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直接跑到养心殿,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样,嗷呜嗷呜的叫着。
胤禛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是小七,放下毛笔,抱起它:“怎么了,怎么跑到朕这里来了。”
小七耷拉着耳朵,低声叫唤:“嗷呜嗷呜~”
“这小可怜样,又跟你主子闹矛盾了?”
小七点头:“嗷呜嗷呜~”
“呵呵呵……真是狗随主子,就知道撒娇。”
苏培盛在一旁陪笑。
“走吧,带你去你主子那里,朕会看情况替你求情的。”
“汪汪汪~”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呵”胤禛笑着摇头,这狗,太精了。
夏佳冬春看着胤禛怀里的小七,“哼,你还知道找帮手啊,告诉你,没用,今天我就要把你炖了煮了吃了喝了!”
胤禛当起和事佬,“夭夭,不气,气多了伤身体,它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跟我说,我来替你惩罚它。”
夏佳冬春指着小七:“它,它……它每次都在我高兴的时候,惹我生气,你说它欠不欠揍。”
胤禛努力憋着笑,哄着她:“那是欠揍,你放心,我这就让苏培盛把它带下去打五大板子。”
小七瞪大双眼:“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不是说要来帮我的吗!)”
“好了,别叫了,谁让你欠的,非要惹夭夭,就该打。”
“汪汪汪汪!(你个老登!)”
“算了,倒也没到打板子的地步,就罚它今天不许吃东西好了。”
胤禛抱着夏佳冬春,“还是夭夭心善,小七能待在你身边是它的福气。”
“那可不,它要再这么欠下去,我就把它换了,不要它了。”
“好,到时我跟你一起重新去挑一只听话的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这个出尔反尔的臭男人!!)”
小七气呼呼的对着胤禛叫了几声,又对着夏佳冬春说道:
‘汐汐,我支持你换了这个男的,他不讲信用,都说了会帮我的,连我这条狗都骗,肯定也会骗你的,换了他!’
‘滚一边去,他是我男人,不向着我才会被我换掉,这会向着我,换什么换,我看啊,就应该把你换了。’
“汪…(哼…)”了一声,小七跑出去了。
夏佳冬春又趁机告状:“你看,它又对我哼了!明天也别吃饭了!”
胤禛真的很想问你是怎么知道它的那一声汪是哼的意思。
脸上的笑容不断,夭夭太可爱了,他太稀罕了。
“好好好,明天也不让它吃,不气了,肚子饿不饿,我们用膳吧。”
夏佳冬春摸着肚子,是有点饿了,“好,吃饭,还要在小七面前吃,馋死它。”
“好,你高兴就好,哈哈哈……”
夏佳冬春扯着他的辫子,不满的问:“你笑什么!”
“咳,没笑啥,就是觉得我的夭夭不但长的绝美,还非常可爱。”
听到夸奖,夏佳冬春娇哼了一声,这才没继续扯辫子。
用膳的时候,夏佳冬春把小七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吃饭,她边吃还边把食物拿到小七跟前,让它闻香味。
小七一整个无语住:‘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夏佳冬春回怼:‘哼,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人呢~’
小七……
胤禛全程都在憋笑,肩膀一直抖动个不停。
用完膳,胤禛陪着夏佳冬春走路消食后,心情极好的去养心殿忙去了,留下夏佳冬春和小七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小七投降:‘我错了,为表诚意,接下来,有啥需要我的尽管使唤,我绝无二话。’
夏佳冬春露出邪恶的笑容:‘是吗,很好,说到可是要做到的哦,不然……’。对着小七捏紧了拳头。
小七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接下来两天,夏佳冬春对着小七各种使唤,比如:让它用爪子给她捶腿,让它刨土她种花它再埋土,还有当门童等等……
两天过后,一人一统握手言和,然后就开始正经讨论最后一个报复对象,年世兰。
‘你有什么打算吗?’
夏佳冬春思考了一会:‘我打算在胤禛抓年羹尧后,再对她动手。’
————
年羹尧是在过了又一年,才被胤禛抓起来的。
在准备抓捕年羹尧的前几天,胤禛想让夏佳冬春躲出去,等安全了再接她回来。
夏佳冬春不肯,捂着耳朵摇头:“不,我不走,我不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会离开你的。”
然后又拉起胤禛的手放在胸前“阿禛,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小七听的牙好酸啊,这戏精,这是把最近在洞府里看的电视剧里面的台词说出来了。
胤禛却感动不已,“好,不离开,我们一起面对。”
抓捕当天,胤禛和夏佳冬春两人一起待在养心殿里,等着最后的结果。
结果自然是胤禛这边成功了。
胤禛以年羹尧犯下的九十二宗大罪下旨赐死年羹尧及其儿子年富,其余子女全部流放。
因年遐龄和年希尧素来为“忠厚本分之人”,予以宽免,只革职在家。
而十王爷企图造反,被终身囚禁在宗人府。
旨意很快就下达,等年世兰知道时,年羹尧和十爷已经被关起来了。
她急冲冲的跑去养心殿门口跪下,请求皇上饶了哥哥。
等了许久,只等来苏培盛,年世兰殷切的看着苏培盛。
苏培盛弯腰:“娘娘,皇上不会见你的,皇上让奴才告诉你,除了年羹尧,你还有其他的家人,别把他们也求进牢里了,如今只处理年羹尧一家已是法外开恩了,你的父母,大哥只是革职在家而已。让你好好的在自己宫里待着。”
年世兰听到这,只能流着泪,起身往回走。
回到翊坤宫后,开始痛哭流涕,恨自己不得宠,无法为哥哥求情。
颂芝看娘娘这样,心疼不已:“娘娘,不然我们去找姝贵妃,她这几年独得恩宠,若是她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也许二爷就不会死。”
年世兰仿佛看到了希望,又有些迟疑:“可以吗,可是这几年本宫和她都没有交集,贸然上门,会不会不让本宫进去?而且本宫多次暗地里对她出手,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夏佳冬春: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