个个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别问为啥。”
谭明远晃了晃手中的成绩单，像是拿捏住了同学们的把柄。
同学们见状，蔫了，能不能不要总拿成绩说话？不拿成绩说话我们还是非常好的师生关系。
谭明远骂累了，喘了两口气，展开成绩单，“我念一下前十的成绩，剩下的成绩自己来讲台上来看，我就不多念，没那么大的脸。”
同学们闻言脸上又是好奇，又是臊得慌。
周燃屏住呼吸。
王大少眼神死死的盯着成绩单，似乎能从后面看到成绩单上自己的名字。
“你们两个什么眼神？”
谭明远注意到周燃和王大少渴求的眼神，感觉像是荒漠里三天没喝水的人，太饥渴了！
其他同学这个眼神倒也算了，你们一个第一，一个第二有什么好饥渴的？
见班主任说的是周燃和王大少，同学们忍不住笑了，成绩快出了，周燃和王大少的赌约也快呈现了。
事关谁当爹，谁当儿子的事，两人能不渴望吗？
“你们笑什么笑？”
谭明远眼睛一瞪，“一个个成绩差的不行还好意思笑？”
同学们立马不嘻嘻，就班主任现在这个脾气，说他们呼吸都是错的，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认。
“都闭嘴，我念成绩。”
谭明远又警告一句，对着成绩单开始念成绩。
“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