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改头换脸之后,蓝栀子就开始了自己的报复大计划了,最开始,她是打算纯靠手写的,但是那样太麻烦了,最后居然让她在羊城,找到了一家私人经营的,不合法的印刷厂,这些人是专门帮忙印刷港城来的海报之类的东西的。
蓝栀子心念一动,找到印刷厂,以两毛钱一张的价格,让印刷厂帮自己印刷了一个无头无尾无姓名的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一个男人,是个当兵的,在回家参加自己大哥葬礼的时候,看上了自己的大嫂,这个男人好色不要脸,居然联合家里人,欺骗了家里辛劳付出的糟糠之妻,让糟糠之妻在家伺候自己的父母,然后带着自己的大嫂去部队随军了,而部队的那些军人,明明在审核身份的时候就知道该男人带去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但是却互相包庇,纵容一个军人,在他们神圣的部队里,干起了养小妾的行为。还和小妾在部队里生了三个孩子。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妾的真实身份,还是一个黑五类!
而男人的糟糠之妻呢,被丢在乡下,替他照顾父母家人,替他操持一家老小,替他养活了两个儿子,可是眼瞅着这个男人要高升了,黑五类小妾不愿意再当小妾了,居然让男人全家想办法把糟糠之妻杀死,最后糟糠之妻听到自己的两个白眼狼儿子也要杀死自己,女人被逼无奈,为了活命,才被迫杀了全家。
蓝栀子最终印刷了3000份,2毛钱一张呀,足足花了600块钱呢,但是这个钱必须花,不花这个钱,蓝栀子就没办法出了心口的这口恶气。
然后蓝栀子又买了一百多张邮票和信封,幸亏这个年代的邮票不限购,而且特别便宜,但是因为蓝栀子买的多,还是花了蓝栀子整整100多块钱。
然后蓝栀子抱着打印出来的小故事,在那些小故事里,填上解恒瑞的名字,小妾就是朱梓琼,而糟糠之妻,自然就是她蓝栀子了。
她足足写了一百多封信,趁着晚上没人,差点把信筒给塞满了。这些信,她寄往了十几家在全国有名的报社,以及海市,京市,等好多地方的居委会。还有就是大夏的几大军区,她就不相信了,解恒瑞的老领导就没有对头,就算解恒瑞所在的部队想瞒着,蓝栀子也要撕下他们的遮羞布。
蓝栀子做这些,可一点不亏心,因为报纸上,通缉她的广告,足足登了七天,连续七天,这些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通缉蓝栀子的。
蓝栀子寄完信,继续把那些印刷好的故事,填写上名字。3000份呀,她足足填了一天一夜才填完。
然后蓝栀子找了几个混混,让这些混混们,把这些印刷的小故事,全部散了出去。尤其要在火车站附近散,蓝栀子非常相信信息传播的速度,哪怕是在这个车马很慢的年代,这么劲爆的消息,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蓝栀子躲在暗处,亲眼看到守在羊城火车站的一名军人,在看到她让人散播的故事后,勃然大怒:“这是诬告,赤裸裸的诬告,军区怎么可能会纵容军人纳妾,这是抹黑大夏军人,你们胆敢抹黑大夏军人,这是大罪!”
蓝栀子看到这个场面,嘴角带起一丝笑容:“哼,你们军区审核疏忽,害的一个黑五类顶替我的身份10年,现在这口锅,你们不想认都不行。”
看到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蓝栀子就准备逃离了,这几天,她可没闲着,早就找到了去港城的办法,她直接去了鹏程,相比于后世繁华的鹏程,现在的鹏程,那就是个小渔村,因为和港城接壤,所以想要去港城,那是太容易了,就算上面查的再怎么严格,也有人能剪坏铁丝网,钻过去。
当然了,很多做生意的都是这么发家的,钻过去,到了港城,运货回来,在内地卖。
但是蓝栀子却不打算短期内回来,甚至永远不回来也有可能。
当蓝栀子钻过边境的铁丝网,回头看着内地的方向,她心里无限唏嘘,她也不舍得离开家乡,但是她不走不行。
而蓝栀子虽然走了,但是她引起的轩然大波却是一浪更比一浪强,首先的全国各大报社,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她寄过来的信,当然了,这些报社也是有忌惮的,不得不打电话去解恒瑞的部队咨询,咨询这个故事的内容是否属实。
部队当然不承认他们是故意包庇解恒瑞纳妾的了,但是蓝栀子最狠的就是,除了这句部队故意包庇是假的,其他的都是真的,这些报社的记者们,都是人精,从部队那边套不出话,就去家属院套话,最后居然真的被这些记者们套出了真相。
本来这种涉及部队的新闻,是不能随便登出的,但是大夏又不止一个军区,蓝栀子还把信寄给了其他军区,其他军区的首长们,再看到蓝栀子寄来的信,都是勃然大怒,他们可是军人,纪律严明的军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丢他们军人的脸。
所以除了解恒瑞所在的西北军区,其他几大军区全部打电话过来询问,询问此事是不是真的。西北军区的人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但是解恒瑞确实是干了兼祧两房的事情呀。这是怎么也遮掩不了的事实呀。
然后就是中央风纪委的调查组下来了,虽然最后调查的结果证明不是故意包庇,但是解恒瑞也确实犯罪了。
西北军区此时也乱成了一锅粥,本来因为蓝栀子杀了解恒瑞全家,大家是同情解恒瑞的,但是此时此刻,解恒瑞却成为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他们整个西北军区的名声。
现在全国的报社都在等着消息,这篇新闻到底能不能发出去。因为现在不发也够呛了,蓝栀子还往全国很多居委会寄了信,居委会的大妈们,传消息的速度,一点不比报纸慢呀。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甚至惊动了大领导,而这位大领导,又向来以治军严明而闻名。
这件事,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