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栀子收购了12万匹布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当地都引发了重视。棉纺厂的人也知道了蓝栀子在外面便宜收购他们厂布的事情,但是都是人家自愿的,这个年代已经买卖自由了,棉纺厂的人也没有办法。
其实蓝栀子这次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别看姑苏这个城市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彻底取消了所有的票证,但是往那些偏远地区,尤其是西北等地,像什么陕甘宁地区走,那些地方到现在还在使用布票,还在限购。
蓝栀子这次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而且她还不打算自己去卖,她已经联系了那些当地的一些头脑比较活的做生意的人,到时候把布直接卖给他们,她直接从中间赚个差价,虽然会少赚一点,但是至少省事很多。
11月份,姑苏的天气也开始变冷了。蓝栀子里面穿着白色的毛衣,外面穿着驼色羊绒大衣,本身身材就高挑,这个么一打扮更是显得气质高雅。
其实蓝栀子这种身材在当下属于不起眼的,但是如果放在后世,那就是妥妥的超模,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一种。
解恒瑞这些日子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蓝栀子。越看他就越觉得蓝栀子气质也好,形象也好,都得到了很大的变化,解恒瑞甚至在心里面想象着,如果他能跟蓝栀子重归于好,那两个人一定会生活的非常幸福。
不过蓝栀子最近也有一些烦恼的事情,那就是因为上次囤12万匹布,虽然是很便宜的价格囤的,但是到底是花了120万。
蓝栀子是有钱,但是今年,她又在京城买了两套四合院,在海市也买了老洋房,四套房子就花了她将近一百万,要不是顾景琛厂子里给她分红,她早就没钱了。
这次囤布,她把自己手边的所有现金全部都花完了,还让宋莹和黄玲每个人投了15万,甚至不够又从顾景琛那边也拉了30万。
导致蓝栀子现在自己手边几乎没有现钱了。这还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手边没有什么现钱。不过好在店里面每天都有收入,4家店,每家店每天的收入都会超过1000块钱,所以蓝栀子并不会没钱花。
只不过手边没钱,确实是比较麻烦,前两天顾景琛又帮她找了一套海市的着名的公馆级的洋房,结果就因为她手边没钱,犹豫了不到三天,被别人买走了。
蓝栀子后悔的要死,那套洋房她可是知道的,现在花30万买下来,到了后世妥妥的能卖两个亿。哎呦,就这么错过了,可把蓝栀子给心疼坏了。所以蓝之子决定从现在开始,尽量的回笼资金。
蓝栀子约了一个陕省那边的做生意的人,带着他到顾景琛的工厂里去看他们囤积的布:“张老板,怎么样?我们这些布质量都好吧?这可是国营大厂出产的迪卡布。你要是从正规渠道从厂子里面拿的话,没有40块钱,您甭想拿到,现在我们只要您30块钱一匹,很划算了。”
跟蓝栀子做生意的这个张老板,是广城的陈志远介绍来的,这个人是陕省那边的,到广城去拿货,听说蓝栀子这边有一批质量特别好的布要出手之后,就专门来了一趟姑苏,姑苏棉纺厂出产的布,张老板一定是很满意的,但是生意的人都狡猾,价格上一定是能压再压。
“江老板呀,你这12万匹布,这么大的数字,没有谁能一次性全部吃下来的。我最多也就能吃下5万匹布,而且这个价格是不是太贵了一些?如果价格便宜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多拿一些。”
蓝栀子笑道:“张老板,实不相瞒,其实您这单生意我并不是很想接。”
一句话把张老板说的一愣,蓝栀子则是伸手摸了摸仓库里面堆压的布,然后冲着张老板道:“张老板,要不是陈志远介绍你过来的话,说实话,您这一单生意我是不想要接的,这生意好不好做,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你们当地我也是派人去考察过了,现在在你们当地的供销社里面,一匹布的价格还要卖2块2一尺,还要一尺布票,我这些布要是拉到了你们当地去,随便找个地方摆个大地摊,卖个两块一尺,不要票。您猜有多少人会来抢我的布?”
张老板本来还想跟蓝栀子打一打心理战术,所以听到她说不想和自己做生意的时候,张老板也就爽朗的笑道:“行,既然江老板自己有门道,那我们就不耽误江老板发财了。本身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估计江老板也看不上眼。那我们就预贺江老板发大财了。”
说完,张老板就要往外走,蓝栀子连送都没有往外送。
一直到张老板走出厂子之后,宋莹才忍不住问:“栀子姐,真的不往外卖呀,这些货堆在咱们手里面也有些日子了。你真不着急呀?”
蓝栀子很自信:“宋莹呀,宋莹,你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连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了。你想一想,咱们这一匹布是30米,要是拉去陕省,咱们就算卖2块钱一尺的话,一匹布咱们至少可以卖60块钱,那可是五倍的利润。现在我30块钱一一匹卖给他,他还要跟我讲价。这样的人,我才不会让他占到我的便宜呢。大不了我就亲力亲为,我就不相信了,我花多点钱请人帮我去卖,这世上没有花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宋莹看着满仓库的布:“可能是你说的对吧,因为咱们这几年的生意一直做的挺稳定的,我是真的不敢冒险了。这可是一百多万的布呀。”
蓝栀子惊喜:“你算错了,120万,是咱们收布的价格,但是棉纺厂抵工资,是按照双倍的布去抵的,所以咱们花120万收购这些不,那是厂子里先打了对折给工人,工人再打对折给咱们,咱们可是捡大漏了。”
黄玲忍不住惋惜:“难怪厂子里发不出工资了,这么好的布,都便宜抵工资了,再大的厂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