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侧过脸,看见叶澜心正低头注视着自己,月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衬得她的眼神格外深邃......与认真。
“差,差不多吧。”李言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虽说他现在是正处于以往叶澜心的位置上,被动的接受,任由对方掌握节奏。
但——他是一点儿也不心虚。
叶澜心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感觉如何?”
“还不错。”李言诚实地回答,又补充道,“就是有点不习惯。”
叶澜心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在他背上移动:“慢慢就习惯了。”
她的指尖划过李言腰侧的敏感带,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李言猛地吸了一口气,肌肉略微绷紧。
“这里很敏感?”叶澜心明知故问,手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
李言转过头,对上叶澜心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师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叶澜心白了李言一眼,很快坦然承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别动,还没完呢。”
李言只好乖乖趴回去,任由叶澜心继续她的“报复”。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腰线向下,在大腿后侧用力按压。
李言能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就像当初他一点点......
当叶澜心的手更进一步时,李言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好了师姐,再往下就不只是推拿了。”
叶澜心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他的目光:“那又怎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今晚我说了算。”
李言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叶澜心如此强势的一面,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下巴微微抬起,整个人散发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你确定?”李言笑着问道。
叶澜心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李言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澜心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推拿’我在上面!”
李言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遵命,师姐。”
叶澜心满意地点头,却没有立即行动,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每次你给我推拿时,我都在想,换成是我,会怎么做。”
李言挑眉:“所以你这是蓄谋已久。”
“可以这么说。”叶澜心坦然承认,手指从李言脸颊滑到喉结,轻轻按压,“我想试试看,掌控全局是什么感觉。”
李言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喉结处微微用力,既带着威胁又充满挑衅。
“那你感觉如何?”李言轻笑着问道。
叶澜心歪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还不错。”
接着俯身在李言耳畔,轻轻道:“尤其是看到你现在的表情。”
李言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师姐,你这算是在‘报复’我吗?”
叶澜心摇摇头,长发扫过李言的胸膛:“不是报复。”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是......学习。”
“学习?”
“嗯,学习如何掌控局面,而不是总是被你带着走。”
“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别动,听话好吗。”
......
“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李言一怔,这都说男人拔那啥无情,这女人咋也这样?
“这就赶我走了?”
“你不走也行,我倒是无所谓,就看咱妈那边你该怎么解释。”
叶澜心很是坦然,已经悄悄将伯母这个称呼,换成了咱妈。
李言听着这个称呼,嘴角乐的跟翘嘴似的。
与前世那些女人不同,叶澜心不是钓,她是真给啊。
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太恰当,但事实就是如此。
“行吧,我回去就是了。”
要说只是叶澜心一人,李言今晚不回去也就那样。
但情况显然不是这么简单,说罢,他也就起身收拾了起来。
片刻之后,叶澜心将李言送至院门。
“路上小心。”
李言回应一个笑容:“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担心。”
叶澜心轻声说道:“小心但总归是好的。”
这年头,大街小巷没有那遍布的摄像头威慑,全靠联防队夜间巡逻维持治安,效果有,但指定是没有那么理想。
“放心,老师给我的银针一直随身带有。”
李言一拍挎包,随后跨上了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往前窜了一段距离,又背对着叶澜心挥了挥手。
“师姐,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儿还得上班儿。”
......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已经一片寂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李言轻手轻脚地推开跨院的门,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家人。
“言子,回来了?”吕春梅的声音突然从堂屋里传来。
“妈您这怎么也不开灯?”李言把自行车停好,走进了堂屋。
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见老娘坐在八仙桌旁,朝自己说道:“开灯还要花钱,我这又没别的事。”
李言回道:“没别的事,就早些休息,在这坐着干嘛。”
“等你呢。”吕春梅笑着回了一句,又问道:“叶大夫送回家了?”
“嗯,送到了,在她家坐了会儿,所以回来的有些晚。”
李言将灯打开,在老娘对面坐下。
吕春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言子,你和叶大夫......?”
“妈,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有些事儿急不得,慢慢来。”
李言用着自己才能明白的话一语双关。
吕春梅听李言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问:“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多问,你自己把握就好。”
李言点点头,又叮嘱道:“我刚才跟您说的话,您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
吕春梅有些不解,这两人都是合适的年龄,处对象,又或者正在往这方面发展,不是很正常的事儿,这怎么提都不能提?
但这个疑惑只是在吕春梅心中存在了一瞬,就被她抛出脑海。
她刚才也说了,年轻人的事,她不多问。
更何况,以她儿子的能耐,短短时间就让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句话,不论何事,听李言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