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愣:“这咋弄?咱们还能拦着不让他治?”
“明着拦肯定不行。”秦淮茹眼神闪烁,“但要是......易中海自己身体出点状况,或者吃了李言开的药不对劲,那可就不好说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意。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淮茹,你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秦淮茹立刻打断,别开脸,“我就是瞎琢磨。这事风险太大,弄不好得进去。咱们还是先按老太太说的,把风声散出去,看看动静再说。”
贾东旭却有些心动。他想起易中海提着槽子糕去医院的殷勤样,想起李言家时不时飘出的肉香,心里那股酸火又窜了上来。
“淮茹说得对,光传闲话不够。”贾东旭咬牙,“咱们得让易中海自己起疑心。他不是信李言吗?那就让他偶然听见点内幕——比如李言治不孕根本没成功过,或者他用的药有问题......”
“这咋弄?”贾张氏问。
“找机会呗。”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易中海不是常往医院跑吗?咱们就在医院附近安排人闲聊,让他碰巧听见。一次两次他不信,次数多了,心里能没疙瘩?”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搓着衣角。
这法子比单纯传谣更阴险,也更容易引火烧身。可眼下,贾家已经快被逼到绝路了。
易中海要是真靠上李言,往后贾家别说占便宜,怕是连现在的接济都保不住。
“行,就这么办!”贾张氏一拍大腿,“东旭,你下午先去胡同口把风声散出去。淮茹,你机灵,想想怎么在医院那边安排巧遇。”
秦淮茹却一脸为难:“妈......您让我去......”
秦淮茹的话戛然而止,看着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这事推脱不掉。
屋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贾张氏纳鞋底的索索声。她心知肚明,婆婆和丈夫的主意是一步步在往险处滑,自己刚才那番琢磨已经点起了火,现在想完全撇清,已不可能。
贾东旭见她犹豫,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真去下药。就让你去医院,借着看病或者送东西的机会,在易中海经过的地方跟人闲聊几句,让他无意中听见不就行了?你脑子灵活,这点事还办不了?”
贾张氏也放下鞋底,三角眼盯着秦淮茹:“淮茹,咱们家现在什么光景你清楚。易中海要是真跟李言一条心,往后咱们家连棒子面窝头都吃不饱!你不为我和东旭想,也得为棒梗、小当想想!”
秦淮茹叹了口气,却说道:“妈,东旭,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这种事不是我不愿意出面,而是不能。”
没等两人询问出声,秦淮茹接着解释道:“你们想想,要是我去跟人说,那不明摆着有问题么,易中海他凭什么相信这些话?”
见着两人若有所思,秦淮茹又说道:“所以,这件事得交给东旭,东旭人缘广,外面那么多朋友,随便请个朋友出面,把消息一传,那易中海还能不信么?”
贾东旭哪来什么人缘广,不就是外面鬼混认识了一堆狐朋狗友么。
但听着秦淮茹这么一说,他那叫一个自豪,当即就应道:“那行,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
贾张氏虽然没被秦淮茹吹捧到,但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她也就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