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边也开始对浣碧出手,把毒药下在她房间的茶杯里,看着她喝下。
等快到用膳的时候,甄嬛问了一句:“浣碧呢?”
流朱回答:“奴婢之前看到她回房间一趟,可能有些不舒服,在里面休息吧。”
“去看看她有没有发烧,一上午都没看到她了,若是感冒了,就去请下实初哥哥。”
“是,奴婢这就去。”
流朱应下后,出门往浣碧的房间走去。
“浣碧,浣碧,浣……啊……”
在榻上看书的甄嬛被流朱的叫声吓一跳。
赶紧下榻:“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知,听着声音应该是流朱的声音。”
槿汐扶着她,一起往外走。
刚出门口,就见流朱哭着跑过来,“小主,浣碧她出事了。”
“出什么事?”
“奴婢看到她脸流血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快,去找实初哥哥过来。”
“是。”
甄嬛快步走进浣碧的房间,看到躺在地上的浣碧,吓得差点摔倒,好在槿汐扶住了她。
甄嬛未语泪先流:“怎么会这样?好端端怎么会这样?”
跪到浣碧面前,颤抖的手,放在她的鼻间,半天都感觉不到一丝呼吸。
半柱香后,温实初过来,经过把脉,确认浣碧是中毒而死。
“小主节哀,浣碧姑娘中了鹤顶红,已停止呼吸。”
“鹤顶红?”甄嬛流着泪不可置信的看向温实初,温实初点头。
“谁会对一个婢女下这毒?而且,我们才进宫内多久啊,根本就没有得罪什么人。”
“微臣前几天听太医院的一位太医说,皇后宫里的剪秋姑姑同样也是中了鹤顶红而死。”
“你是说,这两者之间有联系?”
“应该是。”
甄嬛回看浣碧:“可是能有什么联系?除了请安外,我不曾,我宫里的人也不曾跟景仁宫有过联系啊?”
“微臣不知,小主要上报给皇后吗?”
“是该上报,不能让浣碧死的不明不白。”
宜修收到甄嬛身边婢女也中毒死亡的消息,眉头皱的更深。
如果剪秋是因为要给姣妃下毒,被反杀,那甄嬛的婢女呢?
但不管是不是姣妃干的,宜修还是假装查了几天,给了甄嬛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细推之下,矛头指向永寿宫。
经过这段时间对甄嬛的了解,宜修不怕甄嬛看不出来,只要她看出来,自己就多了一把对付姣妃的利刃。
甄嬛也确实去宜修所想的那样,她确实看出来了。
但却又有所怀疑,没有轻信,万一是皇后想借她的手对付姣妃呢?
所以还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再查找一下,便也没有去找皇后结盟。
可惜,找了几个月,一无所获。
再加上,她虽然被皇上叫去养心殿,但是皇上不但没碰她,还不让她睡龙床上,这样的羞辱,让甄嬛难以接受。
没多久,就称病,撤了绿头牌。
……
果郡王府。
允礼坐在书房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放着 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他被切下来的那个宝贝。
因为每天都用冰在里面冻着,倒是没有怎么发烂发臭。
阿晋走进来:“王爷,还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用再找了,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没几个人。把盒子拿下去,好好埋了吧。”
“是。”
阿晋上前拿起盒子,慢慢退出去。
允礼猛拍桌子,眼里全是恨,下一瞬,闭上眼,收敛眼底的恨意。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他根本不在意姣妃,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允礼觉得这事肯定是皇上干的,当天皇上问他后,回来他就被人切了,这么久还都查不到证据,那除了皇上外,他想不到其他人。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了一个女人,皇上对他竟猜忌至此,那女人就那么重要?
还是说,皇上借着姣妃的事当借口,只为了让他再无其他野心的可能?
可等过了两个月,允礼在除夕夜宴上见到姣妃,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如此不安不信他。
也没想到姣妃就是他心心念念找了许久的女子,本来是他的未婚妻,本来他们是有机会在一起的,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她……
错失爱人,又没了子孙根,允礼整个人都颓废下去,整日酒不离手。
……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孟静娴生下了儿子朱棣。
胤禛想把她升为贵妃,太后出面制止了。
以她刚进宫不久,升的太快,过两年再说为由,不让胤禛晋孟静娴的位分。
最后胤禛只能暂时给她贵妃的份例。
顺便改了她的封号,从之前的姣妃改为宸妃。
就这一个封号,后宫的瓷器又碎了一地。
尤其是景仁宫和翊坤宫。
宜修痛恨自己的脸被孟静娴毁了,也嫉妒她竟然生下一个小阿哥,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皇上对她的态度。
宸妃,自古,只有极受宠或者入皇上心的嫔妃,才会被封为宸字。
她凭的是什么?那张脸吗?
若不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宜修早就除了她!
如今看着她这般得意,永寿宫那么热闹,宜修从来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想让她马上就死。
“莞常在还在找所谓的证据吗?”
绘春:“没有,自从她抱病后,就没有再找,好像是放弃了。”
“废物!”宜修发怒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气,“本宫等不了了,直接从欣贵人那里下手,她不是常带着她女儿去永寿宫吗,等哪天她给永寿宫送吃的或者东西,就在上面抹毒。”
“奴婢遵命。”
——
永寿宫。
孟静娴照样给儿子吃了丹药套餐。
小七把宜修的打算告诉她。
孟静娴烦躁的皱眉,‘真烦,不在任务内,我本无意赶尽杀绝,可她每次都非要这么欠。’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儿子刚出生,过段时间再说。’
等欣贵人再次带着她女儿过来的时候,孟静娴跟她说,有人想借她的手,除了自己。
让她最近都不要过来,过段时间再说。
欣贵人吓的连连点头,都不敢再待下去,马上带着女儿回去。
时间很快到了满月这天,孟静娴抱着儿子走到宜修身边。
“皇后娘娘,你看,本宫的儿子是不是长的非常俊俏。”
宜修看着孟静娴怀里的小阿哥,还没等她回答,孟静娴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音量低了许多。
“本宫听说,皇后要借欣贵人对本宫出手?”
宜修端庄的笑容僵住,手里的帕子握紧。
“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