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外面对付一口,再回去。”李建设提议。
“成,听你的。”何雨柱没意见。
于莉和何雨水却有些心疼钱袋子,“要不回家吃吧?外面吃饭太烧钱了。”
“放心,咱家不差这点钱。”
李建设随口解释道:“我之前搞的那个碳化技术,上面挺重视,给了奖励不说,轻工部还发了个先进个人奖状,奖金也不少呢!”
“哟,还有这等好事?”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过你先把钱存着吧,爸不是刚给了咱们两百块吗?”
“这事儿听我的。”
李建设不想在大街上扯皮,干脆直接打住话题,“关于钱的事回家再算,先去吃饭。”
他没带三人去那些高档馆子,现在的行情,想吃顿好的都难,更别提大灾之年。
四人找了个小面馆,一人一碗热汤面,外加一个窝窝头。
肚子填饱了,这才慢悠悠往家走。
一进大院,迎面撞见正在溜达的三大爷阎埠贵。
“你们这是去哪儿潇洒了?”
“今天休息,去爬长城了。”李建设淡淡回了一句,“累得够呛,不跟您聊了,我们回去歇着。”
四人一脸倦容,径直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连饭都吃不饱,还折腾去爬长城?”
他对这种耗费体力的傻事向来嗤之以鼻。
嘟囔了两声后,他又专心致志地去侍弄他那几盆花草去了。
回到屋里,李建设放下包说道:“我去烧水。雨水,嫂子,你们洗不洗澡?”
“那浴盆可是好东西,一直没用过呢!”
“洗!必须洗!”何雨水眼睛一亮,“我来帮你搭把手!”
“那就一起动起来吧!”
何雨柱见不得大家干坐着,立马起身帮忙。
四个人分工明确。
煤炉子点上火,放上水壶烧开水喝。
另外两个灶台也同时点燃,架上两口大铁锅,准备倒热水洗澡。
何雨水眼睛亮得惊人。
女人嘛,最在意的就是干净利索。能在家里头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这谁顶得住?
“嫂子先进去。”李建设冲她使了个眼色,“把门反锁严实了。这木盆大,容得下两人,你慢慢泡。”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傻柱:“柱子,等会儿水开了,咱俩轮流给你们往里添。回头再把厨房那两口大锅烧上,屋里热气腾腾的,哪怕外头大雪纷飞,咱们也能漂漂亮亮地过个暖冬。”
为了这洗澡的事,李建设当初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硬是把原本的小灶改成了双口大锅灶。
折腾半天,炉子上的水壶终于吹起了哨音。
李建设拎起壶去沏茶,留傻柱守着浴盆倒热水。
不多时,盆里水快满了。哥俩又跑了几趟,重新架火煮水,这才撤出厨房。
里屋窗帘早已拉得严丝合缝。
门外,两张板凳一摆,烟点着。
烟雾缭绕中,傻柱长叹一声,神色复杂:“老林,这次多亏你提点。不然我还在那泥潭里打滚,日子过得是一笔糊涂账。”
李建设弹了弹烟灰,满不在乎:“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话题一转,傻柱压低声音:“易中海那老头儿真是疯了,贪得无厌。等那笔钱追回来,你得劝劝雨水,别乱花,全存起来。”
“留着干嘛?”李建设笑了,“这些年你供雨水读书不易,如今成家立业,该给媳妇儿置办点物件。那些奖票、奖金,你拿去用。”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我的那份交给雨水打理。咱们手里得有积蓄,兜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傻柱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不矫情了。我媳妇娘家困难,我这底子薄,攒下的百十块钱还是以前剩的,连张布票都没有。”
提到这个,他有些羡慕地看着李建设:“看见你和雨水戴上手表,我心里不是滋味,高兴是真的,酸也是真的。”
“哈!”李建设大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瞎了眼呢?”
“怎么可能没看见?于莉也瞧见了。”傻柱苦笑摇头,“全靠你帮忙,不然哪轮得到我?”
聊完正事,傻柱话锋一转:“对了,许大茂那婆娘,听说连饭都做不明白?”
“这院里谁不知道?”李建设瞥了一眼垂花门方向,“三大爷天天蹲门口听墙根,有什么风声漏不出去?”
话音刚落。
中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大妈端着药罐子走了出来,神情憔悴。
傻柱眉头紧锁:“身体越来越差了。”
李建设眯起眼,目光深邃。
他在想,这看似普通的咳嗽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剧里的细节往往藏着不少耐人寻味的伏笔。
就拿许大茂和娄晓娥来说,婚后许久肚子都没动静。
这情况不对劲。
后来许大茂就开始四处张罗偏方,逼着娄晓娥吞药。
这一幕,是不是让人联想到易中海和一大妈?
李建设心里打了个问号。
但他清楚,这事儿问不到正主嘴里去。
易中海那张嘴,比铁桶还严。
到底是男方身子骨弱,还是女方有问题?
成了悬而未决的谜团。
半小时后,厨房厚重的木门终于被推开。
白茫茫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几乎要将人影吞没。
于莉和何雨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发梢还在滴水,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李建设和何雨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两人合力抬起沉重的浴盆,一步步挪到水池边。
哗啦一声,脏水倒净。
接着冲刷干净,再端回原位。
再次注入滚烫的热水,关上门,隔绝热气。
两个大男人洗澡,讲究的就是个快准狠。
不到二十分钟,浑身清爽地出来了。
但这还不够。
收拾完厨房,再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
客厅里,四人围坐,茶香袅袅。
李建设借口去卧室拿东西,转身进屋。
片刻后,他拿着奖状、奖金条、一堆票据走了出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嚯!”
何雨柱眼睛一亮,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物件。
“手表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还有成捆的布票。”
轻工部出来的福利,果然厚实。
这些硬通货,他们家确实缺。
但人家给得毫不手软。
“柱子哥,这手表和自行车票,我先留着。”
何雨柱摸着下巴琢磨了一番。
“缝纫机我现在还掏不起钱,要不这样,下个月发了工资,咱们凑一台?”
“不用那么麻烦。”
李建设把那一沓奖金塞进何雨水手里。
“这一千块,明天你跑一趟前门那边的银行。”
“开个户,固定每个月往里存五十块钱。”
雷打不动的那种。
紧接着,他把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递给了何雨柱。
“手表票我会想办法再弄一张。”
“家里人总要有份。”
“至于那台收音机,先别急着买。”
“拿到厂里去问问,看看能不能置换点别的实惠玩意儿。”
最后,他又指了指那堆布票。
“柱子哥,你掂量一下家里的被褥,该换新的就换,别将就。”
“哟呵,这么多票子?”
何雨柱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成!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那就全换了新的。”
“冬天的衣裳也正好借着这股劲置办起来!”
“往后啊,家里的票据统统一股脑交给你保管。”
何雨柱当即表态,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风风火火地跑回房间。
不一会儿,抱着一大摞票据折返回来。
“你看看,都在这儿!”
李建设接过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仔细清点了一遍。
“数量够了。”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明早我去采购菜肉和粮食。”
“晚上下班回来,顺手给嫂子那边送过去。”
“另外,今晚就把家里的大缸都翻出来。”
“入冬前,腌菜的工作必须跟上。”
“没问题,听你的!”
何雨柱重重地点头,干脆利落。
李建设转过头,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
小姑娘眼皮已经打架,困意十足,几乎要睁不开眼。
“行了,折腾一天,大家都累。”
“早点歇息吧。”
何雨柱和于莉起身告辞。
李建设关上大门,落锁。
回头一看,何雨水早已爬上炕头。
呼吸均匀,竟然已经睡熟了。
李建设这一觉睡得沉。
并非因为疲惫,而是心定。
卧室门合上的那一刻,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卸下一身的拘谨与防备,任由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
……
晨曦微露。
意识回笼的瞬间,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系统,签到!】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白萝卜十斤、青菜十斤、白菜十斤、玉米面十斤、现金十元。】
熟悉的套路,毫无惊喜。
没有丹方,没有秘籍,全是些柴米油盐的俗物。
李建设嘴角微勾,意念一动,那些物资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他刚想翻身下床,余光却瞥见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何雨水已经醒了。
她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娇羞躲闪,反而顺势往李建设怀里拱了拱,发丝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
“李建设哥,不多睡会儿?”
她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软糯得很。
“不了。”
何雨水抬起头,眉眼弯弯,“昨晚那个热水澡真是绝了,浑身舒坦,根本舍不得闭眼。”
李建设挑眉:“现在起?”
“起吧,去晚了,菜市上可就只剩根儿了。”
两人默契地起身,洗漱更衣。
并没有那些年轻人常做的晨间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