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又说“我们知道他俩躲在哪,抓捕的困难在于,我们怎么才能不让他们拉响手榴弹。我观察了,这俩人深夜还一人一个手榴弹,警惕性很高。两人都有必死的决心的。不好办,我们要是抓回两个死人,就不完美了。”
张副部长听完,也是为难的看着大家:“大家都想想办法。这两个家伙,随时手里握着个菠萝手榴弹。我们不能出伤亡,还得把他们活捉了。大家想想办法。”
大家讨论了一下,真没什么好办法。
有人说:“要不咱们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进去,把他们按住?”
“地道口有门栓,怎么悄悄进去。他们手里有手榴弹,一碰就响。不能硬来。”
有人说:“要不咱们等他们出来,再抓?”
“他们出来的时候,手里都攥着手榴弹。有人靠近他们就拉线。”
张副部长又看向李大虎:“大虎,你小子脑子活,这办法还得你想。”
李大虎想了想,说道:“我倒有个想法,但需要满足两个要求。”
张副部长说:“你说,大虎,我尽量满足你。”
李大虎说:“先是得有专业的老手去那看看,能不能找到地下室的换气孔。我俩昨天没发现透气孔在哪。还有就是,咱们能不能搞到以前那种老式无色无味的迷魂香。咱们监狱里那些老贼手上应该有。”
这时,罗局接过话:“大虎,迷魂香我去搞。闻了半分钟必倒的,行吧?”
郝平川也说:“透气口你交给我。我带几个老人,一会儿就摸过去。最晚明天上午,保准找到透气孔。放心,我们找透气孔是专业的。”
张副部长说:“嗯。准备好了,就抓紧动手,别再跑了。还是郝平川你们去抓吧。”
罗局和郝平川万分感激张副部长。这是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人是在他们手上丢的,他们压力很大。如果能再由他们抓回来。既好说,又好听。
之后又商量抓李一古的细节。准备明天中午动手。那时候地下室闷,李一古两人晚上不睡看月亮。到了中午两人应该在睡觉。
散会后,郝平川带人去摸透气孔。
罗局去找迷魂香。
第二天上午,郝平川打来电话:“大虎,透气孔我们找到了。就在后墙不远处的一根铁管,挺隐蔽的。但我们都是干这个的,昨天傍晚前就发现了。罗局的香也拿到手了。我们中午动手,你来不?”
李大虎一听,这好事怎么能少了我。他说道:“我这就集合人,中午前保证到。”
说完,撂下电话,喊来李响,带着两个小队,还带了两个大锤。十一点前,就来到了知了胡同十三号。
郝平川看到人都来齐了,也没非等到十二点。
瘦小的同志还是从狗洞钻进去。
像李大虎这样身形高大的,就从昨天李大虎站着的那面墙翻进去。
那面墙,李大虎靠了一晚上,知道它还算结实。
翻进院子,众人各自散开,隐蔽身形。
郝平川的一个手下,蹑手蹑脚地摸到后墙那根铁管跟前 —— 正是昨晚李大虎他们没找到的那个透气孔。
那人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打开盖子,凑到管口,均匀使劲轻轻地往洞里吹了进去。
那香,吹进去的量非常大,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地顺着透气孔,沉进闷热的地下室里。
十分钟后,李大虎冲两个身形高大、身强力壮的队员一招手。
两人提着那两把大锤,猫着腰,走到正房里那扇封死的窗户底下 —— 密道入口的所在。
两人抡起大锤,对着地下室的入口,“邦、邦” 两下,干脆利落地砸开了进口的栓子。
几个警察都没犹豫,便用湿布蒙着鼻子,钻了进去。
不多时,一个警察从底下探出头来,:“两个特务,都迷晕了!底下,东西可不少!”
“下去几个,把人拖上来!” 郝平川一声令下。
不一会儿,把李一古和李峰两个人,从密道里拖了出来。
两人软塌塌的,人事不省,睡得正沉。
干警们先搜了他们的身,把藏在身上的毒药搜了出来,扔到一边,再用绳子,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
捆好后,扔到大车里。
剩下的人,又一趟一趟地钻下密道,把洞里存放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搬。
郝平川站在密道口,冲下去的人特意叮嘱了一句:“一定把墙上那份地图,给我拿回来!一根螺丝、一张纸,都不许落下!”
底下的干警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那幅贴满红蓝箭头的厂矿分布图,从墙上完整地揭了下来,捧着送上地面。
东西搬完了,郝平川清点了一下。
有一台电台,几箱子子弹,两箱手榴弹,还有一堆文件和图纸。
墙上那张地图,被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一个铁皮筒里。
郝平川拿着铁皮筒,对李大虎说:“大虎,这张地图,就是咱们要找的。上面标着他们的目标,还有行动据点。”
李大虎说:“好。这东西,得赶紧送到部里。”
郝平川说:“我知道。我这就送过去。”
两人看着大车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李一古和李峰,都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家伙,终于落网了。
李大虎说:“老郝,这回,你算是过关了。”
郝平川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发现他们躲在这,我们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回说什么也得请你喝酒还有李响兄弟。”
李大虎说:“行了,别客气了。赶紧把人送回去,别让他们再跑了。”
郝平川说:“你放心。这回,我亲自看着他们。”
两人分头行动。郝平川押着李一古和李峰,回市局。
李大虎带着人,回轧钢厂。
李大虎回厂里,带着闪电巡逻一圈就没什么大事了。
可是罗局和郝平川他们才真正开始忙了。
两个死硬分子,审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明天如果还问不出什么,该跑的也就都跑了。
张副部长给郝平川的命令是明天早上之前两个人必须开口。
外面还跑着别的特务,不抓回来谁知道他们会干什么。
可是到了第二天,两个人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