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呼吸怎么跟拉风箱似的！”
电话刚接通，郭美瑜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就像钻子一样往顾念耳朵里钻，显然是想在气势上先声夺人，拿捏住谈话的主动权。
一听这喘息声不对劲，她立刻就像闻到腥味的猫，准备发难。
“别在那绕弯子了，有什么目的直说吧，我没空陪你演婆媳情深。”
顾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她太了解郭美瑜了，既然宋嘉辰已经回去了，那这老太婆肯定已经知道了离婚的事。
自己拟的那份协议，不用想也知道郭美瑜绝对不会满意，这通电话，十有八九是为了财产分割来的。
“行，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离婚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还有，孙女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们宋家！只要你点头，明天一早我就让嘉辰跟你去民政局办手续！”
郭美瑜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仿佛这是她对顾念最大的恩赐。
现在儿子洗脱嫌疑出来了，律所也保住了，她觉得腰杆子又硬了，根本不怕顾念翻出什么浪花。甚至在她心里，离了婚，儿子还能找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抚养权我可以不争，但财产必须对半分，这是底线，少一分钱这婚我就不离了，咱们法庭见！”
顾念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好！这可是你说的，抚养权归我们！”
郭美瑜一听能保住孙子，而且不用分财产的念头虽然落空了，但对这个结果也勉强能接受，毕竟儿子出轨在先，真闹上法庭也没底，“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等我电话，一起去民政局，我怕你过夜就反悔！”
……
“好姐姐，你怎么就把抚养权给放弃了？”
苏晨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仰头看着坐在床边生闷气的顾念，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郭美瑜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为了争抚养权她能发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我要是硬抢，胜算不大，还会把孩子吓着。既然抢不过，不如顺水推舟，多争点财产。将来孩子在宋家要是受了委屈，我手里有钱，还能给她做后盾，也算有个保障。”
顾念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作为母亲的无奈与心酸。
“姐，母爱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伟大得让人想犯罪。”
苏晨伸手轻轻勾住顾念的手指，指尖在她手心里挠了挠。
“哼，废话！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要不是郭美瑜那个疯婆子太难缠，我死也不会妥协。”
顾念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好姐姐别愁了，就算没抚养权，你也是亲妈，想看随时去看。大不了我这个‘便宜老爹’陪你一起去，谁敢拦着？”
苏晨坐起身，从背后环住顾念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不要脸！谁让你当她爹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顾念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娇嗔地推了他一把。
“怎么没一撇？咱们都这样了，负距离接触都多少回了，我这便宜老爹当得名正言顺啊。”
苏晨耍赖皮，手臂收得更紧了。
“哼，以后再说这个。对了，明天去民政局，你别跟进去了。我怕郭美瑜见到你受刺激，当场发疯咬人。”
顾念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那可不行。你领完证还得回别墅搬东西，那可是‘战场’。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没看新闻上说吗？多少女人离婚回家搬东西被前夫偷袭，致残甚至致死的案例比比皆是……”
苏晨一脸严肃地吓唬她。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吓我？”
顾念确实被吓了一跳，脸色白了白。
“我哪舍得吓你？你是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的，这种黑暗面你比我清楚。”
苏晨理直气壮。
“那……那你还是陪我去吧，有个壮胆的也好。”
顾念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就对了。不过春宵苦短，明天还得早起，咱们可不能浪费这最后几个小时。”
苏晨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翻身将顾念压了下去。
“……”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进房间。
顾念是被腰酸背痛醒的，昨晚苏晨这混蛋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折腾得她散架了。她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喂，别睡了，赶紧去买药！”
“买什么药？”
苏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
“装什么傻！昨晚那么疯，又没做措施，我现在还在危险期，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顾念急了，她现在虽然接受了和苏晨的关系，但还没做好当高龄产妇的心理准备，更不想现在就生孩子。
“着什么急啊，72小时内都有效，在规定时间内吃就行，别自己吓自己。”
苏晨翻了个身，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脸淡定。
“臭小子，你说得轻巧！怀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
顾念气得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怀了就生呗，我养得起。”
苏晨疼得抽了口气，却笑得一脸无赖。
“你欠揍啊！我还没玩够呢，生个孩子拖油瓶怎么行？”
顾念瞪着他。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气大伤身。我早就叫了外卖跑腿，算着时间呢，待会就送到。”
苏晨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
“真的？”
顾念松了口气，这混蛋还算有点良心。
“骗你干嘛？要不是昨晚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我半夜就叫人送来了。”
苏晨道。
没多久，门铃响了，苏晨披着睡袍去拿了药和水，亲自“投喂”顾念吃下去。
“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顾念吃完药，捶了苏晨胸口一下，“以后必须用小雨伞，再敢这样，姐绝对不饶你！”
“嗯嗯嗯，都听你的，下次一定。”
苏晨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回味昨晚的疯狂。这几天运气简直爆棚，先是拿下了高冷御姐安迪，转头又把成熟美艳的顾念斩于马下。
而且系统爆出的奖励也相当丰厚，不仅有气质属性点，竟然还有仪盛和律所的股份！
这波辛苦耕耘，简直是血赚。
……
两人在酒店简单用过早餐，便驱车前往民政局。
到了地方，顾念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门，对苏晨道：“你就在车里等着，别下车了。我和他办完手续，咱们直接去别墅搬东西。”
“那怎么行？万一在里面闹起来怎么办？你脸皮薄，还不得被郭美瑜那个老太婆欺负死？”
苏晨解开安全带，根本不容置疑。
“可是之前说好了……”
顾念皱眉。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向宋嘉辰宣示一次主权。让他彻底死心，也让所有人知道，你顾念现在是我苏晨的女人。”
苏晨语气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
顾念看着他侧脸坚毅的线条，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安全感，嘴上却哼了一声：“霸道鬼。”
……
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这里分为结婚和离婚两个区域，一边是喜气洋洋的红本本，一边是冷冰冰的绿本本。
宋嘉辰和郭美瑜早就到了，坐在离婚登记处的等候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顾念不会是反悔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来？”
宋嘉辰看了看手表，语气焦躁。
“哼，她敢！她要是敢反悔，我就去她律所闹，让她身败名裂！”
郭美瑜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儿子，妈可告诉你，别心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现在出来了，依旧是金牌律师、精英人士，想找二十岁的小姑娘排着队。顾念都三十了，人老珠黄，配不上你！”
“妈，就算我想挽回，她那脾气您也知道，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宋嘉辰苦笑。
“她高傲个什么劲儿！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婚，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郭美瑜还在喋喋不休地贬低顾念。
正说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周围等候的人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位容光焕发、气质绝佳的美少妇款步走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勾勒出丰腴的身材，眉眼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从容与艳光。
而她的手腕，正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挽着，身边跟着一个英俊高大、气场强大的年轻男人。
“苏晨！”
宋嘉辰看到那张脸，瞬间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早就冲上去拼命了。
“是你？你……你和我儿子之间……”
郭美瑜看到儿子愤怒的目标是苏晨，再看苏晨和顾念那亲昵得没有任何缝隙的姿态，脸色瞬间铁青。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今天来办离婚。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难道您想让您儿子出轨的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抖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
苏晨微微眯眼，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
宋嘉辰和郭美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
是啊，出轨的是宋嘉辰，真闹大了，丢的是老宋家的脸。
“姐，那边有空位，咱们去坐着等。”
苏晨像是没看到两人喷火的眼神，牵着顾念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到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
“卧槽，真刺激！还没离呢，小情人就登堂入室了？”
“这是当面NtR啊！魔都不愧是魔都，太会玩了。”
“大惊小怪，这可是民政局，什么奇葩事没有？我看这姐姐是真厉害，前脚甩了渣男，后脚就包养小鲜肉。”
“这哪是包养，这是真爱吧，你看那眼神，拉丝了都。”
……
“干嘛掐我？”
苏晨正拿着手机看股票走势图，大腿内侧突然被顾念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没听见别人怎么议论的？都说了让你在外面等，非要进来，现在好了，全看笑话呢！”
顾念压低声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听见了啊，不过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说呗。再说了，你没听出来他们都是羡慕你吗？羡慕你泡到了我这么帅的，你应该骄傲才对。”
苏晨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
“哼，人家那是反讽，也就你脸皮厚当真了！”
顾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看得苏晨心头一热。
“管他们呢，反正以后你的日子有我罩着。记住了，以后都要听我的。”
苏晨霸道地宣布。
“你还挺大男子主义。”
“废话，不大男子主义，能把你这么傲娇的姐姐拿下？等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臭小子，要死呀，在这里胡说八道。”
……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时，宋嘉辰实在看不下去了，黑着脸走了过来。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老婆正和别的男人说悄悄话，那种憋屈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顾念，到我们了。”
宋嘉辰声音干涩。
“老婆，去吧，拿了证咱们就去取东西，以后就是自由身了。”
苏晨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还贴心地理了理顾念的衣领。
顾念浑身一僵，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宋嘉辰听到这一声“老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身形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但他忍了，打不过苏晨，只能忍。
……
“小畜生，没想到你手段这么脏！”
顾念和宋嘉辰去窗口办理时，郭美瑜坐到了苏晨旁边，压低声音恶毒地骂道。
“我说老阿姨，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不介意帮您扇扇风。”
苏晨眼神骤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哼，做了还怕人骂？我问你，你和顾念到底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郭美瑜被他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您烦不烦啊？都尘埃落定了，以后各过各的，问这个有意义吗？”
苏晨不耐烦地转着手机。
“你回答我，待会她回去取东西也能顺利点。”
郭美瑜试图用这个做筹码。
“你在威胁我？”
苏晨挑眉。
“我可不敢，年轻人火气旺，万一把你惹急了，你在这儿揍我一顿怎么办？”
郭美瑜阴阳怪气。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苏晨被气乐了，这老太婆也是个奇葩，前儿媳的八卦比儿子离婚还重要。
“说不说？”
郭美瑜催促。
“行吧，看在你以后要带我‘便宜女儿’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毕竟你儿子嘴里说出来的版本，肯定经过了美颜……”
苏晨想到顾念的女儿，以后要跟着这老太婆生活，心里就不爽，于是故意把顾念单枪匹马赴宴诈徐慕岩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重点描述了当时的惊险和顾念的机智。
“这么说，上次送她回去时还没在一起？”
郭美瑜听完，半信半疑。
“废话，那时候清清白白。”
苏晨道。
“那昨晚呢？我给顾念打电话时，你是不是就在旁边？”
郭美瑜眼神犀利。
“你说呢？”
苏晨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骂你小畜生真没骂错！虽然顾念是被下药了，情有可原，但她毕竟还没离婚，名义上还是我儿媳妇！”
郭美瑜气得胸口起伏。
“瞧您这话说的，别说是顾念姐了，如果是您中招了需要帮忙，我也是不介意当一回雷锋的。”
苏晨语出惊人。
“……”
郭美瑜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这小畜生嘴巴太毒了！
“好了，不跟您废话了，顾念出来了，我得陪她回别墅搬砖。”
苏晨看到顾念拿着离婚证走出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妈，我回律所一趟，你坐顾念的车回别墅吧，帮她盯着点东西，别让她乱拿。”
宋嘉辰此时也走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手里的绿本本沉甸甸的。在拿到证的那一刻，他心里的不甘终于变成了绝望和现实的接受。
……
“小畜生，顾念，你们真打算一直在一起？”
去往别墅的路上，郭美瑜坐在后座，看着前排互相喂水的两人，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说老阿姨，您要是再嘴里不干不净，信不信我把您扔在高架桥上？”
苏晨透过后视镜，眼神凶狠。
“你睡了我儿媳妇，还不许我说两句？”
郭美瑜小声嘀咕。
“……”
顾念被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实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嘉辰出轨的事，其实我早就察觉了，也劝过他，但他听不进去。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郭美瑜突然叹了口气，语气竟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哟，您突然变得这么开明，我们还真不习惯。”
苏晨揶揄道。
“嘉辰不在，我也没必要演戏维护他，实话实说而已。”
郭美瑜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顾念，虽然离婚了，但我希望你别恨我们。按照协议，你周末可以来看孩子，我不会拦着。”
“我自然希望能配合。但我希望您别在孩子面前说我坏话。”
顾念转过头，认真地说。
“我自然不会为难，但有个条件，别带你的小男人过来，我怕孙女受刺激，以为是因为他才离婚的。”
郭美瑜道。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将来亲爹指望不上，我这个便宜爹给她托底，对她成长有好处。”
苏晨立刻反驳。
“小畜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就这么定了，不然别想看孩子！”
郭美瑜态度强硬。
……
回到别墅，顾念动作很快，只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和几件换洗衣服。
苏晨直接开车带她去了滨江公寓。
那是他名下的一处高档公寓，直接把1903室腾了出来给顾念住。
“这公寓也太大了吧？就我一个人住？”
顾念看着宽敞的客厅和落地窗外的江景，有些咋舌。
“现在一个人住，将来嘛……说不定我会安排其他美人儿一起和你住，这样我就不用两头跑了，咱们来个大被同眠。”
苏晨靠在门框上，说着惊人的虎狼之词。
“小苏！你泡了姐姐还不够，还想搞后宫？”
顾念翻白眼，这混蛋也太贪心了。
“没办法啊，我天生多情种子。昨晚也是和姐姐说了的，你说你不反对，现在总不能反悔吧？成年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苏晨一脸无辜。
“我……我那是在兴头上被你骗了！能不答应吗？”
顾念想起昨晚的荒唐，脸又红了。
“反正不管，答应的事不能反悔。乖，我会好好待你的，把你喂得饱饱的。”
苏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少给我画大饼，赶紧帮我整理东西，乱死了！”
顾念推开他，把行李箱塞给他。
……
刚整理完，苏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安迪发来的微信。
她已经正式入职天硕投资，成为了cEo。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今天准备烧第一把火——全员降薪，特别是砍掉那些不干活的行政人员的高额津贴。
苏晨回复：你可真猛，上来就动刀子，好！但注意尺度，别把人逼急了跳墙。
安迪秒回：薪酬制度太不合理了，行政岗工资比业务岗还高，这不是养闲人？这帮寄生虫我肯定要清理。
苏晨：你说了算，既然让你做cEo，我就力挺你到底。
安迪：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晨：你想多了，我是那种人吗？
安迪：臭小子，我还不了解你？再阴阳怪气，下次见面让你好看。对了，把你小舅子的微信推给我，我有空也得和他联络联络感情，毕竟我泡了他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晨：别闹，他现在怕生，未必通过。
安迪：少废话，赶紧发过来。
苏晨：行行行，那你别乱说话啊，我肯定像爱护大熊猫一样爱护他，毕竟是我女人的亲弟弟嘛。
安迪：哼，敢捅出篓子，我削死你！
……
“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猥琐。”
顾念把最后一件大衣挂进衣帽间，走出来就看到苏晨对着手机一脸坏笑。
“你的未来室友，一个霸道女总裁。”
苏晨收起手机，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以后这公寓可能热闹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