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兵看过去,错落的营地整齐排列,灶台里飘出饭菜的香气,蓄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维修区的工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补给站门口的站岗台上,五个步伐整齐划一的士兵跑步过来了,笔挺地立正,看到车队驶来,立刻齐刷刷地转过身。
“敬礼!”老马一声令下,声音洪亮如钟。
五个人同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手臂绷得笔直,手掌紧贴帽檐,眼神坚定有力,整个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竟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军人气概。
阳光洒在他们的肩章上,映出耀眼的光。
这一幕,让整支部队的官兵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太多补给站的士兵,大多散漫随意。
可眼前这五个兵,明明是后勤部队,却有着不输野战军的军容风貌。
营长率先反应过来,他“啪”地一个立正,郑重其事地回了一个军礼。
身后的官兵们也纷纷立正,齐刷刷地抬手回礼,动作标准,态度恭敬!
眼前这五个兵,值得他们用最高标准的军礼来回应。
“同志们辛苦了!”
营长走上前,紧紧去握老马和成才他们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没想到啊,在这荒原上,还有这么棒的补给站!”
老马咧嘴一笑,拍着胸脯道:“营长客气了!出门在外,都是战友!车子坏了?没事!我们这儿有维修区,工具齐全!晚饭也快好了,管够!”
当晚,整支部队就在补给站安营扎寨。
香喷喷的热饭菜端上桌,萝卜炖肉、清炒白菜,还有热腾腾的馒头,让跑了一天的士兵们吃得赞不绝口。
维修区里,成才带着大家检修车辆,他在钢七连学的维修手艺派上了用场,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故障原因,三下五除二就把车修好了。
李梦和薛林则领着士兵们去洗漱区,热水烧得足足的,洗去一身疲惫,别提多舒坦了。
夜深了,营地里灯火通明,官兵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天,话题总离不开草原五班的这五个兵。
“真不敢相信,他们只是后勤兵!”
一个年轻的士兵感慨道,“你看他们的军姿,比我们团的标兵还要标准!”
“还有那个叫成才的,姿势太帅了!听说他以前是钢七连的!”
“我算是服了!我们引以为傲的军容风貌,在他们面前,竟然有点拿不出手!”
营长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五个身影,眼神里满是赞赏。
他掏出笔记本,郑重地写下“荒原红星补给站”几个字,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下次拉练,一定要再来这里!
第二天清晨,部队整装待发。
营长握着成才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你们!你们是好样的!以后,我们部队拉练,就认你们这个补给站了!”
看着车队渐渐远去,草原五班的五个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老马激动得红了眼眶,拍着大腿笑道:“谁说补给站修了没用?你看!这不来了第一支部队!”
成才挺直腰板,看着迎风飘扬的国旗,脸上露出意气风发的笑容。
李梦、老魏和薛林互相击掌,笑声在荒原上回荡。
阳光洒在荒原红星补给站的牌子上,也洒在五个士兵的脸上。
他们的身影,在广袤的草原上,显得格外挺拔。
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因为一群改邪归正的士兵,终于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午后的日头正盛。阳光泼洒在广袤的荒原上,把新修的路晒得滚烫,路中间用碎石铺成的五角星,在强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草原五班的训练声,正随着风传向远方。
“卧倒——据枪——瞄准——”
成才站在队伍前方,声音洪亮如钟。
他肩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李梦、老魏、薛林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声卧倒在草地上,手肘稳稳撑地,枪托紧贴着肩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处的标杆。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又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在后背晕出一片片深色的汗渍。
可没有一个人动弹,哪怕是草叶上的虫子爬到了手背上,也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目光依旧死死锁定靶心。
这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下午训练课。
自从补给站初见雏形,五个人的训练标准就又拔高了一截。
成才把钢七连的射击要领拆解成口诀,手把手地纠正他们的姿势。
老马则搬出了自己当初的训练手册,带着大家练战术动作。
从前那些散漫的日子,像是被风吹散的云,再也不见踪影。
“呼吸要稳!瞄准线、准星、靶心,三点一线!”
成才踱步到薛林身边,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方的天际传来。
“嗡嗡——嗡嗡——”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成才猛地直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飞机他在钢七连的时候,一天能看见好几次。
但是在草原,他还真没见过了。
毕竟钢七连在团部附近,他们这里实在是太远了。
可今天竟然来了,成才顿时非常认真的看。
老马也站了起来,抬手遮着阳光眯眼细看。
只见远处的蓝天上,两个小黑点正快速移动,越来越清晰,那是两架武装直升机!
“飞机?”李梦惊讶地张大了嘴,手里的步枪差点滑落在地,“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直升机?”
“我也不知道啊。”
老魏也直起身,挠了挠头:“怕是哪个部队在搞演习吧?咱们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肯定不是冲咱们来的。”
薛林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咱们这就一个五班,又不是什么军事重地,飞机顶多就是路过。”
五个人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那两架直升机。
只见它们在荒原上空盘旋了一圈,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吹得地面上的草叶乱飞。
“你看,我说吧,就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