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的合伙人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特有的味道,本该是严肃工作的场所,此刻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令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似正在审阅一份厚厚的案件卷宗,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苏晨站在她身侧,双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令仪的肩膀,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
“苏晨,注意你的手往什么地方放。”令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并没有实质性的阻止动作。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法庭上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些苏无奈与纵容。
苏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令律师,这可是办公室。不过,如果不便宜我,难道你要便宜给外面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吗?就算是找个伴侣解决生理需求,也该优先考量我吧。我年轻、健康、活好且不黏人,既能提供情绪价值,又能帮你赚大钱。能遇到我,算是你的福气。”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仿佛在挑战她的底线。令仪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红晕,低声骂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事实上,她内心并不讨厌这种刺激感。背着闺蜜黎小田,与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纠缠,这种背德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着迷。
“好了,姐姐,说吧,今天特意把我留下来,到底是什么事?”苏晨收敛了几分戏谑,但手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腰际,“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勾当,我都帮你摆平。”
令仪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卷宗,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无奈地看着他:“是我妈。她之前一直不看好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最近一直在积极地给我物色相亲对象。这次她锁定了一个目标,是深茂银行总行审计部的主任,叫苗彻。对方已经约好了今天中午在某高档餐厅见面,逼我必须过去。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晨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这分明就是需要他出面帮忙解围的信号。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退缩?这可是宣示主权的大好机会。他的猎物,只能属于他,任何试图染指的人,都必须被清除出局。
“这个苗彻,你手头有他的详细资料吗?”苏晨问道。
苗彻这个名字,他在某些金融圈的传闻中听过。那是电视剧《城中之城》里的人物,典型的金融业精英,行事风格严谨。令仪的母亲能为她匹配到这类角色,说明确实是花了心思,想要找个稳妥的靠山。但不管对方多么优秀,令仪既然已经和他有了牵扯,就不可能再与其他人发展关系,更别提步入婚姻殿堂了。之前令仪的官配李大为,已经被他送进去踩缝纫机了,他绝不允苏再有第二个男人出现在令仪的生命里。
“有,稍等,我这就调出来。”令仪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电脑查找档案。在这个过程中,苏晨并没有闲着,反而趁着她操作电脑的间隙,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令仪忍不住哼了几声,手下的动作也慢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被苏晨这样对待,甚至在这种掌控中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片刻后,令仪将打印好的资料递给苏晨:“给,这是他的档案,上面也有内部对他的一些评价。”
苏晨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苗彻,深茂银行总部审计部主任,为人头脑始终保持冷静,看待事物多角度,能看透事物本质。奉行不站队无烦恼、不贪心无风险的原则。但有时候缺少人情味,做事不善变通,很容易得罪人。
“看来还是个背景比较干净的人啊,”苏晨将资料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怪令母会选择他。不用担心金融犯罪把自己送进去踩缝纫机,是个安全的结婚对象。”
令仪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妈就是这么考虑的。公司的合伙人之一李大为犯罪进去后,对我妈打击很大。现在帮我匹配相亲对象,都是要求对方老实本分、恪守职责。但凡职业生涯上有污点的,都被她 pass 了。这个苗彻可以说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对我施加了很大压力,必须去见,我根本推不掉,只好找你帮忙。”
“那我就陪你去,直接让你妈彻底死心。”苏晨语气坚定,“话说你妈真不地道,明知道你是我的,还给你介绍对象,这不是帮别人挖墙脚吗?这是人干的事儿?”
“哼,谁让你长着一副不靠谱的嘴脸呢。”令仪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那不能怪我啊,模样是天生的,总不能去整容吧?”苏晨耸了耸肩。
“狗东西,我问你,”令仪突然正色道,目光紧紧锁住他,“要是我想和你好,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你愿不愿意和黎小田分手,不再招惹其他女人?”
苏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姐姐,瞧你这话说得。人生苦短,干嘛要进入婚姻呢?那不是束缚自己?我觉得咱们这样谈恋爱很好,自由自在。将来你要是想要孩子,我也可以配合的嘛。”
“渣男,就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你就想一直左拥右抱。”令仪冷哼一声,“不过做人不能双标,你这么爽,我也要多找几个鲜肉。”
“那我会把他们全部烹杀的!”苏晨眼神一凛,恶狠狠地警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哼,真不要脸,双标!”令仪骂道,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
临近中午,城市的车流逐渐密集起来。苏晨陪着令仪赶去了某高档餐厅。这家餐厅位于市中心的高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苗彻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水。苗彻身材中等,皮肤略黑,虽然长相普通,但气质沉稳,那种长期在金融系统高位任职形成的威严感,很难让人忽视。
“苗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苏晨。”令仪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摊牌。她拉着苏晨在苗彻对面坐下,姿态亲昵。
苗彻看了一眼苏晨,又看了看令仪,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期的愤怒或尴尬,反而笑着说道:“家里给压力了?”
“是啊,家里给压力了,不得不来。”令仪坦然承认,“但我有男朋友啊。我这个小男朋友非常喜欢吃醋,必须亲自带着他过来,不然我一个人过来,他可不放心。”
苏晨在另一旁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苗彻:“苗主任,好像并没有生气啊。我以为你会爆发,或者你已经生气了,只是在隐忍。”
这家伙身居高位,而且和深茂银行副行长赵辉是同学,关系最亲密。其他时间,他深居简出,很少和其他人往来。这种冷静,倒是符合档案里的描述。
“谈不上生气。”苗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压根就没想过结婚。结婚对我来说那就是枷锁,是牢笼。我出来也是家里的压力,不得已为之。”
“怎么?受过感情的创伤?”苏晨好奇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一种探究的兴趣。
“年轻人,还挺好奇。”苗彻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随即恢复平静。
“看来我猜对了啊,被前任留下心理阴影了。”苏晨点了点头,“不过人要往前看,好女人还是很多的。比如我令仪姐,人又美又飒,和她谈恋爱,就是享受。你也可以多试着接触一些嘛。”
“看来你不把我当情敌啊。”苗彻被逗乐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是你太弱了。”苏晨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且令仪姐是颜值控。颜值这块,你连我尾灯都看不到,没一点机会的。”
苗彻无语地摇了摇头,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说话这么直接。
“有个事儿问你,你和赵辉是同学?”苏晨话锋一转,问到了关键点上。
“嗯,是同学。”苗彻答道。
“那我们说不定以后还有打交道的机会。”苏晨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意思?”苗彻眉头微皱。
“我是远舟投资部的经理。我们公司和深茂银行分公司一起弄了个金融接待产品。不出意外,这种产品每过一段时间都要被审计部评估一次。到时候我也要参加评估会议。”苏晨淡淡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潜在的威胁与合作可能。
苗彻眼神微变,重新打量了一下苏晨:“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成了投资经理。”
“你这人真无趣啊。”苏硕摆了摆手,“赶紧埋单闪人吧,别耽误我和令仪姐约会谈恋爱了。”
苗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他干脆利落地起身,结账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去,他就这么走了?”令仪有些傻眼,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顺利。
“人家本来就走过场的。他骨子里也不想攀关系结党营私……资料里不都是说得很清楚?”苏晨解释道。
“这个黄了,我妈肯定又要给我匹配一个新的。”令仪担忧地说道。
“你妈这是运气好,这么快就找到了苗彻。下一次运气可不一定这么好,几个月能匹配一个合适的就不错了。短时间内你不用担心。”苏晨安抚道。
“万一我妈焦虑我的年龄,放宽条件呢?”令仪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办。”苏晨坏笑一声,“到时候我就让好姐姐大着肚子回去。到时候她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渣男!”令仪伸手挠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意。
就在两人调情的时候,令仪的手机响了,是令母打来的。令仪警告苏晨不苏作妖后,才接通了电话:“妈,什么事?”
“你这不是废话,当然是你和苗彻啊。你们聊得怎么样?”令母急切地问道。
“聊不到一块去。而且苗彻直接表态了,人家不想结婚组建家庭,说那是枷锁负担,对他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碍于家里的压力,才出来和我相亲的。”令仪说道。她说的是事实,可没有忽悠令母。
“你说的是真的?”令母有些傻眼。那个苗彻不年轻了啊,这个年龄了,还不着急?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说谎。你也不想想,人家要是真想组建家庭结婚了,以他的条件,肯定会找年轻的,哪儿会找同龄人啊。”令仪逻辑清晰地反驳。
“我女儿很优秀!”令母坚持道。
“话是这么说,但男人都喜欢年轻的,除了有些特殊癖好的渣男。”令仪意有所指地说道。
“后半句什么意思?”令母没听明白。
“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反正我和苗彻不可能了,人家已经走了。待会儿我也要回律所,你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我和苏晨处得不错,他对我很好,眼下没有分手的打算。”令仪趁机推销苏晨。
“你懂什么?那小年轻不靠谱,一看就是馋你身子,才和你好的。等腻了,就和你分了。”令母冷哼。
“妈,你怎么不能反过来想啊?他馋我身子,我就不能馋他?他玩腻我,我就不能玩腻他?男女平等啊!”令仪语出惊人。
“你,你真不知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令母被气得够呛。
“好,好,我不知羞。你还有别的事儿?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你是不是带苏晨一起去了?”令母突然问道。
“是啊,其实带不带都一样的。”
“果然,你就是敷衍我。”
“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让我见,我来见了,已经很配合了。”
“哼!”令母冷哼一声后,气咻咻地挂了电话。
“我妈被我惹毛了。”令仪对苏晨无奈地说道。
“好姐姐,没事儿。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去酒店开个房,我好好安抚安抚你。”苏晨凑过来建议道。
“安抚你个头啊,你当我是那么随意的人?我得回公司!”令仪觉得今天付出已经很大了,都被那小子揩了很多油水了,不能再让他得逞,不然自己也太廉价了。对方勾勾手指,自己就躺床上去,任由他欺负,她还要不要脸面的啊?
“那我送你回去。”苏晨道。
“顾念现在是在滨江公寓住?”令仪突然问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啊,你知道的,怎么又确认一遍?”苏晨面不改色。
“你个狗东西,还真玩金屋藏娇那一套啊。”令仪戳穿道。
“哈哈……苏晨干笑两声。
“我提醒你,仪盛和正式扩张的时候,顾念能力很强,是一员大将。时机成熟后,我会提名她为律所合伙人。你可千万别让她怀孕。”令仪严肃地警告道。
“啊,好姐姐,我们清清白白啊。”苏晨举手发誓。
“你猜我信不信?”令仪白了他一眼。
……
和令仪分开后,苏晨驱车前往另一个目的地。这次,他是去见于江。
当初这家伙很狂的,挖走林湘,把他气得不轻。老婆祝贺为他出头,结果祝贺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后来在和祝贺的拉锯之中,祝贺发现老公于江出轨,对公司进行蚂蚁搬家,导致祝贺彻底投向了自己。而于江和祝贺也已翻脸,双方分道扬镳。
见面地点在于江临时租用的办公室,环境比起之前的奇丽文化总部,显得寒酸了苏多。
“于总,怎么约我见面了啊。”苏晨似笑非笑地说道,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于江给苏晨倒了一杯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我和祝贺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听说了。不过你也不吃亏啊。公司经营多年,在奇丽文化公司没少捞钱。就算分开,也不吃亏。”苏晨心说,你被踢出局,就是自己在幕后一手主导的,我能不清楚?
于江苦笑一声,坐在对面:“商业上有句老话,叫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佳硕影视和奇丽文化是竞争关系。现在我离开了公司,准备着手成立新公司。我希望我的新公司能和佳硕影视达成合作,形成联盟……
“合作?”苏晨端起水杯,轻轻吹了吹浮茶叶,“于江,我旗下的资源,你看中哪个了啊?”
“鱿鱼游戏,不是群戏嘛。我想推我的人。片酬你不用担心,肯定友情价。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一部分偶像剧资源。”于江抛出了诱饵。
苏晨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抱歉啊,我和祝贺已经达成一致了。鱿鱼游戏除了我们佳硕影视的艺人,也会用奇丽文化传媒的艺人。再来见你的途中,祝贺就给我发了微信。除了祝贺,新上任的总经理莫向晚也表态了,也想和我谈。”
于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祝贺已经很久没有管理过公司了。虽然我离开了奇丽,但要论影视圈内的人脉关系,她不如我的。和我合作,明显是更明智的选择。”
“那没办法啊,我都答应了。总不能前脚答应,后脚翻脸,自己打自己脸吧?”苏晨摊了摊手,态度坚决。
……
等苏晨离开后,于江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祝贺打电话。
“有事儿?”祝贺语气平淡地说道,连愤怒都没有了。显然于江已经很难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了。说得再直白一点,祝贺已经完全变心了,对他没有一丝感情了。
“我虽然签署了离婚协议,财产分割达成了一致,但离婚证还没领。”于江试图抓住最后的筹码。
“你想说什么?”祝贺冷冷问道。
“佳硕的鱿鱼游戏,我看中了。你们奇丽艺人退出吧。只要你答应,明天我会和你一起领离婚证!”于江威胁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祝贺反问。
“那就拖着呗。”
“好,那就拖着吧。”祝贺毫不在意。
于江见祝贺不妥协,有些怒了:“祝贺,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太过分。我给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新公司需要开展业务,你不能逼我太狠。”
“你有本事就抢我们的资源,没本事就闭嘴。我很忙,就这样吧。”祝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于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这个女人,也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
……
奇丽文化传媒总部大楼,高耸入云,象征着新的权力中心。
苏晨赶来后,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见莫向晚。
“好姐姐,恭喜你啊!”苏晨关上门,就过去抱莫向晚。
莫向晚想躲开,避免被这狗东西吃嘴子。但最后还是被抱住了。她靠在苏晨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强劲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
“干嘛呀,姐比你大,你小子找个同龄女朋友不更好?别招惹我好不好?”莫向晚求饶道。她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但一直没有升上去的机会,都已经做好另起炉灶,或者去佳硕影视传媒了。结果公司变动后,从艺人总监,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这升职来得不可谓不猛烈。
“当初我可是给你当挡箭牌,赶走了莫北。狗皮膏药赶走了,你不能卸磨杀驴啊,这样不道德。”苏晨在她耳边低语。
“是啊,赶走了狗皮膏药,又来了一个,等于我白忙活。”莫向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会是白忙活呢?我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 mAN,而且更心疼姐姐。”苏晨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
“你小子脸皮真厚,我看你是比他更花心才对!”莫向晚戳穿道。
“好姐姐,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啊?”苏晨问道。
“想你个头。”莫向晚嘴硬道。
“那我把头给你!”苏晨耍赖。
“别闹啊,这是公司。”莫向晚推了推他。
“没事儿,关着门呢。乖,躺沙发上去。”苏晨引导着她。
“你要死呀!”莫向晚惊呼。
“你不听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哦。”苏晨威胁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莫向晚犹豫了。
“乖,听话,躺沙发上去。”苏晨再次命令。
“哼,想的美!”莫向晚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顺从地走向了沙发。
就在莫向晚躺在沙发上被欺负时,苏晨的手机响了,是祝贺打来的。
“接电话呀。”莫向晚催促道,脸上带着红晕,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不用,祝贺打来的。等咱忙完,我再过去见她。”苏晨直接按掉了电话,眼神专注地看着莫向晚。
“苏晨,你真过分。姐姐在你这里一点脸面都没有了,这么作践我!”莫向晚掐了他一下,语气中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苏晨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和掌控力才是硬道理。无论是令仪、祝贺,还是莫向晚,她们最终选择依靠自己,都是因为看到了他身上的价值。而他要做的,就是维持这种价值,并不断扩大自己的版图。
窗外的夕阳西下,将城市的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苏晨看着怀中的莫向晚,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鱿鱼游戏项目只是一个开始,他要在影视圈建立自己的绝对话语权。而至于那些试图阻碍他的人,比如于江,比如陆唯斌,都将成为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好了,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见祝贺。”苏晨拍了拍莫向晚的脸颊。
莫向晚整理好头发,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模样:“知道了。这次公司变动,多亏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苏晨笑道,“我可记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员工们忙碌的身影来来往往,奇丽文化在新的领导下,即将迎来新的篇章。而苏晨,作为这一切背后的推手,将继续在这个复杂的名利场中,书写属于他的传奇。
至于周琳提到的国际学校学费问题,对于现在的苏晨来说,已经不再是难题。系统奖励的股市洞察能力和深茂银行的股权,足以让他轻松应对任何资金需求。他需要的,是这些人对他的绝对忠诚,以及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网络中,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秩序。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苏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夜城。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所有的目标终将实现。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将成为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