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也成功的被许大茂给逗乐了。
看来傻柱撩阴脚是真把许大茂给吓到了,没见许大茂憋急了都直接管他叫叔了。
许大茂像是一点儿也没嫌弃丢人,面对傻柱的嘲笑,他反倒是理直气壮的,站在李言身后,仿佛又增长了许多底气,手指着傻柱,讥讽道:
“傻柱,说你丫傻,还真他妈没说错,言叔是三大爷的表弟,我叫他一声叔,那是理所当然,真要是说道起来,你也该叫一声言叔。”
好家伙,许大茂两句话就把言叔给叫顺嘴了,还反倒是教训起傻柱也该管李言叫叔了。
此情此景,尤其是许大茂脸上的表情,莫名的让李言想起了一个词,狗仗人势。
嗯,形容的很是贴切。
傻柱脸色一滞,像是被许大茂的话给噎住了。
但许大茂这会儿嘴跟个机关枪似的,没停止输出,接着说道:
“傻柱,你丫想想,就连贾东旭都老老实实的叫过叔了,换秦淮茹那,你一口一个秦姐,那该怎么算?不管你叫不叫,反正辈分就这么论下来了。”
傻柱嘴巴微张,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滞。
“这......这我感觉还是各论各的......”
许大茂跟傻柱扯个没完,其实就是自己下了水,想要把傻柱也一块儿给拖下水。
李言虽说很想看傻柱跟许大茂的乐子,要是有个瓜子花生的,就算没小板凳和汽水,他也能看个一天。
太精彩了,唱大戏也没这样带劲儿的,只是李言还得去医院,没这个时间。
“许大茂,你别老是嘴贱找人何雨柱了,你不嘲笑人,人能动手么?”
话虽这么说,许大茂都管李言叫叔了,李言还是很有良心的也帮他说了一句。
“何雨柱,吵吵归吵吵,你也别老是动手,就算是动手也别往那地方踹,谁教你的?干这缺德事?”
傻柱面对李言气势弱了不少,没刚才跟许大茂那劲头了。
“是......是以前一大爷给我说过,那会儿我爹刚跑没多久,就剩下我跟我妹子雨水,一大爷说要是谁欺负我,直接踹他那地方,狠起来以后才不会受欺负,谁知道许大茂这货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
易中海教的?
李言扫了一眼易中海家门的方向,这会儿屋里没人,易中海早就出门上班去了,至于罗翠兰,这会儿应该在后院聋老太家里。
李言摩挲着下巴,易中海该不会是有些心理变态,自己他妈是个太监,就想把别人也搞成太监吧?
又或者说,他心理变态的同时,也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许大茂却是没李言想的这么全面,他一听傻柱还叫易中海一大爷,不乐意了:
“傻柱,易中海都倒台那么几天了,你还叫他一大爷?你是不是跟街道办唱反调,存心和王主任作对?”
纠正傻柱的同时,许大茂又顺手给傻柱扣了一顶帽子。
这一顶帽子扣在傻柱脑门上,这易中海被撤职的正主,李言还在现场。
傻柱急忙解释道:“我这不是嘴快了嘛,言叔,之前院子里叫了那么些年,我一时没注意,嘴瓢了,下次我一定改正。”
天大地大,帽子最大。
许大茂说了那么多,没把傻柱给拖下水。
扣了一顶帽子,不仅仅把傻柱拖下了水,直接是直接摁死在了水底。
真是管用的紧。
傻柱告饶,许大茂也没停下,接着拱火道:
“言叔,我看傻柱这小子就是存心的,咱院子里那么多人都能改过来,就傻柱改不过来,我建议把傻柱交给街道办处理。”
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这会儿估计身上不知道被傻柱的眼神给扎出了多少窟窿。
“言叔,你别听许大茂瞎说,他这一天啥事儿不干,就会打小报告,你要离这货远一点,别哪天被这货背后给捅一刀。”
许大茂的为人,李言不置可否。
他和许大茂,以及傻柱的关系都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们俩这是不上班?不相亲了?”李言依次看了两人一眼。
李言一句话点醒了许大茂和傻柱,都还有正事呢。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对方,谁也对谁不服气。
“算我倒霉,这大早上就当出门踩着狗屎了。”傻柱嘟囔一句。
许大茂也骂道:“你丫还鸡粪呢!”
不过骂归骂,两人都没有继续再掰扯下去,都朝着李言拱了拱手,接着又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两人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这距离就跟肩并肩没啥区别了。
发现了这一点,傻柱和许大茂又很有默契的都拉开了距离。
李言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俩。
到了前院,李言把钥匙跨院门的钥匙交给杨瑞华。
老娘去给三小只办理入学手续,虽说有着李怀德打过招呼,但路上总得花费些时间,所以李言又特意让杨瑞华帮忙照看着点儿,给雷师傅烧两壶热水啥的。
到了这会儿,李言才出了四合院,骑上自行车,朝着医院去了。
刚才傻柱和许大茂耽搁了一阵,但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
所以李言这一趟也没迟到,不过总归是晚了一点,等李言到医院的时候下乡义诊的队伍都已经集合在门口了。
远远的,李言就看见陈钰正张望着他来的方向,在见到他之后,还踮起脚,朝他招手。
李言到了近处,一个漂亮的甩尾刹车停在了陈钰的面前。
陈钰看着李言由远及近,忽的停在了她面前,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早啊,陈钰,你也要下乡义诊?”
陈钰拍了拍饱满的胸脯,点头道:
“你终于来了,就差你一个人了。”
说罢,陈钰还从腰间解下了一个水壶,递给了李言。
“给,我看你没有水壶用,这大热天的,下乡没有水壶装水可不行。”
李言看了一眼,军绿色的水壶上满是岁月的痕迹,漆皮脱落露出里面点点银白色。
陈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解释道:
“这水壶虽然是我用过的,但你放心,我里里外外都洗过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