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句东旭被拘留了,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
贾张氏直接把碗朝着秦淮茹砸了过去,秦淮茹躲闪不及,一下子砸到了她的眼眶,顿时浮现出一片淤青。
这还没完,贾张氏叉着腰,骂骂咧咧道:
“我儿子拘留怎么了?我家东旭就算是拘留了,配你也算是你高攀了,你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跟我牛气什么了?靠着我们家东旭,在城里呆了几年,你就真以为自己能耐了?当自己是城里人了?”
秦淮茹直接被刚才那一下砸懵了,捂着眼眶的淤青,疼的她眼泪花直掉,都还没说一句话,贾张氏的谩骂又来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吃我们贾家的,住我们贾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们家东旭?别说东旭只是拘留,就算东旭坐几年苦窑,也不是你有资格评判的。”
贾张氏怒骂着,棒梗坐在椅子上,没半点儿反应,也没出言劝阻与维护,反倒是趁着这个机会,又从碗里偷摸的拿了两个属于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窝头,大口咀嚼了起来。
而秦淮茹的另一个孩子,小当也还不到一岁,虽然还不懂事,但眼前的吵闹,还是吓住了这个婴儿,张嘴就是一阵哇哇大哭。
贾张氏骂了秦淮茹还不解气,听见小当的哭闹,又是一阵心烦。
“赔钱货,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丢垃圾堆去。”
不到一岁的孩子听不懂什么话,但还是被贾张氏的模样给吓的更厉害了,哭闹的愈发厉害了。
贾张氏张嘴还想骂上两句。
秦淮茹顾不得眼眶上传来的疼痛,一把将小当揽入怀中。
“妈,小当这么小,她能懂什么事,您和她计较什么,别给吓出什么问题来。”
吓出什么问题来,那还得花钱。
贾张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仍是嘟囔着骂了一句:“赔钱货。”
说罢,贾张氏又转头看向了棒梗,面对棒梗,贾张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嘴脸与刚才大不相同。
就算是见着棒梗把属于她和秦淮茹的窝头吃进了肚子里,贾张氏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
“乖孙儿,多吃点儿,好好长身体,以后谁要是欺负奶奶,你帮奶奶揍他。”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棒梗哪里管那么多,只要有吃的,能填饱肚子,这对他就足够了。
棒梗一个劲儿吃着窝头,狼吞虎咽的,连敷衍贾张氏的心思都没有。
贾张氏倒是不介意棒梗的表现,这可是她老贾家的金孙,目前还是她家的独苗,未来她老贾家的希望。
秦淮茹见着棒梗没回应贾张氏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放下小当,默默地收拾起了刚才贾张氏闹腾后的残局。
贾张氏见秦淮茹没敢吱声,神气的瞪了一眼秦淮茹,展现了一番自己的权威。
本来她打算也就这么了了,但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浓烈的肉香味儿。
勾的贾张氏魂儿都顺着那股子香味飞了出去。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赶紧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家弄得这么香。”
说是看看,秦淮茹哪里不明白贾张氏深层次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要点肉回来么。
秦淮茹想要劝贾张氏,但张嘴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贾张氏给瞪了回来。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秦淮茹前脚才刚一迈出门,就被坐在自家门槛上的傻柱给注意到了。
傻柱忙挥手招呼道:“哟,秦姐,您吃了没?”
这一句话刚说完,没等秦淮茹回应,傻柱远远的就看见了秦淮茹眼眶上的淤青。
当即扶着门框快速站起,朝着秦淮茹飞奔而来。
那速度,就跟百米冲刺没什么两样。
“哎哟喂,秦姐,您这是怎么回事儿?眼睛这是咋啦?”
这还在家门口呢,秦淮茹心里就算有万般委屈,也不敢说是贾张氏给她打的。
“我,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傻柱也没看出秦淮茹脸色有异常,他仔细看了看秦淮茹眼眶的淤青。
“这都肿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秦姐,你等等,我回屋给你拿药酒去。”
“不用了柱子。”秦淮茹忙摆手道:
“我问你个事儿。”
傻柱停下脚步,双手揣进兜里回道:“有什么事,你直接问呗,还跟我客气个啥劲儿,上次你还帮我照顾我妹妹来着。”
秦淮茹接着问道:“姐,刚才在家里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我就想着谁家做菜这么香啊,想了想咱们院子里就住着你这么个大厨有这种满园飘香的手艺,结果这么一不留神,想着事儿,就撞在了柜子上。”
傻柱听着前面秦淮茹夸赞他的话,咧着嘴就像个受到老师表扬的小孩儿一般,乐呵个不停。
但听到后面,秦淮茹是因为想他才一不留神给撞了,傻柱忙说道:
“秦姐,都是我的不是,害的你想我,才把自个儿给撞了。”
这话说的,秦淮茹白眼儿都快翻到头顶去了,也就是傻柱没注意到罢了。
“不过秦姐您这回可猜错了,今儿这香味儿不是我搞出来的,不然我能吃独食儿啊?”
秦淮茹一怔,紧接着问道:
“不是你,那这院子里还谁的厨艺这么厉害,能出这种香味,姐可不信。”
秦淮茹给了傻柱一眼白,傻柱整个人浑身都酥麻了。
“嗨,秦姐,我啥时候跟你撒过谎,我是那种人么。”
秦淮茹一脸不相信,“柱子,一大爷老早就说过了,你嘴里就没几句实话,满嘴跑火车。”
用一句话来形容,傻柱就是人老,实话不多的典型。
傻柱一摆手,“嗐,一大爷懂个屁啊,他要是看的这么准,他现在也不会被撤销协管员的职务了。”
傻柱混不吝,不怕易中海,但秦淮茹可不同,她们家还靠着易中海接济过日子呢。
“柱子,你可别瞎说。”
秦淮茹忙打断了傻柱,接着又问道:“你还是给姐说说今这香味儿到底是谁家搞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