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启明拿出结算报表。
“陈生,各位,咱们这次投资的目标汇率是7.8,现在距离目标价位已经不远,预计今天内就可以收网。”
“这次投资,基金合计投入3700亿米元,综合建仓成本9.55,加上中间波段低买高卖,合计收益27个点。净利润1000亿米元!”
“其中12.2%是各位大佬的仓位,陈生的仓位为87.8%。”
“包生与诸位在这次投资上的获益是122亿,陈生的获益是878亿。”
会议室里一阵惊呼。
“二十来天,就获益了122亿米元!”雷见坤眼珠都瞪圆了,“陈生赚钱的手段比印钱还夸张。”
郭德生也是连连感慨:“陈生这手段,别说港岛,放在全球都是独一份。”
众人七嘴八舌的夸赞,都知道这战后,陈平投资之神的招牌将更加响亮。
包玉康忍不住笑道:“我现在就想知道,李嘉琛、郑裕同看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一个表情?”
郭德生笑道:“还能是什么表情?哭死呗。”
“为了阻止华耀,他们把中环甲字写字楼、尖沙咀的核心地块折价卖出筹钱,不仅没让咱们措手不及,反倒损失了大笔优质资产。”
霍英董冷笑:“他们自找的。之前我还跟老郑提过,说港币这事儿,别急着下结论,他不听,非要跟着李嘉琛掺和。”
“现在好了,资产卖在了地板上,想收回来还得加价,一买一卖、里外里亏两茬。”
何鸿臣叹息道:“老郑已经没有年轻时的魄力了,本来想挖坑埋别人,结果把自己埋了,怨得了谁?”
众人又是感慨,又是好笑。
包玉康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时,大哥大响了,他随手接通,脸上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行,我知道了,我问问陈生再说。”
电话挂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包玉康脸上。
“谁?”
包玉康笑道:“说曹操曹操到,李嘉琛、郑裕同找到了我让人假扮的买家,说之前卖出去的物业和地皮,他们想买回来。想见个面。”
“陈生,你想见吗?”
这话出口,众人再次大笑。
陈平也乐了:“既然他们上赶着自找没去,那咱们就成全他们!”
……
港府联系汇率政策落地,港币汇率稳步回升。到傍晚,已经涨到了1米元兑7.85港元的水平。
华耀因为手里握有的港币太多,没等极致的价格,7.85上下就开始缓步出货。
直至第二天上午十点,历经十五个小时,彻底完成华丽退场。
第二天中午,福临门。
李嘉琛、郑裕同带着几名参与过狙击华耀的华资富豪赴约而来。
跨进福临门大门时,李嘉琛还在边走边嘱咐:“待会见了对方,大家尽量压价,能少亏就少亏一点。”
“但不能得罪对方,实在谈不拢,就按市价收,总好过大笔的优良资产白白便宜别人。”
郑裕同点头:“没错,先把核心地皮和优质物业收回。其余的慢慢谈。”
其余人也赞同。
说话间,秘书推开包间门。李嘉琛、郑裕同笑容满面地走在前方,另几人跟在身后。
可当包间门彻底打开,李嘉琛等人看清坐在包间主位上的是陈平时,进门的一行人齐齐僵住了。
随后几人注意到,不仅陈平在,包玉康、霍英董、何鸿臣、郭德生、雷建坤等人都在。
李嘉琛、郑裕同如五雷轰顶,老脸臊得通红。另几位也是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
要说此时他们最不愿意见到谁?非眼前这群人莫属。
一时间,李嘉琛等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片刻,还是脸皮最厚的李嘉琛最先反应过来,他愤愤地盯着主位上的陈平。
“你们怎么在这?今天我约的是盛宇的张生,打算在这里谈私密生意。各位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郑裕同甚至怀疑陈平是故意搅局,特地来捣乱,看他们出丑的。
“陈生,盛宇的张总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我警告你,赶紧把张总交出来。别以为你赢了一场就可以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这次我们是吃了信息差的亏,才棋差一着。”
“风水轮流转,笑到最后的才算赢,你不过赢了一场而已,少得意忘形!”
李嘉琛更是直接上前,盯着陈平,脸色阴沉道:“这个包间是我提前定的,这里不欢迎你们,麻烦各位出去。”
跟随两人而来的其余华资富豪,也纷纷脸色难看地附和。
“张总去哪了?你们赶紧把人交出来。”
“对,把人交出来。”
面对李嘉琛等人怒气冲冲的质问,包玉康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们说盛宇的张林啊?他是我手下办事的马仔,我来了,他还有必要来吗?”
包玉康这话说完,李嘉琛等人当场就蒙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们上当了。
李嘉琛老脸涨成猪肝色,恶狠狠地盯着包玉康道:“老包,我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你居然跟我玩阴的?借着盛宇的名头,把我们抛出去的优质资产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你如此破坏规矩,不顾道义,为了利益出卖朋友,就不怕圈里人戳你的脊梁骨?”
郑裕同也在一旁脸色阴沉地帮腔:“老包,大家都是华商,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设套坑我们,传出去,你们包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包玉康环视两人一眼,轻笑道:“现在你俩想起我们的交情了?之前干什么去了?还拿这个来压我?”
“不讲规矩,也是你们先的。”
“你们暗地砸盘汇市,做空港币时怎么不想想华耀基金里有我包玉康的份额?”
“那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起我们之间的几十年交情?怎么不提大家都是华商?不考虑清楚你们这么做会不会折损李家、郑家的颜面?
他冷笑环视两人,满脸的鄙夷:“合着你们能不顾道义出卖朋友,破坏规矩,我包玉康不行?”
“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