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庄超英吃瘪的样子,宋莹夫妻两个捂着嘴偷笑,黄玲则是一脸的悲哀,蓝栀子可不打算放过这位愚孝的男人:“庄老师,刚才您可是自己说的,只要我能证明,您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让您干什么,您就干什么?曾子杀彘的故事,您还记得吧?”
庄超英表情那是红了又变黑,最后也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蓝栀子笑道:“那从这个月就开始,您孝敬您父母的25块钱,就别给了吧!毕竟,您父母没了您这25块钱,也丝毫不耽误他们的日子,而您家,多了这25块钱,可是能让您的儿子女儿勉强的过上和您侄子一样的生活。”
庄超英还在犹豫,黄玲却悠悠的开口:“无所谓,你想给就继续给!”
庄超英一脸惊喜:“黄玲,我就知道,你不愧是我庄家的长儿媳,我~~~~”
黄玲伸手,打住了庄超英:“是因为我从来就靠不上你!”
一句话,让庄超英的,脸色更难看了,黄玲吃饭的动作没停:“庄超英,哪怕所有人都把事实掰开了,揉碎了,反复的跟你分析,让你知道,你爸妈的情况比我们好很多,可是你还是不愿意为了我们这个家多着想,也不愿意为了两个孩子多着想,因为你害怕你爸妈说,他们靠不上你,可是庄超英,我何曾靠的上过你呢?”
黄玲说这个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哀,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窒息。
蓝栀子语气得意的道:“玲姐,别怪我说话难听,看了你的生活遭遇,我真庆幸我是个寡妇。”
“噗,呵呵呵呵!”宋莹终于憋不住了,带头笑了起来,宋莹一笑,林武峰也跟着笑,孩子们也都跟着笑,最后黄玲也笑了,只有庄超英笑不出来。
林武峰看庄超英脸色难看,赶快扯开话题:“小江呀,你想吃肉,但是夏天肉放不住,你为什么不买一台冰箱呀?这有了冰箱,肉可以放好久呢!”
蓝栀子简直醍醐灌顶,都忘记还有冰箱了:“林工,你提醒我了,那我这就买冰箱!”
宋莹很得意:“栀子姐,我家武峰能弄到不要票的冰箱哦!”
“太棒了,林工,您帮我问问,多少钱,我一定得弄一台。”蓝栀子的注意力都被冰箱给吸引走了。没人去管庄超英难看的脸色。
林武峰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就把冰箱给蓝栀子弄来了,不过价格也是这个时代的天价,足足需要1200块钱,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多的工资了。
冰箱到家,宋莹和黄玲都过来看,黄玲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引得两个人都问:“玲姐,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黄玲笑容灿烂:“超英去告诉公婆,说家里现在有困难,就不给钱了。公婆气的骂了超英一顿。”
蓝栀子笑了:“是不是骂?”
“我靠不上你!”
“我靠不上你!”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把自己给逗笑了。
黄玲是真的高兴:“这下我和超英的工资,还有我织毛衣赚的钱,总算是能让图南和筱婷吃饱了,你们不知道,图南现在长身体了,饭量大的吓人,简直是个无底洞。把筱婷的定量匀给他一半都不不够,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得担心死,可是现在家里手头宽裕了,定量不够,我就直接去买高价粮,总算是能让图南吃饱了。”
蓝栀子听了只觉得心酸,一个当妈的,能让孩子吃饱,就这么开心,所以说呀,这世上,当妈绝对是最累的事情。
谭倩知道蓝栀子买了冰箱,又开始十斤十斤的给她送肉,蓝栀子有些不好意思:“谭倩,总是让你走后门给我弄肉,真是不好意思。”
谭倩扬了扬手里的钱:“栀子姐,你是给了钱的,别总是跟我客气,你可是我和我儿子两个人的救命恩人,难道我们两条人命,还不值这点肉了。”
“你呀,就是太客气了。中午在我这里吃饭吧?”蓝栀子留谭倩吃午饭,谭倩倒是没拒绝。
蓝栀子做了一个辣椒塞肉,微微有点小辣,大家都能接受。还做了一个银鱼蒸蛋,这银鱼可是太湖三白之一,蒸鸡蛋最下饭了。中午轩轩和图南在学校吃,所以家里就谭倩和蓝栀子两个人。
谭倩吃着午饭,顺便和蓝栀子说解家的情况:“栀子姐,你那个小儿子,解安邦改姓蓝了,现在直接去了你娘家天蓝村了,说是以后要做蓝家的儿子了。”
蓝栀子已经对解家人很不在乎了:“他倒是挺聪明,知道解家名声差了,就跑去姓蓝。”
谭倩:“解安国更聪明,他居然把朱家人请回了家住,现在是朱家人在下赚工分,养活解安国呢!”
蓝栀子真的佩服,这两个白眼狼的智商真的厉害,居然各自想到了出路,也是牛逼了。可惜这份聪明从来不用在正道上。
谭倩吃了饭就走了,今天蓝栀子休息,送走了谭倩,就去了所宋莹和黄玲的院子,结果刚到,就看到院子里搭着一个棚子,下面长着一条条的长条一样的东西,离远看以为是蛇呢!而宋莹和黄玲就在院子里织毛衣。
看到蓝栀子过来,宋莹赶快给她搬了凳子,蓝栀子指着蛇瓜问:“家里菜不够吃呀?干嘛弄这玩意?”
黄玲也笑了:“自来水管进院子了,好多人家都种菜,我想着能省一点就剩一点,就种了这蛇瓜,没想到这蛇瓜长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白送给人,都没人要。”
蓝栀子看着这蛇瓜,突然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这蔬菜呀,就怕天天吃,再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上三顿,就腻歪,要是能互相换一下,岂不是最好。
想到这里,蓝栀子就站了起来:“你们等着,我有办法让大家都吃到不同的新鲜蔬菜了。”
蓝栀子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她直接去了当地街道办,找到了街道办的负责人,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街道办的负责人脸色凝重:“你要搞一个蔬菜交换市场?怎么个交换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