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怕被我彻底占有
温凝月现在可不怕他,既然来了就是冲着任务奖励的。
一回生二回熟,相比上次的羞耻和紧张,她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季渊正在跟自己的理智做斗争,下一秒温凝月就已经快步上前攥住了他的衣领。
“你....”
温凝月抬头露出一个狡黠玩味的笑容,她拽的季渊弯下腰,而后踮起脚尖凑近他怀里,左手揽着他的腰。
“季会长,这次可要温柔一点,别咬那么狠了。”
话落,温凝月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触碰到柔软的唇时,季渊的理智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他瞳孔骤然一缩,随后将温凝月狠狠按进了怀里,即刻夺回了主动权。
这可是你自找的.....
至于温柔,现在的他可保证不了。
温凝月手里紧紧攥着警报器,季渊亲上头又把她嘴唇咬破,铁锈味蔓延开,更催化了身体本能的冲动。
“砰”的一声,温凝月被狠狠按在海绵墙上,过大的体型差让她整个人都埋进了季渊怀里,半点身影都没露出来。
“嘶..好痛啊。”
这次的季渊攻势更强了些,温凝月被他亲的晕头转向,腰肢也被勒的喘不过气。
听到她的嘤咛声,季渊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他捧着怀里雌性的脸,微微歪着头盯着她。
往常淡漠冰寒的黑眸此刻泛着些混沌,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
温凝月张着唇,仰头看着他,脸颊有些绯红。
下一秒,季渊撕拉一声,右手蛮力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温凝月一秒清醒,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季渊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强硬的反过来抓住她手腕按在头顶,温凝月被迫抬高了身子,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她半边衣领被拽下来,露出一半白皙浑圆的肩膀,季渊低头,随后舔了上去。
“唔....”
温凝月仰头,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超过了.....
肩膀那里靠着锁骨的地方很敏感,季渊舔了两下,而后猝不及防的咬了上去。
没有咬脖子疼,但一瞬间刺痛的感觉还是让温凝月皱眉。
很快,温热的血点渗出来,季渊像吸血鬼一样舔干净了,继而又咬住那块皮肤用牙齿磨着。
又疼又痒。
温凝月忍耐着,低头便看见季渊长出了一对龙角。
银色的龙角从头发里支出来,有她的半臂那么长,很粗。
上次露出的是他的尾巴来着。
温凝月意识飘忽,想象着季渊的全部本体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满身银色鳞片,能飞到半空,体积很大的那种样子吧。
察觉到季渊没有进一步过分的行为,温凝月松了口气,缓缓放松了身体。
她好像有点摸出规律来了。
季渊只要接触到她的血液,就会慢慢变得冷静。
就像汲取到了特定的信息素一样。
不知道其他雌性会不会也有这个效果,等会儿出去就问问季夫人。
“嘶...”
正神游着,肩膀处的伤口被狠狠咬了一下。
温凝月抬眼正对上季渊幽暗的眼神,像是对她神游在外的不满。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要吃了她一样,温凝月不受控制的避开,不太敢和他对视。
季渊松开她的手腕,温凝月手里的警报器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微微喘息着,季渊冰凉的手指抚摸在她的伤口上,按住渗血的地方摩擦了两下。
“你清醒了吗?”
“是谁让你来的?”
季渊声音有些嘶哑,眼里的猩红已经褪去,显然早已恢复理智。
“你妈,她拜托我帮你。”
温凝月没好气道。
季渊替她整理好衣领,目光落在她被亲肿的唇上,目光晦暗。
“她让你来就来?”
“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克制住,你不怕被我彻底占有?”
温凝月听后笑了下,随即推开他。
“季夫人给了我警报器,只要你失控,她就会派人进来。”
“再者,说什么占有不占有的,都是成年人,就算有了肌肤之亲又能怎样?就当愉悦一次了。”
说完,温凝月伸手从他脖子划到腹肌那里,语气轻佻道:“季会长身材这么好,长得又合我心意,我也不亏呀。”
她就是个大黄丫头,指望她能有什么道德。
季渊目光凉了下来,薄唇都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如果是霍御风和祁星野他们在发情期,你也愿意这样安抚他们?”
非常好,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送命问题。
温凝月不觉得他这是吃醋了,倒像是在怀疑她的企图。
“怎么会呢,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愿意安抚你,是因为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嘛,我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季渊没什么表情,他没听到温凝月的心声,也不知道她这时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但有一点能确定。
这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调整了下状态,季渊额头的龙角都收了回去,两人一同从禁闭室里出去。
外面,季夫人看到他们出来,惊喜的上前:“没事吧你们?”
季渊眉头轻蹙,语气沉声有些严肃:“母亲,您不该叫她过来的。”
季夫人点点头,也自知理亏:“抱歉,我也是实在着急,不过我已经承诺会给温小姐想要的所有补偿。”
她说完看向温凝月,握住她的手慈祥道:“孩子,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哪怕是嫁给渊儿做妻子都行。”
她已经查过了温凝月的身份,虽然不算是背景深厚的家族,但也算看的过去。
就是她的身世有点坎坷,也是个可怜人。
温凝月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拒绝。
“不用的,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不求任何回报,也从不奢望嫁给他。”
“我是喜欢他,但不会用这个挟恩图报。”
她零帧起手,开启影后模式,一脸爱慕又卑微的看了季渊一眼。
那模样叫一个深情隐忍。
季夫人都一瞬间愣住了,生平第一次见这么纯情善良的雌性。
为雄性做到这份上,竟然什么都不求。
【呜呜呜这波真是亏大了,当舔狗就算了,还要当一个倒贴深情的舔狗。】
【这种情况就该狠狠要一大笔钱才对啊,心好痛....】
季渊莫名看了她一眼,温凝月还维持着深情的表情,但心里却在哀嚎没有趁机要一大笔钱。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