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温凝月都快成了医务室的熟人了。
依旧是上次的小兔子医生,看见他俩来挑眉,语气调侃:“呦,这次是两个都挂彩了啊?看起来伤的都不轻。”
温凝月被误会的没招了,两手举起无奈道:“可不是我打的啊,我早就不对他动手了。”
小兔子笑了下,轻车熟路的打开治疗舱:“那你们谁先来?”
江珩看向温凝月,语气恭敬:“主人先来。”
他后退一步,温凝月也没跟他推脱,点了点头跟着小兔子进去了。
温凝月撕开药贴,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红肿了,但因为是被咬破了皮,依旧没有痊愈。
红肿过后,明晃晃的尖利牙印在白皙的脖子上,极其醒目。
小兔子上前看了看,惊呆的瞪大眼睛:“你这是...被雄性给咬了?”
“是哪个王八蛋啊,你要是遭受到了暴力行为一定要说啊,绝不能放过他!”
同是雌性,又是医生,小兔子一眼就看出这是雄性在发情期进行的无意识标记行为。
咬破脖子,汲取血液,都是典型的标记占有行为。
更别说这么深的伤口,看着就像是被强迫的。
她气鼓鼓的,语气义愤填膺,温凝月觉得她怪可爱的,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
“没事的,只是个意外,不用担心。”
要是跟她说,这伤口是帝亚斯会长季渊咬出来的,小兔子估计得吓死。
“真的?”
小兔子不信,满脸的狐疑。
温凝月点点头,语气甚至有些宠溺:“真的,谁能强迫我啊?”
闻言小兔子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表情有些意味深长,苦口婆心道:“姐姐,你可悠着点儿吧。”
“知道你喜欢的人有点多,但也得洁身自好,注意身体。”
话落,温凝月一脸错愕,反应过来就知道她这是误会自己私生活混乱了。
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兔子就急匆匆把她推进了治疗舱。
几分钟后温凝月出来了,脖子的伤口恢复如初,再看不出被咬过的痕迹。
小兔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叫你那个小兽奴进来吧。”
江珩身上的伤有点多,他进去了小半个小时,出来后也全部恢复了。
只是身上那些陈年旧疤没来得及治,现在也消除不掉了。
俩人逃了一节课出来,不远处,霍御风见他们从医务室离开,而后也抬脚缓缓走进医务室。
“温凝月怎么了?”
小兔子正在调配药品,冷不丁听到霍御风的声音,抬头被吓了一跳。
“霍,霍少将?”
见她呆呆的,霍御风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出去的,温凝月和她身边那个兽奴怎么了?”
小兔子心里咯噔一下,已知,温凝月的伤口是被某个不知名雄性给咬的。
而霍少将呢,是温凝月喜欢的雄性之一。
而他显然不知道这回事。
正纠结怎么说呢,不经意又瞥到霍御风不耐的眉眼,他身材高大,精神力又高,站在面前真的压迫感太强。
小兔子战战兢兢的,最终还是忐忑开口:“那个兽奴身上大多是撕裂伤,应该是跟人打架导致的,并且大多是本体造成的伤口。”
有被爪子撕裂的,还有被兽齿咬出来的,应该是一场很激烈的战斗。
“至于温小姐,她应该是被发情期的雄性进行了标记占有行为,脖子被咬破了.....”
“你说什么?”
霍御风听完就拧紧了眉头,他脸色不善,吓得小兔子一个哆嗦。
“是,是这样的没错。”
竟然被雄性给咬了,温凝月疯了吗?
她果真是水性杨花不安分,小小年纪还在上学就跟雄性厮混。
怪不得天天说喜欢这个,喜欢那个,骨子里就这么浪荡。
霍御风浑身都散发着寒气,本就有些凶戾的长相此刻更是生人勿近。
他猜测那个雄性应该是江珩,毕竟他一直跟在温凝月身边,是最有机会的。
“那个,霍少将,您还有要问的吗?”
回过神,霍御风看了眼差点要吓破胆的小兔子,蹙眉有些无奈。
“哆嗦什么,我要吃了你?”
“没,没有....”
小兔子头摇成了拨浪鼓,霍御风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她直接长叹一口气瘫坐下来。
吓死人啦。
真是佩服温小姐,敢招惹霍少将。
傍晚七点多,季家庄园。
灯光通明的地下审讯室,错综复杂的通道连接着几十个审讯房间,上百个卫兵在各个通道和门口看守着。
尽头的311号房间,一个18岁左右的清秀仓鼠兽人跪在地上。
刚成年的雄性,看起来稚嫩苍白,此刻正浑身发着抖,脸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
季渊坐在他面前,戴着一双白手套,俯身缓缓掐住他的下颌,语气冷厉:“还不说实话吗?”
小仓鼠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他浑身颤抖着,害怕的涌出泪水:“我,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您放过我......”
季渊眼眸微眯,强大的精神力释放,压迫着面前的少年,寒气骤然释放在每个房间,连身后的属下和卫兵们都感到了不适。
“季少,他说的应该是实话,我们已经用了催眠和记忆提取术,确实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家伙就是个拿钱下药的傀儡而已,甚至可能和幕后之人都没关系。
季渊烦躁的闭了闭眼,甩手把人放开,他起身离开,审讯室的门再次合上。
身后响起小仓鼠凄厉的绝望求饶,但无人理会。
季渊大步离开,刚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他脸色陡然变得难看,周身肌肉暴起,眼眸也变得猩红。
“季少,您.....”
属下见状一脸惊骇,本能的都做出防御姿势。
季渊体内精神力暴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戮欲望从心底升起。
他双拳攥起,压制着失控的冲动,咬牙命令道:“都滚,通知开启禁闭室,现在给我打一针镇定剂.....”
因为被下药诱发的发情期并没有完全结束,那天温凝月只是短暂安抚了他,现在又复发了。
在场的人也知道严重程度,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季渊脖子上射击了一枚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