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野的唇形是m型的,色泽还透着淡粉,很好看。
他也是这几个任务对象里长相偏雌雄莫辨的,有一种柔和的漂亮,攻击性没那么强。
温凝月细数了一下,从她接到任务,到现在已经亲了江珩,亲了季渊,还有陆怀瑾,再多一个祁星野其实也无所谓。
她真不是渣,只是被迫的而已。
但有时候....也有一点点的意乱情迷吧。
见她沉默,祁星野挑眉:“怎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其他几位雄性你愿意,到我就不愿意了?”
祁星野远没有在学校的和蔼可亲,那副散漫的慵懒模样也消减不少,在这昏暗的包厢里,他的一半脸都隐匿在没有灯光照耀的黑暗里。
蛇类身上透出的阴冷气息在这时候展现。
他语气虽然还是温和的,但莫名的就有一种凉意。
温凝月眨了眨眼,她其实还是挺怕蛇的,只求祁星野千万别换成兽形,不然就是巨蟒之灾再现了。
“我没说不愿意啊,能亲到你,我可是梦寐以求呢。”
“不过我要事先说明一点,我不是为了你帮忙这件事谢你。”
温凝月缓缓走上前,手指抚摸着他唇形的轮廓,另一只手则推着他胸膛,迫使祁星野坐回沙发上。
他也很配合,顺着温凝月的力道就仰躺在了沙发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那是为了什么?”
祁星野两腿微微岔开,双手搭在沙发椅背上,温凝月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的空隙上,右手撑在他脸侧,微微俯身,强制禁锢的感觉。
她居高临下,低头时黑色的秀发都扫在了祁星野下巴上,轻轻痒痒的。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馋你,想亲你。”
“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排斥我,我本以为你会骂我不知廉耻的。”
温凝月眼神真挚,杏眼微微睁圆,亮晶晶的。
【他怎么一推就倒?】
【本来还想演一演舔狗卑微求爱的戏码,现在整的气氛还挺暧昧,显得我霸王硬上弓一样。】
听见心声,祁星野眸光微动,眉头轻轻蹙起。
在演戏吗?
所以说什么喜欢,肯定是假的。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疑问在脑海里飘过,还有种被戏耍的恼怒。
祁星野抬手扣住了她的腰往下压,温凝月一时间没支撑好身子,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你.....”
她抬头刚想控诉挣扎,祁星野就起身亲住了她的嘴唇。
果然是蛇,唇都是温凉的。
温凝月还有空注意到这个,但马上就被亲的晕乎乎了。
她的姿势也被迫从趴着,变成了跪在沙发上被祁星野搂在怀里,祁星野捧着她的脸,低头吻的细致又密集,几乎不给她留什么气口。
亲着亲着,温凝月就忽然感到尾椎那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缠上了。
“等等....”
她眼睛睁大有些惊慌,侧头一看,只见粗壮的白色腾蛇尾巴就缠绕在自己腰间。
祁星野化成了半兽形!
这一幕不亚于白素贞化形,温凝月心脏狂跳。
白色的蛇尾盘踞在她身上,鳞片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不丑,但看着吓人。
“怎么,害怕?”
祁星野放开了她的唇,瞳孔已经变成了淡棕色的竖瞳,盯着人的时候极具压迫性。
温凝月都不敢看他,咽了咽口水尴尬道:“我,我有巨物恐惧症你信吗?”
半条蛇尾都这么大,不敢想象整条蛇得多大。
这一刻,她算是理解了许仙的恐惧。
“信啊,你是脆弱的小蝴蝶,害怕比你体型大的很正常。”
温凝月扯了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
蝴蝶确实是体型有点脆弱。
但江珩那种玄鸟变兽形时,浑身的羽毛和翅膀都是超硬的钢铁材质。
她应该也能变成金刚蓝尾蝶?
正胡思乱想着,蛇尾的尖尖忽然戳了下她的尾椎骨。
“啊!”
那一下子她整个身子都麻了,温凝月尖叫出声,回过神脸色爆红。
“你乱戳什么呢!”
“知不知道这里很敏感啊?”
祁星野勾唇,语气骚骚的:“哦,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地带啊。”
“对不起,你刚刚走神了,我只是想让你专注我。”
说的还挺委屈,搞得温凝月有气没地发。
她也戳了戳蛇尾,没好气道:“亲也亲了,现在该放开了吧?”
刚说完,祁星野忽然双手抱住了她,蛇尾缠绕的更紧。
湿湿凉凉的感觉在脖子和耳朵那里炸开,很柔软的触感。
温凝月瞳孔微缩。
这家伙在舔她!
不会是在吐信子吧?
她两眼一闭,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祁星野很有技巧,包厢里顿时攀升起暧昧旖旎的气氛。
温凝月又被勾到晕头转向了。
“该死,这腾蛇身体里有毒素吧,直接给我麻痹了也说不定。”
祁星野亲完舔完,抱着她耳鬓厮磨:“对不起,我发情期快到了,很难受。”
“抱着你,我舒服多了。”
温凝月睁开眼,刚送走一个发情期失控的,这又来一个?
她可吃不消。
可奇怪的,她能感知到祁星野的情绪是很低落的,甚至是郁闷烦躁。
她试探的抬手拍了拍祁星野的背:“你今天心情不好?”
“看你这样子,是跑来黑市看比赛表演的。”
祁星野浑身一僵,抱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
半晌,蛇尾缓缓收回,他竖瞳恢复正常,也变回了穿着西装的人形模样。
“没事,我是这的常客,时不时就来看看表演。”
温凝月从沙发上起身,瞥了眼大到离谱的透明玻璃和显示屏。
开玩笑道:“那你还挺压抑的。”
与此同时的七楼外面,江珩等了半天都没等人下来,他直接自己上来找了。
楼上都是贵客的私密地盘,各个拐角和门前都有人把守。
但这困不住江珩,他随便甩了个幻境,那些把守的人眼前还是正常的景象,但江珩的身影在他们面前就跟透明一样,根本看不见。
他大摇大摆的在每一个楼层查找温凝月的身影。
雄性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温凝月跟他朝夕相处,他能闻到属于温凝月的气味。
来到七楼,无数条岔路口,私密的包厢门都紧紧关闭着。
但有一个门附近站着很多戴着面具的看守人员。
“是这里?”
门内,温凝月又换成了跨坐在祁星野腿上的姿势。
她拽着祁星野的领带,神色冰冷:“威胁我?”
祁星野笑意盈盈,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是你说喜欢我啊,那发情期来抚慰我,不可以吗?”
“我愿意和你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