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单位的蓝栀子,果然就和自己想的那样,到了晚上就没啥人了。所以她早早的在值班室,铺床睡觉。
睡着睡着,蓝栀子就做起了梦来,梦里面,她梦到了小说的内容。
蓝栀子看的那本小说里,这个时候的蓝栀子,已经被两个白眼狼儿子送去了精神病院。
蓝栀子梦到了自己在精神病院里,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精神病,可是精神病院的人,早就被解恒瑞和朱梓琼买通了,蓝栀子在里面被折磨的不轻。
后来,蓝栀子就遇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叫顾景琛,听听,这名字,一听就是小说男主的名字,没个十亿身家,都不配叫这个名字。
蓝栀子遇到了顾景琛,那自然是顾景琛在最危难的时刻,帮助了蓝栀子,帮蓝栀子从精神病院出去了。
可是等蓝栀子出去以后,想要去找解恒瑞报仇,才知道,解恒瑞转业去了地方。
而解恒瑞之所以转业,是为了帮朱梓琼做生意,朱家被平反后,返还了不少家产,再有解恒瑞的帮忙,赶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在那个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起来的时代,朱家赚的盆满钵满。
等蓝栀子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出来,解恒瑞早就跟着朱家人去了港城,过上了奢华的日子。
而唯一被留下来的,就只有当初为了讨好朱梓琼,出卖了亲妈的两个白眼狼儿子。
两个白眼狼儿子,这时候也后悔不已,来到蓝栀子面前认错,蓝栀子虽然气两个儿子,但是到底是亲生的,居然原谅了两个白眼狼。
然后蓝栀子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做生意,在做生意的途中,得到了顾景琛的帮忙,蓝栀子的生意越做越大。然后和顾景琛在一起了,两个人发现彼此才是对方的真爱。
梦到这里,蓝栀子醒了,实在是受不了了,这都啥梦呀。
蓝栀子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摇摇头:“继续睡!”
而蓝栀子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除了她做梦了,还有很多人都做梦了。
比如解恒瑞,在劳改的解恒瑞也做梦了,不过他做的梦,比蓝栀子更长,他梦见了,蓝栀子要上军区告状,但是两个儿子提前通知他,他和朱梓琼联手把蓝栀子送去精神病院。
然后他转业,再和朱梓琼去港城,但是到了港城以后,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到了港城后,朱梓琼就开始变了,朱家有钱,他本来就是背靠朱家的,去了港城,他再也不是领导了,处处看朱家人的脸色,甚至连他和朱梓琼生的三个孩子,也看不起他。
再后来,朱梓琼就出轨了,但是哪怕他亲自抓到朱梓琼和别人乱搞,他也没办法,因为他被迫离开的内地,他不是军区的大首长,也不是转业后的领导,他就是一个依靠着女人而活的软饭男。
所以哪怕朱梓琼公开的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解恒瑞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然后蓝栀子的生意越做越大,终于蓝栀子和朱梓琼在生意上对上了,朱梓琼不愿意被蓝栀子比下去,使出了各种阴招去对付蓝栀子,但是都被蓝栀子克服了。
最后,朱梓琼解恒瑞被蓝栀子抓到把柄,送去了监狱。解恒瑞从梦中惊醒,大口的喘着气,这个梦太可怕了,梦里的结局,是他出狱后,穷困潦倒,最后死在一个桥洞下面。而且梦里面,解恒瑞是五十多才去坐牢,出狱的时候都是60多岁了。
解恒瑞甚至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也挺好,现在他40岁,坐牢出去,也就五十岁,他完全可以东山再起,不至于万年凄惨。
至于这个梦的真实性,解恒瑞是相信的,为什么呢,因为朱梓琼,梦里的朱梓琼,在暴露了真性情后,就是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荡妇。
而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朱梓琼和解恒瑞在同一个地方劳改,虽然男女不在一起,但是也能见到面,而解恒瑞早就知道,朱梓琼在进来没多久,就开始勾引狱警,靠着出卖身体,少干活。
甚至那些男劳改犯,谁能给她点好处,她就会主动迎合上去。
朱梓琼的这些表现,和梦里一模一样。梦里面,到了港城后,朱梓琼就是这样。
“咳咳咳咳咳!”旁边传来咳嗽声,是解恒瑞的亲爹,解大勇。
解恒瑞立刻给解大勇拍背:“爸,您没事吧?”
解大勇脸色不好:“还死不了,老二呀,我真后悔,当年不该让你带这个朱梓琼去随军呀!”
解恒瑞不好意思,当年确实是他贪图朱梓琼的美色,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但是刚才那个梦,提醒了解恒瑞,解恒瑞对自己老爹道:“爸,你别担心,虽然我现在坐牢了,但是我能有办法让咱家过上好日子。爸,你听我说,你只需要坐牢一年,明年你就能出去了,等你出去了。我有办法让咱家成为有钱人,您就等着跟着我过好日子吧!”
·解大勇苦笑:“希望吧!”
解恒瑞却很自信,蓝栀子都可以靠着做生意发财,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解恒瑞想的很简单,等老爹出去了,他就指点他爸去做生意,到时候一定赚的盆满钵满。
可惜解恒瑞还不知道, 他弟弟和他老娘,因为拐卖人口,马上也要坐牢了,他的五个孩子,只剩下了三个,还是最白眼狼的三个。
等解大勇出去,这三个孙子,早就把整个解家都给折腾散了。
这些解恒瑞都不知道,他甚至还沾沾自喜,他这辈子坐牢很早,出去的也会很早,再加上他积极表现,说不定根本不用五十岁,就出去了,到时候,他只要做生意,那就是有钱人,梦里面他可是知道了,79年就开始改革开放了,他会成为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
解恒瑞就在这样的美梦里,幻想着一切。
而他的两个白眼狼儿子,正在家里操持着他们小姑的婚礼呢。
是的,解安国和解安邦,帮他们的小姑找了一门婚事,收了对方200块钱彩礼,把他们亲小姑,卖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二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