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在混沌中醒来,意识像是沉入深海后又被猛地拉出水面,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感。她动了动身子,酸软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并非梦境。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书房天花板,而是客厅那盏简约的水晶吊灯。窗外已经透进了一抹鱼肚白,晨曦微露,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整。
身侧的苏晨并没有睡,他正靠在沙发背上,双眼微阖,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脑海中盘点着什么。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剪影,那种从容与深邃,与身旁还在喘息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苏……”
钟晓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着挤进苏晨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事后的怯懦:“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苏晨低头,看着怀中眼波流转、满是春色的少妇,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低笑一声:“怎么会?不过记住了,这份‘坏’,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展现。”
一边安抚着怀中敏感的美人,苏晨一边在意识中调出了系统面板。
这一看,连他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爽爆了!
钟晓芹不愧是那种居家良母型的极品少妇,这一波“爆率”高得惊人!
屏幕上疯狂刷动着奖励提示:滨江小区的房产直接爆出了六套!不仅如此,连带着旁边的公寓楼也爆出了三套!最关键的是,这些统统不是暂时的使用权,而是实打实的红本产权!这意味着他在魔都的核心地段瞬间拥有了一个小型的房产帝国。
除了硬通货房产,还有珍贵的“属性点”奖励。
苏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分配。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的个人气质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次拔高——如果说之前的他是精英感十足的金融新贵,那么现在,只要给他架上一副金丝边眼镜,他就能完美扮演那种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角色,且毫无违和感。不仅如此,随着属性点的注入,他“夯实地基”的实力也呈几何级数暴涨,精力之旺盛,简直非人。
“时间过得真快,都五点了……”钟晓芹感受到苏晨身体的变化,脸红心跳地轻轻推了他一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小苏,咱们得起来了。陈屿睡了一整晚,万一这时候醒过来……”
提到陈屿,钟晓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刺激过后的余韵。
苏晨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中大悦,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贴着她的耳畔说道:“姐,实在不好意思,昨晚情况特殊,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铺垫,这次太突然了,算是突袭。下次,我一定给你补个盛大的惊喜。”
“不用补……我已经很满意了……”
钟晓芹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蝇。
说实话,哪怕是和陈屿刚结婚那会儿,也从未有过昨夜那般灵魂都在战栗的体验。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那怎么行?说了要给你制造惊喜,结果变成了‘惊吓’,必须得补上,仪式感不能少。”
苏晨在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向来是满级水准,几句话就把钟晓芹哄得找不着北。
“嗯……”钟晓芹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像是灌了蜜糖。
“好了,我得走了。他待会儿酒醒了可能会头疼,你得去洗澡收拾一下,别留下蛛丝马迹。”苏晨看了一眼时间,利落地起身。
“那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这里我来收拾。”
钟晓芹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轻重缓急。既然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以后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
苏晨离开后,钟晓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去了客房的独立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欢爱的痕迹,却洗不掉她脸上的潮红。洗完澡,她裹着浴巾钻进主卧的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一套得体的家居服。
换好衣服出来,她特意去看了一眼陈屿。这货还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钟晓芹冷哼一声,也没打算叫醒他,转身开始在客厅和书房之间穿梭,仔细清理着昨夜可能遗留的“罪证”——比如沙发缝隙里的一根长发,茶几上稍微移位的杯子,都被她一一归位。
等她忙完这一切,开始在厨房准备早餐时,卧室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陈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主卧,看到钟晓芹正在哼着小曲煎蛋,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陈屿心里涌起一股愧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妻子:“老婆,不好意思啊,最近为了拍戏冷落你了。但你得理解我,《平凡的荣耀》现在拍得非常顺,这是关键期,我不能分心。等杀青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钟晓芹一边翻着煎蛋,一边淡淡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已经在别人那里得到满足了。
“对了老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陈屿松开手,挠了挠头,“你觉得我要不要从番茄台辞职?全职加盟你们佳硕影视?”
钟晓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你想独立执导项目,肯定得加盟佳硕影视。但辞职是大事,铁饭碗端了这么多年,我说了不算,你得问你妈的意见。”
提到他妈,陈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我妈肯定不同意啊,在她眼里,电视台的编制就是天。”
“你妈不同意,我同意有什么用?你可是出了名的‘妈宝男’,这事儿不得听太后的?”钟晓芹语带讥讽,将煎蛋盛进盘子里。
“那是我妈啊,我能不听吗?”陈屿辩解道。
“我没说不让你听,但你不能什么都听吧?你是三十岁的男人,不是三岁小孩!”钟晓芹有些火大,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你现在既想要电视台的稳定,又想要外面的机会,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陈屿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算了,我再想想吧。”
钟晓芹一阵无语。
现在的局势多明朗?苏晨摆明了在考察他。如果他现在果断辞职,表现出破釜沉舟的决心,苏晨哪怕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给他独立执导的机会。
结果这货优柔寡断,两头都想占,两头都怕丢。
这种性格,活该在原来的时空里混得不如意。
……
另一边,苏晨回到家,冲了个凉水澡,倒头便睡。
这一觉补得极其香甜,等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微信,全是童文洁和乔英子发来的。
童文洁的消息透着一股深闺怨妇的幽怨:【还没起?】【大忙人,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干嘛?】【我不理你了!】
苏晨勾唇一笑,立刻给乔英子回了个信息:【刚醒,马上过去。】
这阵子忙着攻略钟晓芹,确实有些冷落这位“正宫”的闺蜜了,得去顺顺毛。
……
方家。
厨房里弥漫着粥香和煎包的味道。
童文洁刚把早餐端上桌,就催促正在摆碗筷的方一凡:“方一凡,小苏还没过来,你过去敲个门叫一下,有点礼貌。”
“妈,至于嘛?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得专门跑一趟。”方一凡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抱怨。
“打电话多不尊重啊,显得咱们没诚意!”童文洁瞪了儿子一眼。
“打电话就不尊重我义父了?妈你这双标玩得溜啊。”方一凡翻了个白眼。
“方一凡!别整天‘义父义父’的挂在嘴边,搞得好像……好像我是他的人似的!”童文洁被戳中了心事,双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恼羞成怒地呵斥道。
正在喝粥的方圆抬头,乐呵呵地打趣:“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年轻人的梗,没别的意思,你习惯就好。再说了,小苏这人确实不错,当个忘年交也挺好。”
“好什么好!方圆,你心真大,也不怕引狼入室!”童文洁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是虚得很。
什么引狼入室,这狼早就在屋里了,而且还是她自己主动放进来的。
“真拿你们年轻人没办法。”方圆笑着摇摇头,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煎包。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正好响起,解救了尴尬的童文洁。
“肯定是义父来了!我去开!”
方一凡像个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向门口。
门一开,苏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今天的苏晨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我去!义父,你这……你怎么感觉又变帅了?这气质,绝了!完全可以出道跟我们抢饭碗了啊!”方一凡夸张地大叫。
“抢你的饭碗?我搞金融就能吃得盆满钵满,犯得着去娱乐圈卖艺?”苏晨笑着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大步走进客厅。
“也是,义父是干大事的人,不屑于当明星。”方一凡狗腿地关上门。
……
客厅里,童文洁正穿着一身居家服在忙活,听到动静,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是有感应似的回头。
看到苏晨的那一刻,尤其是看到他戴着金丝眼镜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童文洁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然后转身钻进了厨房。
“我可不能吃白食,我去厨房帮文洁姐姐打打下手。”苏晨对方圆说了一句,便跟着进了厨房。
“没必要,文洁干活利索,咱们坐着等吃就行。”方圆在客厅喊道。
“老方,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合着我就是你们爷俩的保姆啊!”童文洁不满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姐,别听老方的,我这不来帮你了嘛。”
苏晨走进厨房,顺手端起刚切好的水果盘。
厨房不大,两人站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苏晨趁着童文洁背对着他搅拌豆浆的功夫,从身后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
童文洁浑身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那种熟悉的、令她战栗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上次也是这样,在厨房,这小子的胆子简直大得没边!
“姐,想我没有?”
苏晨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
“哼,还好意思问?你都多久没来了!”童文洁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面条,只能象征性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表达不满。
“最近太忙了,以后争取经常过来。这个周末,我看看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带你好好放松放松,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苏晨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那你可不苏食言!”
童文洁听得心花怒放,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抑制对苏晨的情感了。理智告诉她要回归家庭,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身体和心却像是中了毒一样,越陷越深,根本拔不出来。
“妈,义父,你们在里面干嘛呢?搞生化实验呢?赶紧出来吃饭啊,再不出来豆浆都要糊了!”
方一凡的大嗓门在门口炸响。
……
两人迅速分开,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
童文洁和苏晨回到餐厅,苏晨在“好大儿”方一凡旁边坐下,看着正埋头大快朵颐的方圆,调侃道:“老方,我看你最近又圆润了不少啊。”
“啊?又胖了?”方圆摸了摸肚子。
“爸,你还真是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宽体胖’吧。”方一凡补刀。
“那能怪我吗?以前文洁工作不稳,凡凡前途未卜,我天天愁得睡不着。现在好了,全解决了!我还捞了个保安经理的位置,一家三口齐发力,我能不开心?所以我变胖,那也是幸福肥!”方圆理直气壮地说道,满脸的红光。
“脸皮真厚,这都是你的功劳?这明明都是小苏的功劳。”童文洁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剥了个鸡蛋,放进了苏晨的碗里。
“话是这么说,不过老婆,你不第一个给我剥,我吃醋了啊。”方圆假装委屈。
“吃醋就吃醋,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我肯定一脚踹了你,跟着小苏过。”童文洁口不择言地说道。
“妈,那我怎么办?你们离婚我跟谁?”方一凡插嘴。
“你跟方圆。”
“想得美!你想跟小苏,人家小苏还不乐意呢,人家和英子才是天生一对,你就别凑热闹了。”方圆打击道。
“谁说只允苏同龄人谈恋爱?女大三抱金砖,大女人会疼人!小苏,你嫌不嫌弃姐姐?”童文洁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晨,半真半假地试探。
“姐,别开玩笑了,老方脸都黑了,再说下去家庭要破裂了。”苏晨笑着打圆场,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黑了才好呢!对了方圆,跟你说个正事儿,周末我要加班,还有可能要出差。”童文洁转移话题。
“啊?刚加入公司就加班?我还想着周末咱们一家三口去公园放松放松呢。”方圆有些失望。
“我也想啊,但正因为刚加入公司,为了稳固位置,肯定得更主动去‘卷’,你得理解。”童文洁解释道。
“妈,我理解!现在干什么不内卷啊?我们表演系那帮毕业的同学,现在卷得非常狠。虽然是学院派出来的,但为了争取角色,报价一个比一个低。不但网剧愿意演,连那种几十集的短剧都愿意去尝试了,简直杀疯了。”方一凡感慨道。
“卷这么厉害?”童文洁和方圆都满脸错愕。
“可不是嘛!当时我和笛子还愿意出演网剧觉得是降维打击,现在才多久,连正经科班出身的都去卷短剧了,可见竞争有多惨烈。”方一凡庆幸地说道,“所以说,苏晨真是我的义父,英子就是我的义母啊,没有你们,我哪有现在的资源。”
“什么义母啊,难听死了。小苏可以叫义父,英子别这么叫,人家是黄花大闺女!”童文洁纠正道,听到儿子叫乔英子“义母”,她心里莫名有些不爽,甚至泛着一丝酸意——如果乔英子是义母,那自己算什么?
……
二十分钟后,早餐结束。
方一凡和王一笛先走一步,赶去《平凡的荣耀》剧组。
苏晨和乔英子则同车前往远舟基金。
宋倩、顾佳、童文洁也各自去上班了。
“小硕硕,路边那辆q8不是仪盛和律所令仪的车吗?你怎么还留在公司?赶紧给她送过去吧,咱们又不是没有车,占着人家的车算怎么回事。”
去公司的途中,坐在副驾驶的乔英子看着路边熟悉的车牌,有些不满地说道。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她放着也是放着。”苏晨握着方向盘,笑道。
“哼,你就那么喜欢占便宜?是不是想借着还车的机会去见那个令仪?”乔英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水。
家里车库里豪车好几辆,干嘛非要开外人的车?
没错,在乔英子的潜意识里,苏晨已经是“自己人”了,他开别的女人的车,让她很不爽,哪怕那个女人是令仪。
“好吧,听你的,女王大人。”苏晨从善如流。
“哼,这还差不多。”乔英子脸色稍霁,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昨天陈屿喝了不少酒,早上没和笛子、方一凡一起去剧组,他没事儿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一早就起来了,早就去剧组候着了。”苏晨淡淡道。
“陈屿这人魄力不足啊。要嘛就痛痛快快加盟佳硕影视,要嘛就在电视台好好干。现在这样脚踩两条船,算什么男人?要不是看在晓芹姐是黄金编剧的面子上,我肯定不会让顾佳姐这么迁就他。”乔英子评价道。
“哟,你管得还挺宽。现在佳硕影视是顾佳姐在打理,你别乱插手。再说,让陈屿做《平凡的荣耀》副导演,是早就答应好的事,不能反悔。”苏晨说道。
“知道啦,我听你的。不过如果需要做什么得罪人的活,你告诉我,我来当那个恶人!”乔英子扬起下巴。
“怎么?白富美血条厚,开始心疼我了?”苏晨侧目笑道。
“算是吧。你个穷小子在魔都打拼不容易,没有我罩着,你混个屁啊!你那点家底,也就是我的零花钱。”乔英子傲娇地说道。
苏晨无语。
这妞儿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关心,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乔英子监督着苏晨把q8停好,又看着他上了另一辆车,这才放心地去坐电梯。
……
仪盛和律所附近的停车场。
苏晨停好车,步行前往仪盛和办公大楼。
不出意外,在大堂又被拦住了,需要刷卡。
苏晨对此早已轻车熟路。上次和“情姐姐”黎小田过来,也是打了通电话才进去的。
这次他直接拿出手机,给令仪拨了过去。
令仪很快发来一个临时访客码,苏晨扫码后,畅通无阻地进了电梯。
……
到了仪盛和的办公区域,苏晨没有直接去见令仪,而是先拐去了顾念的办公室。
顾念本来打算休整几天,但她是个闲不住的工作狂,昨晚就给苏晨发了微信,说今天正式复工。
苏晨推门进去时,顾念正坐在办公桌前,对面坐着一位神情焦虑的女客户。
女客户看到苏晨突然闯进来,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助理,刚入职,不太懂规矩,您不用担心。”顾念反应极快,立刻笑着安抚女客户,同时给苏晨使了个眼色。
“顾律,这是给您泡的咖啡,特意加了奶,不加糖。”
苏晨反应更快,顺手接过旁边实习生手里的托盘,把咖啡端给了女客户,完美化解了尴尬。
等苏晨走近,女客户眼睛都直了。
这哪里是助理?这分明是模特吧!仪盛和什么时候招了这么帅的男助理?
“那个……帅哥,待会留个微信呗?我有个离婚官司想咨询。”女客户忍不住搭讪道。
顾念闻言,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感觉像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被当面觊觎了。
但她城府极深,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是小苏,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未婚妻管得严。不然我现在就得让他和您交换联系方式,毕竟您这么漂亮。”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女客户一脸遗憾。
“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
苏晨借机功成身退,留下顾念在办公室里咬牙切齿。
……
令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苏晨敲门进去时,令仪正在打电话,语气很冲。
看到苏晨进来,令仪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对着话筒说道:“好吧,我摊牌了!我找男朋友了,正在谈!只是年龄比我小一些,我担心代沟问题,所以一直没和你们说!”
“什么?你谈了男朋友?令仪,你别骗妈!”电话那头显然不信。
“让我谈恋爱找男人的是你们,现在我找到了个年龄小一些的小鲜肉,你们又不信,我还能说什么?”令仪暴脾气上来了,对着亲妈一顿狂怼。
“是你公司的人?在不在你身边?现在必须视频!”令仪老妈下了死命令。
“那……那等一会儿,我待会给你回过去!”
令仪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长出一口气,看向苏晨:“你小子来的正是时候,江湖救急!老太太催婚催得我头都要炸了,我没办法了,你得帮我演这一出。甭管她信不信,先糊弄过去再说。”
“我说姐,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有那么廉价吗?让我帮忙演戏,你得付利息!”苏晨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狗东西,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满脑子都是那些事儿!”令仪笑骂道。
“说定了,利息就是‘吃嘴子’,你回她吧!”苏晨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什么吃嘴子?你想得美!那是另外的价钱!”令仪脸红了一下。
“那我走了啊,反正我也没啥损失。”苏晨作势要起身。
“回来!你来我公司干嘛的?”令仪急了。
“来还车的啊,那辆q8我给你停楼下了。”苏晨一脸无辜。
“车都让你开了,帮姐一把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一码归一码。让我‘吃嘴子’,我无条件配合你,你说啥是啥,哪怕现在就在办公室里都行。”苏晨开始耍无赖。
“小王八蛋,你真是个色狼!也就是我不讨厌你,换个人早让保安把你轰出去了!”令仪指着他笑骂。
“废话,男人不色,那还是男人?除非身体有缺陷。”苏晨理直气壮。
令仪:“……”
就在这时,令仪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微信视频通话,老太太显然等不及了。
“你规矩点啊,别乱说话!”
令仪瞪了苏晨一眼,深吸一口气,接通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老太太,看面相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和令仪有七分像,只是眼神更加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