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说的,黑道,白道,其实都是普通人的认知,这个世界非黑即白,是对的,也是错的,大部分都是灰色的。
人是这样,事情也是这样,沧海桑田,世界变化,王朝更迭,也是同样道理。
从古到今,王朝兴衰,人事变更,家族起伏,又有多少人,都是好人?多少人又是坏人?多少世家大族起家的那第一笔资金都是如何来的,只有当事人知道。
所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非黑即白的灰色,从残酷的古代战乱传承到如今的世家大族,那个不是简单的,那个手中没有沾上普通人的血,踏过来的。
就像是这次全国性的灾难,导致多少人流离失所,死伤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造成这一切的,有天灾,更大的是人祸,还有外部的推波助澜者。
这就是那些自认高人一等的那些人,因为自私和贪婪造成的恶!
短短半年多的时间,数十个南北大家族,包括四九城中那些自认为权贵的人物,勾连在了一起,暗中准备着,各有所谋的在等待时机。
不管是为了从四九城这座古老城池地下那座藏着大秘密的气运大阵中夺取下一纪,够他们修炼的灵机气运,还是谋划锁龙井下的真龙,都是窃取天道因果,成就自己的道。
各方虽然风云暗动,但是苏文远作为一个小修士,完全没有觉得有啥不对。
实不知,他也是被人算计中的一环,还在想着置身事外,苟着发育。
因为有人求飞升,有人求长生,有人求富贵,有人求权利,更有人想要留名青史,但是不管是为啥?都是残酷的竞争,因为人世间,从不缺少这样的人!
曾经那个传授苏文远针灸之法的沈老,竟然暗中也回到了四九城。
那个曾经的小院,苏文远去过多次的小四合院,虽然门上的封条依旧在,可是小院正房下的一间通道,直接通往巷子外的那个什刹海。
在不知道深入多少米的地下,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在空间下方,有一条地下水脉暗河,奔涌澎湃,水量颇大。
在那条暗河一侧的洞壁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室,此刻坐着几个身穿玄色长袍的老者,每一个人都在那里静静地打坐修炼,因为这里的水系灵力颇为浓郁,其中一个老者竟然就是沈老。
此时看他周身的灵力波动,丝毫不弱于苏文远,原来这位沈老也是一名筑基修士,只是周身灵机有点驳杂,看他气息波动不稳,应该是最近才突破,暂时还没有稳定修为。
而他周围剩下的五位老者,气息和他很相似,但是这些人,明显有点不对,不像是个生人气息,倒有点像是炼尸之法。
这些人早就被人练成了傀儡或者僵尸,也可以说是分身,他们的呼吸节奏和沈老是那么的相似,就好像是一根丝线将他们全部都链接在一起。
而这里深入地下数百米不止,能在这里找到如此水脉,且含有灵机,只能说明,这里有可能就是皇城下方的龙脉所在,就算不是当代国运镇压的灵脉,也是前朝的灵脉。
突然,沈老原本潜修的身子动了,眼睛猛地睁开,犹如一道闪电,让这个空间都是一亮。
随即就传来了肆意妄为的大笑,那种笑声中有释放,也有志得意满,更多的是意气风发!
随即在空旷的地下传来一阵说话声:“老夫苦修一甲子,如今终于筑基了,哈哈哈,不枉老夫费尽心机将前朝的灵脉截留,这里的灵机最少还能让我在上一个台阶。
姜家你们等着,等老夫出关后,第一个先要灭了你们,当年要不是你们抢走老夫的机缘,我何至于蹉跎半生,受尽苦楚艰险,才得到这半部邪道法门,将自己炼制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炼尸,我也要将你们姜家满门都练成老夫的傀儡,奴役他们!此仇不报,我道心难平!”
随即在底下传出一阵阵的大笑之声,可惜此处身处地下太深,又有阵法防护,压根就没人发现,尤其是这里还是四九城,谁能想到,在四九城地下,有这么一处特殊的存在。
……
话说在四合院中,此时夜幕降临,天色终于黑透了,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人不断地朝着门口位置张望,可惜总是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晚上他们已经断粮了,可是儿子早上上班前说,今天下班回来一定能弄到粮食,可是这都几点了,咋还不回来。
棒梗和小当都饿的在那里哇哇哭,刚才秦淮如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大碗棒子面,至于从谁家借到的,贾张氏不关心,只要有吃的就行。
于是就先做饭,一家人吃了饭,总算是安稳了些,可是悬着的心,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的又提高了。
“淮茹,你去易中海家里问问,我儿子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顺便在借点白面和钱,我们家眼看明天就要饿肚子了!”
秦淮如心中苦啊!刚才他去了后院许大茂那里,用馒头换棒子面,好在许大茂也算是讲信用,只是这人比较精明,从不吃亏,只给了一碗。
本来想着,这一大碗,最起码吃两天,谁知道,贾张氏一顿就给造完了,实在是气的只能憋在肚子里。
好吃懒做的肥猪,要不是为了博取院子人一个好名声和好人设,她早就不想忍了。
只能盼着丈夫回来,能多带点粮食,眼看到月底了,等到下月的定量下来,就能好过点。
如今她最不愿意去的就是易中海家,这个老家伙,如今对他们家,她总觉得这个老东西不像以前那样真心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有时候觉得很奇怪。
不像是师傅看徒弟媳妇的那种,而是饿狼一般的眼神,有贪婪,有占有,还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欲望,这让她心中惴惴不安!
虽然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也不愿意让一个和她爹一样年纪的老头给拱了!
她也是有选择的偷食,也是有羞耻心和道德伦理的,所以她就有点抵触去易中海家借粮食。
“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你个贱蹄子,难道你想看着我乖孙明天挨饿,要是没有我家东旭,你能进城享福!这会困怕还在烂泥地里刨食,快去,拿上那个大海碗,要是借不到粮食,你就不要回来了。”
秦淮如默不作声的抹了一把眼泪,瞅着外面院子中,天色已经黑透了,对面的易中海家,能看出还没有休息,于是想了想,端着贾家祖传的大海碗,朝着院子中走去。
贾张氏则是趴在窗花上,朝着外面偷看,眼神阴毒,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满脸的肥肉随着她的嘟囔,上下颤动!
院子中时不时传来虫鸣声,还有不知道谁家传来的吵架声,夹杂着孩子的打闹哭喊声,让这个夜晚显得嘈杂而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