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答应后,胡书记便不耽误她们吃饭,挥挥手转身去了小餐厅。
三人打好饭菜,找了个僻静的餐桌坐下吃饭,远远看到何雨柱笑着走了过来。
“娥子,你和第四肉联厂的谢副厂长熟悉,能不能帮忙买点猪头下水?”说着,他递给三人每人一小包炒黄豆,顺势坐到娄晓娥身边的空位上。
“猪头?你上次和叶秋霖去黑市,是不是就想买猪头?你堂堂大厨,还缺肉吃?”娄晓娥笑着问道。
何雨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上次去黑市不巧遇上一群混混捣乱,最后没能抢到。我买猪头不是自己吃,是帮一个常找我上门做菜的主家置办的,他家是老派人,想私下办个白事,需要凑齐猪头、四蹄和一根猪尾巴,现如今市面上物资紧张,都很难买到。”
娄晓娥想了想,何雨柱平日里帮了自己不少,这点小事她自然愿意帮忙,便开口应道:“那行,我想想办法,你明天晚上到跨院去拿吧。”
何雨柱闻言大喜,连忙点头道谢。主家的事正好赶在这个周末用,明天就是周五,时间完全来得及。
吃过午饭,娄晓娥回到厂医院,踏踏实实忙碌了一下午。等到了下班时间,她背上出诊箱,又回到了三食堂门口。
厂里的吉普车停在食堂门口,何雨柱正指挥着两个徒弟,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一个装满食材的竹筐搬进车后备箱。
“何大哥,你也一起去?”娄晓娥有些好奇,中午并未听胡书记提起过。
“对,我跟着过去掌厨,不过我就是做饭的,上不了桌。”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司机师傅闻言打趣说:“何师傅,你上不了桌可一点不耽误你吃!我可惨了,只能在门外守着,你晚上可得给我留点好吃的!”
“哈哈,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何雨柱笑着应下,打发两个徒弟回食堂安排厂里的加班饭,自己掏出烟,顺手递给司机一支。
没过多久,胡书记提着公文包快步走来,招呼众人上车。四人随即驶离轧钢厂,直奔东河沿大街南口的冯副局长家。
路上,胡书记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笑着开口:“咱们厂从国外引进的两条生产线彻底落实了,我这次登门,主要是感谢冯副局长的鼎力相助,这里面,也少不了小娄你的功劳。”
“都是各位领导统筹安排得好,我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娄晓娥连忙谦虚回应,顺势补充道,“这次我大哥的工作项目也承蒙冯副局长关照,说到底,也是多亏胡书记引荐,我才能认识冯副局长,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
几人一路闲谈说笑,不到半小时,车子便抵达了冯副局长家门口。
胡书记上前叫开院门,冯夫人笑着迎了出来,热情招呼胡书记和娄晓娥进客厅喝茶。屋内正聊天的冯副局长和一位中年男人闻声一同迎了出来。
众人落座后,冯副局长笑着介绍:“这位是京城果脯厂的王厂长,他们厂的果脯是咱们京城重点出口物资,一吨杏脯就能换回七吨钢材,可是咱们京城重要的创汇单位!”
胡书记与王厂长客气寒暄两句,冯副局长又转头向王厂长介绍娄晓娥,夸赞她年纪轻轻医术精湛,尤其针灸技艺尤为出众。王厂长闻言,也礼貌客气地和娄晓娥寒暄了几句。
看出胡书记、冯副局长、王厂长三人要谈工作正事,娄晓娥很有眼色,主动借口去找冯夫人说话,转身来到厨房。
冯夫人正和何雨柱商量今晚的菜品菜式,见娄晓娥过来,便热情拉着她去往厢房闲聊。
娄晓娥从出诊箱里,拿出提前备好的两斤奶粉和五十枚鹌鹑蛋,递到冯夫人手上,诚恳说道:“上次冯局长帮了我大哥大忙,我大哥仓促回了沪城,没能亲自登门道谢,这点小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客气。”
冯夫人再三推辞,最后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含笑收下。
娄晓娥陪冯夫人聊了片刻,便从容回到客厅。
此时冯副局长、胡书记和王厂长三人的工作事宜已然谈得差不多了。见娄晓娥回来,冯副局长便让她开始给自己复诊。
娄晓娥闻言点头应允,上前诊脉并做了细致的检查。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持续中药调理与针灸治疗,他腰部的淤堵早已消散大半,只剩少许浅表气血不畅。
“冯局长,您的腰肌劳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我再给您施一次针灸,巩固一下疗效就好。”
说罢,娄晓娥取出银针,消毒后开始施镇。随着她近日太极拳缠丝劲愈发纯熟,周身气息凝练圆融,她心中清楚,自己练的缠丝劲内外合一,渡针行气的效果,远比普通针灸强悍数倍。行针之时气息顺势渡入穴位,疏通经络,整套针法行云流水、轻柔精准,旁人看着便觉精妙非凡。
针灸完毕,冯副局长舒展腰身,只觉腰部松弛通透,全无半点滞涩,当即连连赞叹。
“太舒服了!小娄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这针灸效果,简直神乎其技!”
一旁的王厂长亲眼目睹,又听冯副局长亲身夸赞,心中也对娄晓娥的医术暗暗称奇。
刚忙完,冯夫人过来叫他们去餐厅吃饭。饭菜悉数上桌,众人围坐席间推杯换盏、闲谈说笑,气氛颇为融洽。
就在宴席正酣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名王家家属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直奔王厂长身前。
“厂长!不好了!您儿媳妇难产,在妇产医院折腾了许久,孩子迟迟生不下来,大夫说情况危急,要准备急救!”
王厂长脸色骤变,瞬间没了席间的从容,猛地起身就要告辞赶去医院。
冯副局长见状,当即开口拦住:“老王,别慌!小娄医术高超,尤其擅长针灸急症,让她跟着你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冯夫人也连忙附和劝说。王厂长此刻心急如焚,病急不乱医,当即恳切看向娄晓娥,恳请她出手相助。
娄晓娥见状没有推辞,当即点头应允。众人不敢耽搁,王厂长立刻带着娄晓娥坐上果脯厂的公务车,朝着妇产医院疾驰而去。
来到医院产房外,里面的医护已然束手无策。产妇体力彻底耗尽,气息虚弱,宫缩无力,胎儿滞产太久,胎心越来越弱。医生早已准备剖腹手术,可产妇身体极差,手术风险极高,几乎是两难绝境,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性命之忧。
家属在外急得团团转,王厂长更是满心焦灼,脸色煞白。
娄晓娥来不及多做耽搁,在院内大夫的许可下,跟着一同进入产房。她凝神定气,精准选取催产、补气、活血的关键穴位,手持银针快速落针。依托愈发精进的内息,银针入体,便快速激发产妇气血、催动宫缩、稳固胎气。
原本虚弱无力的产妇,片刻后便缓缓恢复力气,宫缩逐渐变得规律、强劲。在娄晓娥的针灸加持与专业引导下,不过短短片刻,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响彻产房。
一个健康的男婴顺利降生,母子双双平安!
产房外的王厂长一家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满心感激,对着娄晓娥连连道谢。若非她及时出手化解危局,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救命之恩,王家上下深深铭记。
王厂长紧紧握着娄晓娥的手,郑重许诺:“娄大夫,今日救命之恩我永世不忘,过几日我定亲自登门,专程答谢!”
事态紧急妥善解决,王厂长当即安排厂里的专职司机,务必稳妥将娄晓娥送回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夜色渐深,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娄晓娥道谢下车,径直走进熟悉的跨院。
刚踏进院门,就见叶秋霖正提着一个竹篓站在院中,见她回来,立刻笑着上前展示。
“娥子,你回来了!我同事家里有人从天津捎来的膏蟹,特意分了我一小篓,还很新鲜,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娄晓娥低头看去,竹篓里的膏蟹个个鲜活饱满,是难得的好东西,而且还是她随身农场空间从未收录过的新物种,心中顿时一喜。
“辛苦了,蟹我收下了,时间不早,你先回去休息吧。”
娄晓娥笑着打发叶秋霖回去睡觉,自己简单洗漱一番,便挑了几只最鲜活的膏蟹,心念一动,带入了随身农场空间之中。
就在膏蟹进入空间的瞬间,一串的系统提示音在她耳边响起:
检测到全新物种,已经收录到空间种源图谱种,但当前空间等级不足,暂无法饲养该物种,需完成空间升级后方可解锁饲养权限。
娄晓娥心头巨震,她一直以为随身农场从绑定之初就是固定模样,土地、功能、权限都不会变动,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空间竟然还能升级!