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像是被抢了主人的狗崽子,他眼神不善,语气也稍显阴沉。
“呃...”
温凝月刚想介绍,陆怀瑾就上前一步打量了一眼江珩,他眼神有些不屑,对待外人和同性时,那股高傲的贵气就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
“你就是姐姐买回来的兽奴?”
“一个下人,也敢用这种口吻质问姐姐?”
姐姐.....
去了个宴会,温凝月又认了个弟弟回来。
看样子这家伙等级也不低,而且一看就是某个贵族。
江珩心里烦躁至极,有些埋怨温凝月为什么这么会招蜂引蝶。
一个两个不够,到底要喜欢多少个?
他冷笑一声,盯着陆怀瑾毫不客气:“我又不是你的兽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陆怀瑾经不起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跟他理论,两个ss级以上的精神力碰到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停,都给我消停会!”
温凝月一个展臂横在两人中间,她杏眼瞪的溜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能不能别在人家门口丢人,一会儿把卫兵吸引来了。”
她指着江珩介绍:“他是我买回来的兽奴,目前我们住在一起,叫江珩。”
说完,他又指着陆怀瑾:“他是我刚认识的朋友,陆怀瑾,金毛狮族的少爷。”
“好了,我现在要赶紧回家休息了,你们要是还吵架,那就都给我滚。”
温凝月提着裙子就往前走,十分钟后,三人都挤进了陆怀瑾的跑车里。
由于不想当司机,陆怀瑾又把司机给叫过来了。
于是后座出现了诡异的场面。
温凝月被挤在中间,江珩跟陆怀瑾像左右护法一样贴在她两边。
江珩阴沉着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万,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陆怀瑾则借着机会贴着温凝月,心情看起来不错。
“主人,你脖子怎么回事,受伤了?”
他刚才就看见了,这会儿终于找机会问出口。
温凝月摸了摸药贴,随口敷衍道:“奥没事,受了点伤而已。”
【直觉告诉我,要是跟他说是被季渊咬的,这家伙得生气。】
然而,江珩听到了。
陆怀瑾也听到了,两人同时看着她,心思各异。
“怎么会跟季渊扯上关系?”
“为什么要怕这个兽奴生气,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江珩没忍住,趁温凝月不注意直接揭开了她的药贴,见到明显被咬出的伤痕后,他气息凛冽,咬牙质问:“季渊欺负你了?”
“你们到底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该怎么说是她上去强吻了季渊,然后又反过来被咬了的事实。
“你干什么,那药贴是刚贴上去的,你竟然敢对姐姐这么粗鲁!”
陆怀瑾隐隐有些发怒,伸手按住了江珩的手腕,两人隔着温凝月对峙。
“我关心我的主人,跟你有关系?”
江珩冷冷盯着他,陆怀瑾嘲讽的笑:“就你这种态度,还说是关心主人?”
“要是在陆家,你这种以下欺上的兽奴早被处决了。”
司机悄悄看了眼后座的战况,不动声色的放缓了车速。
一会要是打起来,好停车。
江珩跟陆怀瑾隔着温凝月又吵起来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盯着小兽奴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温凝月觉得有些好笑,她反将一军,戳了戳他脸上青紫的伤口。
语气带着盘问:“我还没说你呢,你这一身伤干嘛去了?”
来宴会之前她明明嘱咐过,让江珩好好看家的。
江珩猛地被质问,气势弱了下去,他偏过头,躲过了温凝月的打量,结果下一秒又被温凝月扣住下巴转了回来。
她没说话,但那双大大的杏眼瞪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一旁的陆怀瑾抿唇,心里有些泛酸。
但好歹人家是正儿八经买回去的兽奴,还住一起。
自己才跟姐姐第一天认识而已。
他哪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
僵持了半分钟,江珩终于开口:“我去黑市参加比赛了,又赢了一些晶石回来。”
“我想快点升级保护你,也想多换点钱。”
话落,温凝月眼神顿时软了几分,江珩语气诚恳,盯着她的眼神真挚又带着丝不好意思。
不容易啊,前段时间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还满是鄙夷和阴狠呢。
现在终于被她养成了忠诚的小狗。
“你们很缺钱吗?”
陆怀瑾不是很理解,一脸天真的询问。
“是啊,被赶出家门了,要靠自己赚钱呢。”
温凝月随后回了一句,陆怀瑾蹙眉,随后掏出通讯器鼓捣了一下。
十几秒后,温凝月的通讯器发来一声提示音。
【陆怀瑾:向您转账星币。】
【陆怀瑾:作为今天第一天认识的见面礼。】
温凝月看见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一旁的江珩也看见了,他低垂着脸看不清神色,但双拳却抵在腿上狠狠攥了起来。
这是他现在给不起的。
温凝月一秒点了接收,而后激动的抱住陆怀瑾拍了拍他的后背:“狮子弟弟,你太仁义了,我太喜欢你了!”
陆怀瑾心花怒放,耳尖都红了。
他抬眼,只见江珩正阴沉的盯着他,陆怀瑾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跟我比?
你算什么东西。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车子一路抵达温凝月和江珩租住的地方。
陆怀瑾送完她又匆忙赶回了宴会,宾客们都已经陆续离开。
季家此时阴云密布,正在查究竟是谁给季渊下了药。
季夫人见儿子没事,一脸好奇的问:“今天是哪位雌性安抚了你啊,她竟然能让你不发狂,还能控制住你。”
不远处,季父神色严肃,他瞥了眼季渊,沉声道:“是哪家的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娶她为妻子,毕竟这样能安抚你的雌性是第一次出现。”
刚赶到的陆怀瑾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季哥的病是治不好的,如果温凝月真的能控制住他的发情期,那季家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带回去。
妻子什么的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人形安抚药而已。
他眼眸微眯,抬头朝季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暴露温凝月的身份。
季渊看到了,他没什么回应,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在季夫人期许的目光中,季渊开口:“我也不知道,误打误撞而已,我不可能为了这个随便结婚,你们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