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轻轻一跃就蹿到墙上的小娃娃,躲在暗处的暗卫们:?!!!
几个暗卫用眼神无声交流。
‘咋办?要去禀报王爷吗?’
‘小郡主不是留了纸条?反正王爷明天一早也能知道,何必多此一举?’
‘现在告诉王爷,小郡主就出不去了。’
‘万一小郡主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王爷出面阻止不是很好吗?’
‘我们现在是小郡主的暗卫,不是王爷的暗卫,只需要遵循小郡主的心意就行了,有我们保护小郡主,小郡主怎么会有危险?’
‘主子受伤就是做暗卫的无能!你是觉得自己很差劲吗?’
行吧!
没人有意见了。
几个暗卫眼神交流的时候,小胖丫头早就跳下墙头,像只灵活的小胖猫似的,在夜晚的大街小巷灵活穿梭。
时予没有先出城,而是又来了时家,找到关押时轻轻的柴房。
时轻轻害了大力的爹娘,大魔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她干脆利落地去死!
她正想要不要再浪费一张隐身符呢,没想到门口的守卫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什么情况?!
不会是被杀了吧?难道有人来救时轻轻了?!
“呼!呼——咳咳……”
打呼噜被口水呛了的侍卫翻个身,继续睡。
时予无语:……
这种情况也能睡得着?心还挺大。
她正要绕过地上的守卫,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
不对!
时家的侍卫不都是随着外祖父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或是因伤残或是因陈年旧疾退下来的老兵吗,警惕性不可能这么差啊。
她正想弹出一丝灵力探查,忽然听到一声压低声音的呼唤。
“小,老大?”
萧不凡狗狗祟祟小跑过来,“老大你也来了呀,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你怎么在这?”
“这是你干的?”
“我就是给他们撒了把迷药,很快就会醒的。”说着,萧不凡斜视着柴房方向哼了一声。
“时轻轻那么坏,先是给璟王妃下毒,害得老大差点胎死腹中,现在又想给老大下毒,我气不过,所以也跑过来给她下毒!”
“我一棒子把她打晕,把药灌进去了。”
“那走吧。”时予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原地,萧不凡松了口气,抬头对着天空竖起中指,然后对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侍卫挥了挥手,几只小虫从他们耳中飞出来,落到他掌心。
把虫子收好,他赶紧追上去,“老大等等我。”
出了时府,见她没往璟王府方向走,萧不凡小声问:“老大,你是想去找随月她们吗?”
“也带我一起去吧。”
他费劲巴拉地从后背拽出一条小青蛇,提溜着蛇尾晃了晃,“小青见过随月,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一定能带着我们找到他们的。”
小青被晃得晕乎乎的,“嘶!嘶嘶嘶……”
——坏人,你这条坏人!放开蛇,快放蛇下来,不然蛇咬你了昂!
萧不凡把小青放到手心,没想到小青嗖的一下,逃命似的蹿到时予胳膊上,耷拉着脑袋和尾巴尖尖,委屈巴巴地告状:“嘶~嘶嘶……”
——主人他老大救救蛇吧,这条人不是主人呀,他是大坏人呀,他凶蛇,还揍蛇!
萧不凡差点没被气笑了,凶,我认,但我什么时候揍过你啊?
时予转头问他,“它在说什么?”
萧不凡阴恻恻地看着小青蛇,磨了磨后槽牙,“它说,它肯定能帮我们找到随月。”
“嘶嘶嘶!”
——胡说!骗人,蛇说的不是这话,他骗人!
“小青,回来了。”萧不凡伸手去抓。
小蛇缠得更紧了,直接把脑袋藏到时予袖子里。
“好了,先让它盘着吧。”
小青蛇如愿以偿地躲在了保护伞之下,还狐假虎威地冲着萧不凡龇牙:“嘶嘶嘶……”
——坏人!噜噜噜~
换来对方冷飕飕的一瞥,吓得它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萧不凡嗤笑,真是又怂又爱挑衅。
而时府柴房外,几个侍卫缓缓睁开眼,面面相觑,“嗯?我们怎么睡着了?”
“遭了,快去柴房!”
几个侍卫匆匆赶到柴房,就看到时轻轻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捂着肚子喊痛:“救命,我肚子好痛,大夫,我要大夫!”
侍卫们没办法,只得去请示王管家,王管家就让人去请大夫了,可大夫看过之后,说没有任何问题。
“你胡说!我都快被痛死了,你眼睛瞎吗?”
时轻轻疼得在地上打滚,还不忘恶狠狠地瞪那大夫,她指着大夫,“一定是你的医术不行!”
骂完大夫,她又指着王管家,“还有你!找一个医术不好的大夫来给我看病,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为什么不去请太医?!”
王管家很生气,也很无语,他指了指自己,“我算什么啊,我能请得来太医?我配吗?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大夫相当气愤,他从小启蒙之后便开始跟着父亲看医书,七岁起就跟着父亲上山采药,父亲给人看诊时他就跟在旁边学,在回春堂当了三十年的坐堂大夫,治了那么多病,救了那么多人,从未出过差错,如今一把年纪了,竟然被人指着鼻子质疑医术?
“哼!既然贵府不相信老夫,那便另请高明吧!”
说罢,大夫怒而拂袖离去。
时轻轻还不满意,“不行!你不能走,你还没给我止痛呢!”
闹得太厉害,时敖又请来了太医,结果太医来了,时轻轻又不疼了,王管家只得陪着笑脸,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去,刚走到门口,小厮又追上来,“等一下,大人且慢,还得请您再回去一趟。”
太医又回来了,结果也没看出什么来,但时轻轻就是捂着肚子喊疼。
时敖已经耗尽了耐心,懒得管她了。
时家这边闹大半夜,璟王府同样也不平静。
“什么叫不见了?”
挽月拿出一张纸条,“小郡主半夜总是踢被子,奴婢就会悄悄进去帮忙盖几次,可方才奴婢进小郡主房间的时候,小郡主不在房中,床上只有一张字条。”
沈澈拿过来一看,字条上的字写得缺胳膊少腿,但大致能猜到意思:我出去办个事,不用担心。
沈澈把字条重重拍在桌上:“暗卫呢?”
南风也进来了,“王爷,小郡主身边的暗卫,也不见了,应该是和小郡主在一起,至少小郡主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他们既看到阿予出去,那为何不阻止,又为何不来禀报本王?”
南风小声嘟囔:“当时把他们派过去的时候,是您自己说,日后小郡主便是他们的主子,让他们唯小郡主之命是从。”
“哈!”
沈澈都被气笑了,“他们倒是听话!”
南风:“王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追吗?”
沈澈重重叹气:“阿予定是去找晓风他们了。”
说着,他重重锤了下桌面,“去准备一下,本王要进宫面圣,不走大门,偷偷从后门出去!”
本王睡不着,那就都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