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到家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电话，也不是消息，是系统提示音。他坐下来，打开面板，眼前的界面变了。原本灰暗的“商城”图标亮了，像是一盏刚被点亮的灯。
【系统商城已解锁。宿主当前潮汐能量：1680。】
【个人成长礼包已上架。兑换条件：潮汐能量/次。可兑换属性：力量+1，速度+1，耐力+1，幸运+1。每次兑换仅可选择一项属性，不可重复兑换同一属性。】
【宿主当前属性：力量8，速度9，耐力7，幸运3。正常成年人基准值：10。幸运值低于基准，可能与宿主近期频繁遭遇负面事件有关。】
林海看着那个数字“3”，沉默了很久。幸运值只有3，难怪干什么都磕磕绊绊。退婚、地笼被剪、销路被断，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正常人十分，他只有三分。这个系统连这个都能算出来？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
【提示：潮汐能量主要通过赶海、潜水、捕捞、销售等海洋活动获取。高品质海货、稀有品种、大规模收获均可获得额外能量奖励。当前能量积累速度约200-300能量/天，达到能量约需40-50天。】
四十到五十天，一个多月。林海在心里算了算，不算太久，但也不短。一万能量换一个属性点，值不值？力量、速度、耐力、幸运，选哪个？力量他缺——撒网、收网、搬货，哪样都要力气。速度也缺——出海、送货，快一点就能多干一点。耐力更缺——每天凌晨起床，干到天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幸运就不用说了，三分幸运，走到哪儿都踩坑。他想了想，没有急着选。一万能量还差得远，先攒着，到时候再说。
【系统建议：优先提升耐力或力量。耐力直接影响每日工作时长，力量直接影响捕捞效率。幸运值虽低，但短期内对收益影响有限。】
林海关掉面板，把保温箱从桌上拿下来，开始收拾今天带回来的空箱子。林更新和刘二狗的保温箱还放在墙角，明天要还给他们。他把箱子擦干净，盖子敞开，散散味。
正忙着，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省城的座机。林海接起来。“喂，是林海吗？我是海味居的老陈。”电话那头是那个女老板的声音，干脆利落。“你昨天带来的那些海货，我们试了，品质不错。客人反映很好，特别是那个青蟹，肉很饱满。”林海说了声谢谢。陈老板继续说：“我们想跟你长期合作。每周最少五百斤，野生海货，品种不限，但品质要跟你昨天带来的那个标准一样。价格按市场价走，每周结算一次。你看行不行？”
五百斤。林海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三个人，三条船，地笼、延绳钓、手撒网、潜水，全都用上，五百斤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保证品质——野生海货不是养殖，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有时候大有时候小。但周浩然断了他的路，他必须把这条路走通。“行。陈老板，五百斤没问题。品质您放心，差的货我不会给您。”
“好。那每周一送货，我派人来取。你那边不用往省城跑了，省得折腾。”陈老板顿了顿。“对了，你那边的货，只有你一家吗？还是也有别人？”林海说只有他一家。陈老板说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林海坐在桌前，看着手机屏幕。每周五百斤，省城酒楼每周来取。周浩然想让他没饭吃，现在他不但有饭吃，还有人上门来取。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在新刷的门窗上，深蓝色的油漆泛着幽幽的光。
“系统。”
【在。】
“刚才的电话，听到了？”
【听到了。宿主已获得稳定销售渠道。每周五百斤的供货量，对团队作业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建议宿主尽快提升个人属性，以应对增加的作业强度。】
“一万能量。我记着。”
林海走进屋里。林汐已经睡了，螃蟹蹲在她枕头旁边，尾巴卷着，眯着眼睛打盹。奶奶的房间灯还亮着，她在缝衣服，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音，听起来很安心。林海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把今天的账记在本子上——海味居和渔港码头付的定金，加上今天卖货的钱，总共八百多。加上之前的积蓄，手里有十万多了。他拿出一部分放在抽屉里日常用，剩下的存进床底的铁盒里。
躺在床上，他举起手，看着掌心。蓝色的印记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力量8，速度9，耐力7，幸运3。正常人十分，他只有三分。他把手放下，闭上眼睛。四十天，一万能量。先把耐力加上去，耐力不够，一天干不了多少活。耐力上去了，再加速度，再加力量。幸运最后加，反正已经够倒霉了，不差这四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