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把剩下的吃的都带上了看台。她走到twIcE坐的那排，把几个盒子依次打开。里面还剩一些雪花酥、曲奇和切好的水果。Sana一见就凑过来，刚要伸手，被莉莉安轻轻拍了一下手背：“先给欧尼们拿。”
Sana噘了噘嘴，还是乖乖让到一边。莉莉安把盒子先递到朴志效和俞定延面前，又分给彩瑛、多贤和子瑜。几个人小声说着“这个好吃”“你昨晚几点睡的”，莉莉安一句句应着，转头又看到旁边Red Velvet的成员还坐在那里。她走过去，把盒子往前递了递：“前辈们要吃吗？”
Yeri最先探过头来，笑着拿了一块雪花酥：“谢谢莉莉安！这个好可爱。”裴珠泫坐在她旁边，也拿了一小颗水果，对莉莉安轻轻点头。
粉丝区就在看台下方，离得不远。有几个站在前排的粉丝显然看见了她们在分东西，一个短发女孩举着应援棒，笑着朝上面喊：“莉莉安！我也想吃！给我一块吧！”
莉莉安闻声看过去，和那女孩对上了眼。她笑了笑，把手里几个盒子往前举了举，问：“想吃哪个？还是每样来一点？”
那女孩没想到她真的会回，捂住嘴笑，又壮着胆子说：“每样一块可以吗？”
“可以。”莉莉安说。她拿了一个干净的纸袋，往里放了一块雪花酥、一块曲奇和几块水果，又用纸巾包好，走到看台边，弯下腰递过去。短发女孩接过，激动得脸都红了，旁边几个粉丝也骚动起来。
“莉莉安！我也想要！”
“我也想吃！”
“欧尼！还有吗？什么都行！”
看台边上的粉丝一个个探着身子，像突然冒出来的一群小麻雀。莉莉安没有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只笑着把手里剩下的都分了出去。有拿到雪花酥的，有拿到曲奇的，还有只拿到一小块水果的，全都开心得不行。Sana不知什么时候也挤过来，举着手喊：“我也要我也要！莉莉安给我一块！你都给别人了，我的呢？”
莉莉安把盒底最后一块雪花酥塞进她手里。Sana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退回去，像只占了便宜的柴犬。
东西很快分完了。没拿到的粉丝也不恼，只是眼巴巴地望着。莉莉安对他们说：“今天不够了，明天我多带一些。”
几个粉丝异口同声：“真的吗？”
“真的。”莉莉安说。
她回到座位，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些粉丝的脸。东西不多，但每个人接过去的时候，笑得都像是收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礼物。她坐下来，看着看台上那些举着应援棒的人。他们从凌晨就来了，一直守到现在，中间不能随便出场馆，吃饭也只能靠自己带。她忽然想，或许还能做点什么。
“mina欧尼。”她侧过头，对旁边的mina说。
“嗯？”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粉丝们不能出场馆，应该很多人只带了面包或者饭团。我想给他们买点吃的和冰咖啡，到饭点的时候发下去。你觉得行不行？”
mina听完，没有马上说行或不行，只是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可以。但得跟队长和经纪人说。这算团体的应援，最好大家一起商量，钱也可以平摊。到时候我们一起发，粉丝会更高兴。”
“我也这么想。”莉莉安说。
两个人起身，去找朴志效。朴志效刚跟俞定延说完话，见她们过来，还带着一点严肃的表情，等听完莉莉安的意思，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她点点头，说：“好。我去跟经纪人说。你们先去统计一下附近粉丝的大概人数，让经纪人有数。”
经纪人听朴志效说完，只犹豫了两秒。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看台上那片粉丝，点头说：“我去买。你们别乱跑，在这等。买回来之后，志效带队，一起去发。注意秩序，不要挤。粉丝那边我来跟现场工作人员沟通。”
经纪人带着助理走了。莉莉安重新回到看台，和mina并肩坐着。mina小声问她：“你刚才就把明天的雪花酥都答应出去了？”莉莉安点头：“明天多带一些。冰箱里还有材料。”mina说：“那我今晚帮你。”莉莉安侧头看她。mina说：“你一个人会忙到很晚。我可以帮你包饼干。”莉莉安没拒绝，只轻轻“嗯”了一声。
快到饭点，经纪人回来了，身后几个助理各自提着大大的袋子。有盒饭、饭团、三明治，还有整整两大提冰咖啡。朴志效招呼所有成员过来，把东西分成小份。十个人站在看台前，开始给粉丝发。粉丝们一开始还不敢信，等看到她们真的挨个递到手里，好几个人都愣在原地。
“这是你们自己买的吗？”有个粉丝问。
“我们一起给你们准备的。”朴志效说，“大家等了很久，辛苦了。”
“谢谢你们……”那粉丝接过饭团和咖啡，声音都开始抖。
周围其他团队的粉丝也看见了，纷纷探头往这边看。有人小声说：“哇，twIcE给粉丝买咖啡了。我们也只能看着。好羡慕。”还有人拿手机拍，一边拍一边感叹：“这也太好了吧。”
发完食物，看台下的粉丝们手里捧着咖啡和吃的，舍不得走，又不敢围太近。莉莉安站在最前面，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说：“慢慢吃，不要急。等会儿还有比赛，记得补充体力。”
他们一起应声，声音很齐。
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轻轻哼起《chEER Up》的副歌。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粉丝跟着唱起来。旋律在看台下方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了整齐的合唱。没有伴奏，只有许多个声音叠在一起，一句一句地唱着“cheer up baby”。
莉莉安回头，和身后的成员们对视。彩瑛先笑了。Sana跃跃欲试地往前迈了一步。momo已经把手伸出来，像随时要起势。朴志效看了大家一眼，笑着点了一下头。
于是，十个人走到粉丝前方的空地上，站成一小片。音乐还没起，但舞已经跳起来了。是《chEER Up》的副歌部分。粉丝们一边唱，一边看，有些还跟着比划起来。没有舞台，没有音响，没有应援棒以外的灯光，可这一小片空地，忽然像生出了自己的光。风从场馆缝隙里吹过来，把大家的头发和笑容都吹得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