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这边。
易中海离开后,桌上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不少。
“言叔,”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您说这老易突然转性,该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
李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立即回答。
傻柱倒是先“嗤”了一声:“他敢?言叔现在什么地位?就易中海那点能耐,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使坏。”
李言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两人:“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易师傅既然主动示好,咱们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许大茂连忙点头:“言叔说的是。”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杯盘狼藉间,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李言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
“时候不早,今天就到这吧。”他站起身,“柱子,明天还得上班,你送雨水回去。”
“好嘞言叔!”傻柱站起身,酒意已经醒了大半,“许大茂,要不要我顺道扶你回去?”
“去你的!”许大茂笑骂道,“就这两杯酒还能把我放倒?”
三人说笑着走出院子。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
许大茂踉跄了一下,被傻柱一把扶住。
“就这还说没醉?”傻柱嫌弃地撇嘴,“赶紧的,我送你回后院。”
许大茂刚要反驳,突然“呕”的一声,捂着嘴跑到墙边吐了起来。
“得,这下真喝多了。”傻柱无奈地摇头,走过去给他拍背。
李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
谁能想到,在原剧中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现在居然能这般相处。
“言叔!”傻柱回头喊道,“您先回吧,我把这货弄回去就成。”
李言点点头:“行,你们留神脚下。”
目送两人走远,李言转身回屋。
李言刚关上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转头看去,只见老娘吕春梅披着外套站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
“妈,这么晚还没睡?”李言走过去,顺手接过缸子,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
吕春梅朝院门方向努努嘴:“刚送走客人?”
“嗯,柱子送许大茂回去了。”李言喝了一口蜂蜜水,甜度正好。
吕春梅住下这么些天,了解了院子里的情况,也知道自家的处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言子,易中海来家里......”
李言知道老娘在担心什么,笑着宽慰道:“妈,您放心,我有分寸。易中海现在就是有求于咱们,只要这一点不改变,他就翻不出什么浪来。”
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你执念怕就是想求李言的事儿了,所以要他在这一点上改变,那估计得下辈子了。
吕春梅点点头,但又忍不住提醒:“可贾家那边......”
“贾家?”李言挑了挑眉,“他们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刚才你们喝酒的时候,”吕春梅压低声音,“我看见秦淮茹鬼鬼祟祟往后院去了,八成是去找聋老太太。”
李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搬救兵去了。”
吕春梅面露忧色:“老太太要是掺和进来......”
“没事。”李言拍拍老娘的肩膀,“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掀不起什么风浪,这件事儿她要是聪明,找的那就是易中海,不会是我们。”
吕春梅这才放心点头。
安顿好老娘,李言回到自己屋里。
他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而是进入了学习空间。
这些天积累的使用时长还有不少,他决定再提升下自己的医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李言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昨夜喝的那些酒对他并没什么影响,反倒是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院子里已经传来吕春梅忙碌的声响,锅碗相碰的清脆声里夹杂着葱油饼的香气。
李言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正看见老娘在灶台前忙活。
“起来了?”吕春梅头也不回,“锅里热着粥,饼子马上就好。”
李言舀了瓢凉水洗脸,冰凉刺骨的井水让他瞬间清醒:“妈,今儿多做两张饼,我给医院同事也带点。”
昨天也是葱油饼,叶澜心和陈钰吃的格外的香。
“知道,知道,早给你备上了。”
其实不用李言多说,作为老娘,李言能否早日结婚让她抱上孙子,这才是目前头一等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