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隐约感觉有些不对,现在更是已经确定,温凝月已经和他一样,精神力变成SSS级了。
陆怀瑾也是SSS级,听到霍御风的话他愣了下,随即放开温凝月盯着她看了几眼,表情顿时也变了变。
“真的诶姐姐,你现在跟我们等级一样了,好厉害!”
他震惊的都顾不上吃醋了,啪嗒一声,简希手里的武器也掉在地上,他呆呆的望着温凝月,眼里都是崇拜和羡慕。
这天赋....兽世大陆几十年也出不了一个。
此时,刚刚下楼的温晚棠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她才S级,根本看不出温凝月身上的变化。
听到她现在已经是SSS级后,温晚棠眼里的不甘几乎都要溢出来。
她竭力维持着假笑,下楼走到温凝月身边,语气温柔惊讶:“妹妹已经是SSS级了吗,果然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血缘天赋太厉害了。”
就算自己再受宠有什么用,身上流的依旧不是温家的血,继承不了他们的血缘天赋。
温凝月是正儿八经的蓝尾蝶,可她呢,只是从孤儿院里领到温家的一只弱小的星落萤。
哪怕这些年得了那么多资源,吸收了不少晶石,精神力也才A级。
唯有一个治愈异能还算是有点用。
温晚棠手臂微微颤抖,克制着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露出嫉妒不甘的情绪。
可她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要是温凝月一直在荒星就好了。
她一回来,衬托的自己像个小丑。
听到温晚棠的话,温凝月有些不满的啧了声,她升级是因为系统,跟血缘有什么关系?
但转念一想,原主不就是因为天赋强才来到帝亚斯的吗?
而且她的确升级太快了,也不好解释。
于是温凝月挤出一抹笑:“是是是,我真是温家青出于蓝的后辈,天赋太强了,可能也是最近吸收的高级晶石太多了吧,所以升级比较快。”
温晚棠脸色僵了僵,她想表达的是温凝月身体里流着温家的血,所以天赋才强。
没想到她这么不谦虚,这就夸上自己了。
还没等开口,身后就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楼梯口,江珩醒来站到了那里。
他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绷着一张脸,只盯着温凝月一个人。
最关键的是,他上半身的衬衫都没系扣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腹肌和胸膛,上面还隐约有些抓痕。
裤子倒是换了新的,但也只是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整个人透出一股餍足又疲惫的气息。
江珩缓缓下楼,径直走到了呆住的温凝月面前,然后忽然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主人,昨晚是我失控了,您罚我吧。”
“我有弄伤您吗?要不你抽我一顿.....”
一旁的温晚棠被江珩挤开,她都顾不上生气,连忙下楼走到了霍御风身后,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不敢看江珩的身体。
温凝月听到江珩的话后两眼一黑,她赶紧用手捂住了江珩的嘴:“祖宗,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呢!快闭嘴吧....”
“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还好陆远峰和他那些属下不在,不然她真没脸在这基地待下去了。
光看江珩身上的那些痕迹,就知道昨晚有多么激烈,想象一下都能脑补出来,太社死了。
江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随即语气淡淡道:“对不起主人,我急着找你,忘了。”
说完,他忽然上前把温凝月打横抱了起来下楼,温凝月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怕摔下来。
总共就两步路的阶梯,还没等她挣扎,江珩就稳稳的把她放了下来。
这一系列操作已经把陆怀瑾气到冒烟了。
他没忍住推了江珩一把:“你他妈占便宜上瘾了是吧?”
“别以为姐姐和你发生了关系,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她只是怕你发情期狂暴彻底兽化而已,少得寸进尺!”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江珩抬起黑眸盯着他,眼神淡漠又闪过一丝阴翳:“我和主人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小狮子经不起激,眼瞅着就要上去干架,霍御风咳了一声,脸色也没那么好看。
“陆怀瑾,你跟一个兽奴计较,也不嫌掉价?”
他显然是向着陆怀瑾的。
江珩这家伙表面看着冷淡,心眼子没比祁星野那条毒蛇少。
穿成这样下来,还故意露出那些暧昧的痕迹,很难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是为了炫耀还是什么,他懒得去想。
总之就是很不爽。
温凝月是个护犊子的,听到霍御风这么贬低江珩,当即就不乐意了,皱眉讽刺道;“霍少将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兽奴?”
“那我这个主人也很掉价咯?”
霍御风眼皮一跳,语气难得僵了瞬:“我可没这意思。”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懒得管。”
他说完又坐回沙发上,拿出通讯器一副在忙的模样。
江珩嘴角微勾,有些挑衅的瞥了眼陆怀瑾。
陆怀瑾眼睛都气红了,但刚刚看到温凝月这么维护江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也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背对着他们。
围观了一场大戏,简希眉毛微挑。
“啧啧,偶像就是牛逼啊,以后在帝亚斯可有的看了。”
江珩懒得理他们,伸手把衬衫扣上了几颗扣子,而后拉着温凝月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等她坐好,他单膝跪在地上,把温凝月的一条腿放在他膝盖上轻柔的按摩着。
霍御风眼不见心不烦,头都不抬。
陆怀瑾双手紧握,忍住要找江珩单挑的冲动。
“主人这里疼吗?”
“让我多伺候您一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记得..主人的腰窝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印记,都被我按红了,本来想给您上药的。”
开了荤,江珩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也不阴翳清冷了,变得黏人又温柔,还有点闷骚。
温凝月无奈扶额,也懒得管他了,大大方方享受他的服务。
【哎,这才吃到一个,就已经面临吃醋修罗场了,不敢想将来要是都舔到手,那得多难搞。】
【也是理解皇帝为什么要雨露均沾了。】
“嘶....”
刚在心里腹诽两句,温凝月就被江珩骤然加大的力度给捏的痛叫出声。
江珩似笑非笑,给她缓解着肌肉,抬头幽幽道;“主人昨晚那么累,感觉我一个都已经很难承受了呢。”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温凝月一脸疑惑,有点没懂。
陆怀瑾嗤笑一声,听到温凝月的心声后他又给自己哄好了。
“某人还以为自己多特别呢,实际上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