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日子总是那么充满活力,苏文远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很是热闹。
似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苏文远莞尔一笑,是呀,自己都快成了一个机器人,要不是最近谈了对象,都感到自己身上少了烟火气。
这不一进院子,就被几个嚼舌根的妇女说话声给吸引,原来这段时间,院子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这不,中院这会正在吵架的,不就是贾家的贾张氏吗?
仔细一听,原来是棒梗偷了前院李家的东西,李建新的老妈直接过去贾家算账,贾张氏那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院子中的众人都是习惯了贾家的作风,现在看热闹的人都不多了,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没脸没皮的人,手脚不干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连院子的几个大爷都没办法,街道办都来过几次,要是真能治,早就将贾张氏给法办了!
贾张氏最为自豪的就是,自己也进去蹲过笆篱子,但是人家拿她没办法,最后将她还是放出来了。
街道之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因很简单,现在是灾年,一个人为了钱财犯法,那就是她自私,应该伏法;要是为了一口吃食犯法,或许这是局势所迫,大环境有问题。
所以,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基本上都是教育警告,很少严惩,这也让贾张氏这种恶人,为所欲为,变本加厉,以为政府真不敢治她。
“唉吆喂,这不是文远吗?你这可是有日子没回来过来,今天回来这是有啥事?”
一进门就看到了前院一个婶子,这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三大妈此时也在门口,看到了进来的苏文远,眼前也是一亮。
她家老闫给她说过,如果苏文远回家,一定要盯着,这小子现在可能真是发达了,好像在外面买了房子,要是能知道在哪里,说不定他们家真能从这个小子手中弄来跨院的那几间房子。
这也是她为啥这么高兴,只是这件事,要保密,不能泄露风声,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哪还有他们闫家啥事。
闫埠贵这人为人胆小怕事,贪婪抠门成性,做事更是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也是他的优点。
所以三大妈对于她老伴的话,那是十分推崇信任。只要是他的决定,他的吩咐都是十分支持执行。
苏文远可没有想到自己一回到院子就被人算计,上次虽然躲过了,但是没想到闫家人依旧不死心。
更是不知道闫家人打的啥主意,要是知道了,那肯定要让闫埠贵付出代价。
“嫂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最近忙吗?这里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看看,我就怕我不回来,我这屋子都要被人惦记了吧!大家伙忙,我先回去了。”
苏文远这话,有警告,也有暗示,总之就是不要打我家房子主意,要是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依旧笑容温和,朝着自己家的院子走去,他可是记得,这个东跨院如今可是有新人搬进来了,自己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是如今有人住,东跨院里应该不是没人打扫,不像之前,自己回来,院子都脏的到处是垃圾树叶。
可是苏文远一进门,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院子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来了似的,不是院子有人住吗?
结果进去一看,神识一扫,发现没有一点人气,这是咋回事?东厢房没有一点烟火气,门是上锁的。
这就怪了,这不是才住进去的吗?自己记得好像是一家在轧钢厂技术科工作的年轻夫妇,心中怀着疑问,朝着自己家门口走去,发现台阶上全是堆放的杂物。
苏文远眉头紧皱,这是谁干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月亮门那边进来了几个人,一看都是前院的几个邻居,其中就有三大妈和刚才说话的那个婶子。
还没有等苏文远开口,其中一个婶子就说道:“小苏啊,你不常回来住,我看着你家房子门前的房檐下闲着,就将家里不用的东西暂时放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就是,还有我家,我们都想着方正闲着,就放了些东西,也能进厂进来看看你家的房子,省的被人占了。”
“是呀,文远,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房子都闲着,放点东西在院子没关系的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就是一阵自以为是,道德绑架,想要将苏文远给压住,造成既成事实,苏文远也是明白了,为啥自己家门口的房檐下堆满了东西,这是变相的占自己家的房子,就看自己的态度,要是这次不管不问,那下次自己回来,估计房子就住进了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得寸进尺这才是这些小市民的人生智慧,他们最知道如何将你一点一点蚕食干净。
苏文远看了一眼对面的房子,那里的房檐下没有任何东西,看来就是准对自己家的。
还没有开口,三大妈就说道:“小苏还不知道吧?你们东跨院中刚搬进来不久的那对年轻夫妻,前段时间被抓了,听说是个特务收买的人,给人家偷卖轧钢厂的技术资料,你还不知道吧?”
原来如此,看来最近城里对于打击间谍和特务真是上了强度,怪不得所里最近也要求严格了不少,看来是抓了不少人。
想明白了这些,他这才笑着说道:“我家门前堆着的东西,不管是谁家的,一个小时后都给我收拾干净,要不然别怪我不讲邻居情分。”
“小苏啊,你咋这么不讲道理,没有一点人情味?不就是放点东西吗?又不会将你房子放坏,再说了,不就是房子院子中吗?”
“三大妈,那我等会给你家门口堆满垃圾,你也试试,要是你们几家都觉得不影响,那就等着。我家不用的垃圾也很多,我倒是不介意费点功夫。”
院子中的几个妇女互相对看了一眼,都是满脸不高兴,但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她们心中装着什么,她们自己心中清楚。
但是刚才进门就说风凉话的那个婶子就忍不住了,她一心想要占一间苏家的房子,看着这么好的房子空着不住人,而他们家,一家五口人,就挤在一间厢房中,儿子和苏文远一样大,如今还没有工作。
这不看到人家过得好,心中就不平静,嫉妒心作祟,就想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占一间房,结果她刚一开始,就被三大妈给看到,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于是回家和闫埠贵一商量,也加入到其中,反正大家都这么干,他们为啥就不行,又不吃亏。
前院总共住了四户人家,三家竟然这么暗中干,还真是各有心思,除了李建设家里住房够,而且条件最好,所以人家才没有参与,要不然,估计整个前院都暗中将东跨院的几间房都给私下分了,还真是人心不敢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